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衣没有出声。
两边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向遇也是知道卫子衣的习性的,他知道卫子衣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所以她现在怀疑一个对她来说是陌生人的话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是她在失忆的情况下的。
最后还是向遇最先开口打破沉默,他找借口对卫子衣有些委屈和失望的说:“对不起,小衣。呃……不对,是卫姑娘!是我冒犯卫姑娘了。那个,是我记错了,我约的是别人,我也没想救你,我就路过这里走错地方了而已,非常抱歉。”
卫子衣有些无语,内心深处想的是:这人估计是第一次撒谎,就算你约的是别人,那你一来到我这就直接撬锁,还喊小名,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小偷来了呢?
然后向遇又小心的问卫子衣说:“那卫姑娘,你能不能放我出去了?”
于是卫子衣就想逗一下向遇这小子,说道:“可万一你是歹徒呢?又或者是,想杀我的人呢?”,说到最后,卫子衣明显加重了语气。
向遇听到“想杀我的人”这几个字时,立马慌了。他手脚都乱了,连忙向卫子衣解释说:“我不是歹徒,也不是想杀你的人,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我……我……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你?”
向遇说到后面时,声音又变得又小声而且还很迟顿,卫子衣也再一次没有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
果不其然,卫子衣又问:“你说话能不能别说一半,最后几句话我没收到。”
这反而让向遇更慌了,说道:“没什么。”
卫子衣:“………”
于是卫子衣又开始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了,她感觉屋里的人对她有所隐瞒,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直觉问题,她感觉屋里那人很怕她,看上去很胆小的样子,但说的话又好像是实话,对她的语气感觉很卑躬屈膝的,好像很怕她生气。
之后,卫子衣再次试探他说:“既然你说不是,那你又如何证明呢?”
向遇:“那……那……你得先放我出去。”
卫子衣:“你在里面不行吗?而且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向遇:“当然不行,你都知道我名字了,还怕什么?”
卫子衣:“可万一你这名字是假的呢?”
向遇:“那你不是还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还用怕什么?”
卫子衣:“可万一你易容了呢?而且天黑,我又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
向遇:“我!”
最后,都给向遇整得没话说了。
向遇在屋子里挠头抓耳的,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说服卫子衣,可不料下一秒,门却打开了。
向遇看着门外的卫子衣,双手交叉在胸前,拿着锁在手中晃动,身穿一袭白衣,背靠在门,然后对向遇打趣着说:“小鱼弟弟,出来吧。”
向遇看到卫子衣的问候,有点羞愧的底下了头,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出去时,然后他又偷看了一眼卫子衣,结果跟卫子衣对视上了,偷看被发现了,向遇有些心虚,继续低下头,快速跑出来了。
向遇出来后,才问卫子衣:“你怎么放我出来了,你刚才不是还怀疑我吗?”
卫子衣说:“你不是说放你出来证明你自己吗?”
向遇:“那你刚刚怎么不放?”
卫子衣:“试探一下嘛,小鱼弟弟,防人之心不可无。”
向遇听到“小鱼弟弟”这个称号,发了个小小的脾气质问卫子衣:“你又给我起新号,啍!”
卫子衣听他话里的语气也知道这家伙应该是生气,但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就问向遇说:“我哪里给你起新号?你不是我给你取的小名叫‘小鱼’吗?”2
小鱼胆小不敢大声
向遇猛地转过头盯着卫子衣的眼睛,嘴抿了抿唇,手也握成拳头,最后只憋出一个字“你!”,但他转头一想,她失忆了,而他握紧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了。
他的内心非常堵塞,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脑口处,低下头说:“你往常都是喊我小鱼的,没有弟弟两个字。”
卫子衣:“………”
卫子衣内心慌了:糟糕!这家伙看上去好像很伤心!
卫子衣愣了一会儿,在想哄他的办法,然后卫子衣对看向遇哄着说:“小鱼。”
向遇听到她喊他的小名,怒火瞬间压了下去,眼睛都亮,满眼都藏不住震惊与开心。但向遇为了掩饰自己,假装不在意,转过身背对卫子衣,口是心非的说:“这个时候叫已经晚了,哼!”
卫子衣:“………”
过了一会儿,卫子衣仍没有出声,正当她想用其他办法哄他时,她察觉到不对劲儿,她让这小子出来是让他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而现在讨论的方向好像不太对。在哄小孩?卫子衣瞬间清醒。
向遇没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内心又有点慌了,他偷偷回过头想看一下卫子衣什么情况,结果又与卫子衣对视上,又默默的转过头回,但他感觉卫子衣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刚才的调戏和温柔,而是带有审视和算计的眼神。
向遇真的太清楚卫子衣了,他见过太多这个眼神,在之前边疆与敌人打仗时,她就是以这个眼神打下每场仗,这其中的眼神总是藏不住野心和权谋,有时候向遇都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笨蛋,但向遇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她也会以这种眼神看他。
但向遇更清楚的一点是卫子衣的脾气,一旦卫子衣生气了,进入一种狂暴的状态,就算天上的神仙也未必能扛得住卫子衣的怒火。
向遇为了保自己的“小命”,开始转移卫子的注意力,他小心谨慎的跟卫子衣说:“小衣,呃……不是……不是,是卫姑娘!卫姑娘!呃……那个……听说你惹怒了圣上,还被圣上撤了少将军之位,这是怎么回事啊?”
卫子衣:“………”
卫子衣别过头说:“不是,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
向遇听她这话才想起来她失忆了,其实他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想转移一下卫子衣的注意力,不然他感觉自己今晚就可以交待在这里了。但他一时间忘了卫子衣失忆了,注意力没转移,反倒让他自己尴尬了。
向遇还在一旁想办法解决这尴尬的场面时,卫子衣对他发话说:“小子,原来你不知道我的事情,还跑来问我?现在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你的证明了。”
每说一句,卫子衣就步步紧逼向遇。
向遇感觉到背后有杀意,便迅速转过身面对卫子衣非常害怕的说:“那个……我还可……可以解释的,你先听我说,行……行……吗?”2
这几天加更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但很明显卫子衣已经不想同他废话了,右手直接握拳朝着向遇打去,向遇迅速侧身躲开,卫子衣见他躲开,又迅速朝着向遇这边打去,向遇没躲,反而一手接着她的拳头,拦下卫子衣,试图让卫子衣停下来。2
卫将军的“试探”
于是向遇卫劝卫子衣说:“我真的可以解释,刚刚……刚刚……”
结果,向遇没说完,卫子衣的左拳已经往他的脸上打去了。
“啊!”
被打了一拳,向遇被迫松开了接着卫子衣的拳头,他自己也被打得后退了几步,而卫子衣仍在继续抬拳攻击,向遇却一直不接她的招,处处躲闪。
向遇也知道卫子衣不会听自己解释了,只好说明自己的一切,希望能唤醒一下卫子衣的记忆:
“我是向遇,大新国三大军事掌兵之一向府的嫡公子,也是大新国仅次于你的第二少将军,向府军队第二统将。家父向行海,目前是大新国向府军队第一统将,家母慕芳,已逝世。虽你我父亲是军事政敌,但你与我九岁在边疆相识,一起克服许多困难,我们俩不是政敌,不是相互对抗,我们是………”
“咻!”
突然间,一支长箭从远处射来,在向遇耳边穿过。2
谢谢,后面会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