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还在警戒着,对方却视若无睹一般仍然在接近。
有人慌忙的从人群中跑过去,像是做交涉的,这才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双方的交涉并没有什么意思,反而是对讲机传来了更有用的信息。
“这里是执灯人,刚才貌似有异样在我没有留意时发生了。”话语外能听到弗洛勒斯的呼吸声,“貌似在你到达之前有一批成员,他们构成面对那群家伙的第一道防线,只不过……他们被「跳过」了,有些说不清楚,你先看手机。”
视频随即发来,打开一看,多名荷枪实弹的军人处于对方队伍的后面,明显他们也没发现情况。正当有一人打算回头汇报时,才发现那群人到了他们身后,或者说到了前线与后方部队之间,将他们给「跳过」了,这才招呼战友,重新调转枪头,坦克调转炮管。
看完视频再着手眼前,交涉的人员忽然转过身,就像完成了任务一样往回走,走过两步他才发觉不对,神情有些怪异,但看起来行动还能自由支配。
胡涛上前询问情况:“怎么了?”
那人见是新团的代表找上自己,不做隐瞒:“不知道,总感觉我忆了,总感觉和他们说了很多…但…说了什么都忘了……”
胡涛有些疑惑,看来确实他们当中确实有人有一项类似于「跳过」的能力,只不过看起来无需「免疫」就能意识到,使用之后被发现破绽,不怕别人生疑?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使用?是想节约时间还是别的什么?
想不明白,于是自行上前交涉。
对方那人本以为刚糊弄完一人就可以休息,但没想到又来了一人,只好又前来应付:“您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狄普•埃金扎。”这人的胡子很浓密,带着口音,但不太能分辨的出来具体
“您好,我是碎尘。”胡涛见他没有伸手的打算,也没有主动要握手。
对方貌似演都不演了,没有后话站在这等着他离开,过了两秒意识到胡涛没有中招,才变了脸色。
“需要我做开场吗?”与张鑫相处几次,总是讨厌他俩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胡涛在这里使用倒感觉很应情。
“唉,唉?!”对方明显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想过该如何应对,最后目光变得正式,“不好意思,接下来请由我重新介绍一下……”
不过貌似有人挣脱了束缚,破碎的微粒持向这边射来,射程不远,但足够覆盖胡涛。
最后一个人影从他们之中跃出,手中捏着暗红色的长矛便向这边投来。
“哎朋友,你先躲一下。”“躲!”埃金扎与对讲那边的弗洛勒斯同时提醒胡涛。
等胡涛抬头意识到时,长矛已飞至半空。
胡涛下意识召唤了一只七鳃鳗格挡,不过貌似什么都没挡到,向后一退,衣服却又扯到了什么。
这才翻滚到旁边,看到了那枚长矛扎到了自己身后的地里,自己外面的羽绒服被扯掉一小块,还挂在上面。
“咸水狗,时间给一下子哈。”埃金扎确认胡涛没事之后这才转过身。
同时,左右两边的人又重新举起枪,并且有两种士兵跑来像是要保护胡涛,不过红中的车先开了过来。
此时的咸水狗已经跨越了重重阻碍,而且貌似就认定胡涛是威胁一般冲向车辆。
并且手中握着小刀,扎向桡动脉,血液喷出,而后很快凝固捏造了一柄利斧,血液很快变得暗红反光,像是经过了固化。
正当他要将斧子掷出,这边的人就要开枪时。
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了异样,像是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并且看向咸水狗,他手中的斧子逐渐开裂,并很快从柄处断开,手腕上的伤口也像正常的动脉那样开始往外喷血,整个人疼的在地上痉挛。
胡涛用附在左肩上的七鳃鳗扶着车想要站起,我没想到七鳃鳗却早早脱落,自身也敢受到了异样,大脑飞速反应 随后打开对讲机,与弗洛勒斯汇报这边的情况:“周围貌似多出了一种压力,能力也受到了抑制,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一种物理与能力的双重立场。”
之后他又体验了一下,并又在手背上种出了一只「血虫子」。
向下的压力比较明显,不过也可以很快适应;不过还有压力向内,整个内耳可以感受到明显异样,呼吸需要更费一丝力气。
在能力之下召唤的七鳃鳗很没有附着力,并且不仅是整体肌肉缩水,还能感受到神经对它的支配薄弱。
再看咸水狗,他此时勉强站起,还带着些战栗,撑着膝盖大喘气。
此时,长者从中走出,唯有它不受影响,看来它便是能力者。他对着咸水狗说着什么,只听见咸水狗争辩几句,长者拄杖往地面一戳,咸水狗这才低下头不敢直面他。
渐渐的,压力减小,随后回归平常。
这次改为那名长者上前,埃金扎在它身边陪同。
有的人还拿着枪,在不知道该由谁上前的时候,胡涛又站了出来。
胡涛知道地罡卜不会来,以这几天的相处也能确定,他肯定在为局势恶化做准备;至于另外一群人……自己总归来说还是保镖的身份,就不欲求他还愿意再来冒险了。
三人站在人群中央,埃金扎做起介绍:“这位是带领我们的教理——祛,神字旁一个去的‘祛’,而接下来,我将为双方做翻译。”
这次有祛在,谈话很正式,埃金扎也不再表现的那么想结束。
这次做了很全面的介绍,先说明了他们的称呼——哀衷,以及是哪两个字。
之后便是教条——朱杀异教徒。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戒律。
最后提了一嘴咸水狗,他比较激进,即便不信教,只要不属于哀衷,也要按异教徒处理。并为此事道了歉。
胡涛倒是好奇他们一路上该吃些什么,毕竟如此庞大的队伍却看不到任何载具,以及行李、包袱。
然后……埃金扎毫不避讳,或者说祛毫不避讳的说,而埃金扎按照原意翻译:“碍事的黑团,以及异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