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面孔……”胡涛扶着下巴喃喃自语。
“不,不是。”弗洛勒斯纠正到,“他应该是政府那边的人,不过确实也确实是不常出来,我之前也只见过两次,不知道是因为工作性质还是个人性格的原因,他鲜与人发生交集。”
胡涛又生出疑问:“既然是政府那边的人,为什么会和臣破碰头?”
“臣破他们不会一开始就和政府有联络吧?”柳博刚萌生出这个想法便惊呼了出来。
其他几个人选择了沉默,房间中只剩下弗洛勒斯为理基塔翻译的细语声。
柳尹没有丝毫头绪,臣破本就一个已知信息极少的人,现在还带出了一个先前从未听闻的角色。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但都被自己一一否定,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在屋中踱步。他总感觉房间的气压在降低,于是去到窗边打开了窗,看向外面打算换换脑子。
从上往下看有一个巷子的视野,路上偶有来往的人,柳尹的思绪总是随着眼睛锁定到视野中新出现的人身上而走神。几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回这里后,他最终也只想通一件事——如此之少的情报得不出有效信息,没必要白费力气。
转头看向屋内,他们不知不觉间讨论了起来,不过面色都不放松,看来也是没有结果。柳尹想了想,或者只是单纯的愣了会神,便觉得没有再商讨的必要,干脆继续看起窗外。
“呃!”
他刚转过头便被窗外突然出现的人吓到。
其他人闻声看去,也注意到了那五楼窗外的身影。柳尹的反应最强烈,因为他对眼前的身形有印象——那黑暗中的身影,随后便是他下意识的攻击。另外反应激烈的便是弗洛勒斯,因为他认识窗外的那人:“等一下!”
弗洛勒斯没能来得及制止柳尹的攻击,密集的「紊乱」碎块已经掷向那人。
胡涛寻声看去,「紊乱」击中了床沿,顿时迸裂使那里变为了三维世界中的乱码,随后变为噪点慢慢崩变。而窗外……漆黑,没有过度的突变为了漆黑,「紊乱」的碎块就这样陷了进去,没任何没有回声、没有反馈……
柳尹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并退步到弗洛勒斯身旁询问:“怎么……你知道他是谁?”
弗洛勒斯赶忙回应:“他是……”
黑暗占据了这里,吞噬了所有光线,也吞掉了声音。
胡涛立在那里,但是他也看不到听不到任何事物,他现在只能确定他此刻正站立着,于是清楚了能力是作用于环境而非个人。不过目前还不清楚所有的事物究竟是实体还是介质,如果是介质的话,那其他人还可能看得到自己,虽然那样别人的视角里自己极有可能一丝不挂……但如果是介质的话那只会更糟,所有人都像自己这样孤立无援,不知道敌人在哪……
胡涛试着移动,试着将手摆到了眼前,眼前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皮肤对衣袖触感变化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刚才是否在动。在确认自己能动后,快速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并一步步向身后的墙挪步。
在这里,他唯一能听到的便只有来自胸腔那一下下的震颤,那是他的恐惧,但在这房间中却没有一点回响。
能感受到后背被接触,并依靠在了实体上后,他一时不清楚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紧张感冒能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失去视听感的恐慌。时间正在不断流动,而他却对哪怕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事都一无所。
本能迫使他更用力的握紧匕首,左手指尖在掌心积累着不安,紧张的心跳淹没在眼前的“风平浪静”里。安全感的缺失让身形愈发的紧贴墙壁……有一些发现,胡涛赶忙将耳朵贴在了墙上。
心跳声没有如预想般传来,墙无法传递声音,也就是说自己能听得到心跳只是因为自己拥有「免疫」,自身还能作为声音的介质,那其他人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恐怕会更……再换句话说,如果触感也是因为自身的特殊性才保留其,他人连触感都没有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其他人的情况只会比自己更加危险……但自己能做得了什么呢?
胡涛被无力感贯彻,他现在实在不清楚,凭自己能做些什么。自己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只是能听到到自己的心跳实在说不上算是什么优势,真的能能考虑别人吗……自己毕竟是……但说白了也只是临时委任的,但……
责任与实际两相纠结,胡涛一时没了主意,重压之下一刀挥出。
……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卖出一步之后,恐惧感依然萦绕着,萦绕在……每一步上,就这样胆怯的走着。尽可能的用身体去感受身边的细微变化,哪怕能捕捉到一阵风。
忽的,终于恢复了视觉。随后眼前就被强光充斥。
“啊!”
不知道是谁惊呼出声,随后弗洛勒斯才赶忙收住了光芒。
几人惊魂未定,只看到多了个人影坐在桌子那里喝酒,随后注意到自己左胸的衣服都破了一个洞,而破洞的位置正是心脏。理基塔与别人不同,只是最外层破了个洞,被往里插了朵鲜花,但是位置还是心脏那里。
胡涛震惊之余也认出了坐在那的那人,那正是局外人他们除空幽鱼和奇迹商人以外的另一个,随后看向有所反应,要行动的二柳:“都等一下!”并举起一只胳膊,确认理基塔也能接受到自己的指示。
柳尹十分难以理解眼下究竟发生着什么,弗洛勒斯预想开口解释,但却被那人用酒瓶先一步堵住了嘴:“我先前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叫我,呃……腐狗就行。哈,突然想起我还是个表匠,这个身份可以保留的。”另外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普通话听起来完全不像外国人。
胡涛上前两步:“腐狗先生……突然到访,然后还,嗯……这是要干什么?”
胡涛扭头时没有目睹究竟是谁先动的手,不过腐狗对此并不在意:“没什么,就是看看你们什么水平,不过说实话,挺让人失望的。”
弗洛勒斯差点被呛死,这才刚缓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思绪万千,而后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全名应该是腐败猎狗?离开爱尔兰,真去非洲旅行了?”
“是,就在获得能力的这两年,说实话,要不是有能力,不然我到死可能都去不了。”说着又灌了一口,而后递向胡涛。
“谢谢,我不会喝。不过话说你来这里是要?”
“嗨,这不听说那群教徒要来吗?我就先来看看你们能不能打得过虚定傀儡,不过看来你们是没那实力了。”
弗洛勒斯一语道破:“你就是想自己打,然后找个理由将我们劝退罢了。”
“哈,”腐狗被揭穿后爽朗的笑了起来,“确实是你小子真是一点没变,不过说实话,你们确实打不过……”2
(´∀‵) 这剧情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