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掏银翼啊！

明显就是老一辈的，说不准还是和沐熙一个资历的。

煦乖乖问好，心下止不住的好奇为什么飞雨会出现在这，这些老天使不都退休在宇宙乱逛吗。

飞雨微微朝煦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煦在一边默默听着，心里的疑惑愈加浓厚，飞雨话语中的哀伤哪怕不仔细听也完全可以发现。

凯莎摇头，拍拍煦的肩解释

闻言，飞雨明显放松很多，微微侧身让开道路跟在凯莎身后，随着她们一起继续往上走。

煦一怔，等待着凯莎的下文。

……怎么看的？用眼睛看的呗。煦偷偷腹诽，神圣之躯、银翼、神圣知识宝库就这配置灭不掉一个被硬生生拔高基因层次的文明，洗洗睡得了。凯莎真想动手，凉冰拦不住的。

见煦不接话，凯莎轻笑着回头看了眼身侧的小天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煦回想起来都佩服自己当初的勇气，真的就差跳起来指着凯莎的鼻子骂了，句句戳心窝子。

煦微微叹气，说到底就是这两个姐妹俩心照不宣，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把天使和恶魔的影响力扩大到整个宇宙。只是……

她们本该有自己璀璨的一生。

飞雨诧异的看了眼煦，在老一辈眼中，新生代的天使几乎都是长在摇篮里、没有脑子信仰着凯莎的正义秩序，真的难得有一个会自己思考的。

凯莎垂下眼帘，掩下其中的波涛汹涌。

煦停下脚步，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双眸紧紧盯着凯莎，声音中饱含愤怒：

凯莎停下，转身看向煦，眼中是止不住的满意，轻笑着对飞雨说道。

飞雨笑笑，放下对煦的审视，微微俯身。

煦皱着眉，看到这个场景，她何尝不知道凯莎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有些问题她必须坚持到底。

凯莎叹了口气，对着飞雨点点头。后者微微上前几步，伸出手，周围的虫洞剧烈波动，面前的场景瞬间变化。

煦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她完全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地方有这么浩大的虫洞工程。

……这是？！

待到空间稳定下来，煦震惊的瞪大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不已，一座座白色墓碑陈列在平原上。定睛看去，能清晰的看见上面的名字。

煦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震撼。

凯莎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痛，

听懂了凯莎的言下之意，煦错愕的看着凯莎。

凯莎叹息一声，她又何尝不清楚现在宇宙的局势，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也只是因为自己还在而已。

飞雨坚定开口。凯莎也从不怀疑她们的信仰。

凯莎摆摆手，继续对煦说道：

煦静静地聆听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她明白了凯莎的良苦用心，也更加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

煦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凯莎

煦自认做不到凯莎这样。凯莎是真正的神，心系整个宇宙。而煦不是，煦只在意眼前人。天使之外，一切威胁到天使的事或者人都会遭到她猛烈的报复，不死不休。

凯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煦的决心。她抬起手，轻轻触摸着一座墓碑上的名字，仿佛透过石碑与逝去的战士交流。煦认得她，天使艾兰一位无畏的战士。

煦微微叹气。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摆烂的日子要一去不复返喽！

煦点头，看出了凯莎有话想和自己的老部下说，便识趣的想要退下。不过，没两步又回来了。

煦拿出来刚刚随手放到暗位面的天刃王命递过去。这玩意拿着烫手，还是赶紧还回去的好。

煦都准备递过去了就听见这句，眼睛瞪大，一脸抗拒。

啊？不是！这玩意也能随便给！？不是！我还想浪几年啊！凯莎女王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着退休！

事实证明，对付煦，行动永远比话语好用。

煦没说完，也没敢说完，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出现的银翼给堵了回去，直接跑到八百米开外。

开玩笑！那可是银翼！切四代神跟切豆腐块一样！煦抖了抖翅膀，内心泪流满面，这一刀下去自己小命不得没半条。

不过……

煦看着手里的王命心下尽是酸涩。凯莎累了。煦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这个问题。

煦收拾好自己沉重的朝着天基研究所走去，就凭着几个月前自己发的那些资料，鹤熙最近就得住在实验室。

就这个实验爽！让你一直压榨我！

凯莎看着煦远去的身影不由有些无奈。

飞雨斟酌了一下用词

凯莎无奈摇头，拍拍飞雨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