“嘎吱嘎吱”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杂乱。
刚回到屋子,我就注意到了之前没注意到的地方。
正对着门口的地方有一个用木质围栏围起来的,通往下面的楼梯。
会通向哪里去呢?
还没到客厅,就我闻到了非常香的奶油味,想必那派看得很好吃。(可恶为什么我嗅觉灵敏味觉不灵敏!)
那客厅里有一个壁炉正烧着旺盛的火。还有一个看起来就觉得 “坐上去一定会很软” 的沙发就在壁炉旁边。
炉火却并不滚烫,我可以把手伸进去。
壁炉的右边还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书本,有一些书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厚厚的灰尘。
有一本历史书,只翻开了一页:
“被困在结界之后,惧怕人类进一步袭击,我们选择了撤退。
撤入地底,深入,再深入,直到我们碰到洞穴的尽头。
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我们把它命名为...‘家’。
尽管我们的王十分伟大,但他在起名方面非常差劲。”
客厅的门口正对着一张桌子,桌子旁有三把椅子。两大一小。这么看来,Toriel应该是有一个丈夫和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挺好的。
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踪迹。
为什么呢?他们去哪了?
桌子上还放着一盆看起来已经枯萎已久的花。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已经枯了,为什么不丢掉?
整个屋子给我的氛围就是十分的温馨。
也有给了我带来了很多谜团。
循着香味的来源走去。厨房里有一个大冰箱,一个洗手池,一个切菜板和灶台。狭小的厨房被这些东西显得略显拥挤。
一盘被切过一块的派静静的放在切菜板旁边。下面的橱柜大概就是碗筷之类的东西。墙壁上挂着两个菜刀和一副厚手套。
厨房里那黑白相间的棋盘格地砖,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冷硬的几何图案与温馨的烹饪空间形成微妙的反差,仿佛一位身着晚礼服的绅士误入了休闲聚会。
“嘿,孩子们,这个派还很烫,没准你该去小睡一会。“
Toriel出声提醒我们,我还思索着,夕月抢先答道:”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怎么不由分说就将我拉走了,夕月你这样迟早会害死我的!
夕月直接强硬地给我拉回去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有病吧。
可她甚至乖乖躺在床上了耶......
还能怎么办?躺呗。
扭头看了眼夕月,两只手从缝隙璃伸出来,抓着柔软的被子。
?
这发神经一样的睡姿我真的不会在梦中突然被搞吗?
我对夕月的怀疑能报表!毕竟她真的就没靠谱过几次,心累。
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并走掉不算难事,但问题是夕月真的睡了吗?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夕月你睡了吗?”
什么声音也没有,算是过了。
我又摸了摸夕月的额头,感觉微凉,在这一方面,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确定夕月彻底睡着后,我悄然掀开被子,无声无息地走到门口,不放心的我又回头看一了眼。
很好,夕月已经把自己裹成蛆了,就算发现我不在,解开被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虽然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是有必要去探索一下周围的环境。
而这样的事情带上别人是一件“危险”的事,配合不好容易败露。
我不知道Toriel会不会生气,但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其实我很好奇,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看起来像是木的门是怎么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科学么?可我之前经历的事已经足够不科学了。
小心地关上了门,一转头学看到了Frisk,我下了一跳。
我记得旁边应该是Toriel的房间,按理来说她,不,我还不知道Frisk到底是男是女。
Frisk应该去Toriel那睡吧,可Frisk好像也是在探索。
我只好用手势比了一个“嘘”是手势,Frisk理解了我的意思,转身向别处走去。ta似乎还没观察过周围,向每一个物品观察起来。
我莫名有种无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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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407字奉上。
最近学业比较繁忙,半夜赶出来的,不要嫌弃。可能有点迷糊和错字。
六年级了学业比较繁忙,等考完试后应该就能多更一点了。
毕竟放暑假。
开学之后我大概一两周更一篇,话说我还能想起来话本真是给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