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难得有了娱乐的时光,白亦甚至有意愿留在这里,但毕竟他不属于这个组织,不久还是告了别。
剩下的人投入了忙碌的筹备中,为除夕夜做准备......
一群人都聚在空地上,离屋舍有些距离,疲惫的吃完饭的可以先行回去。仍有精神可以在周围的桌子上喝喝酒,或者到中间特意搭建的架子上表演节目。人们很踊跃,自吃饭开始台上的节目就不断,后面更是有人趁着酒兴将几张吃完饭的桌子搭在一块盖上板,充当临时舞台。
柳博他妈就坐在胡涛身边,搭着他的肩:“来,臭小子,喝。”他趁着酒劲将瓶底的酒都倒进了胡涛碗里。
“我不会啊。”胡涛赶忙抬起酒瓶,但酒底已经都倒了出来。
“半大小子了,你得练。”
胡涛看了看已经被喝倒的柳博两兄弟,而她呢?还满脸红润,很是精神,赶忙后撤:“走肾,待会。”闪身离开。
大排宴宴那么多人,偶尔都会有一两个上厕所的,没人注意这里。
在厕所里,胡涛反正也吃饱了,就想着要不干脆直接回去休息,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不到一刻钟就可以玩鞭炮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自己倒是想掺和......到时候去也不迟,先透透气。
南边他们都在吃着饭,灯火通明,有人陆续往这边走着,走过这里到了黑灯瞎火的民宿,偶尔会有一两个房间亮灯,不过很快就暗下。
西边的苞米地......之前总在里面撞到哥成对的男女,现在还是不打扰为好......
......
“所以...你往这边走,然后碰着我就跟上来了?”骆驼摁着胡涛的肩,就这么审视的看着他。
“嗯对,话说你来这里是......”胡涛像做错事的孩子,明明没什么,但是看对方的语气,让自己还是怯怯的,脊背的毛竖立着。
骆驼无语,他往这边走的理由跟胡涛一样,但总不能真重复一遍吧,于是岔开话题:“算了,咱出去透透气。”
“嗯!”胡涛惊厥,“不会又跟那天那样,给他们约出来,然后你再?”
“不会啦,就是正常透气。”
以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态打量着。
“算了,不信拉倒。”
骆驼这就离开,胡涛才静静跟上。
......
骆驼给自己点了根烟,穿过外面的芦苇地,这回没有自顾自的:“感觉空幽鱼怎么样?”
没想到骆驼会提到他,之前没留意到两人之间有过明显的互动,但一直有着两人有关系的感觉。
“他咋了。 ”突然想起之前鱼说过他的能力「生命行者」,现在是要......等一下,眼前的骆驼不会已经濒死了吧。
“大致评价一下吧。”
说这话不会要看其他人意思,寻思要不要下手?但现在......也只能大致说说了:“超越我认知的强,感觉什么都知道。然后好像很爱掺和,有的时候正经,只是有时。”
骆驼回头看了一眼,只是平常的一看,并无怎样,不过让胡涛总感觉到不对:“话说你问这个干啥?”
“嗯,不记得之前有没有说过我只有一个能力。”骆驼冷漠的看着,并无往日半点玩笑的意味。
在胡涛回忆时,骆驼又继续补充:“就在最近,我获得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能力暂时还没被命名,大致就叫「白萝卜」,只是喝汤的时候能喝到萝卜味,不过我不喜欢用白萝卜弄汤。”
“鸡肋。不过......”结合他刚才说的想想,调整一下措辞:“这是你的第二个能力?”
“是。其实好多人的能力都很鸡肋,比起说是能力更像是个性......别人的标签。”
“别人的标签?”
“你也知道能力是由什么赋予的。我感觉这些像是赌注,压在某人身上,其他人也可以,只要有某种资格。”
“什么叫某种资格?”
“很抽象,或者说很主观的东西。你只需要知道我没资格,而空幽鱼创造过好多能力。”说着,他不禁沉思,“记得上一任时间龙......她做丸子汤就是爱搁白萝卜,每次说不吃她都当没听见,哎。”
胡涛因为一种莫名的压抑,以及现在的情景,本来不想打扰,但是回想刚才的话总觉得,事实撞上了自己的潜意识,良久的思想斗争让脖颈渗出细汗,察觉到时才下定决心开口:“你的第一个能力是?”
骆驼这才被从回忆中拉出,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才开口:“「借用」。”
这样才没错,不然当初自己受到终点能力影响倒下,凭什么他在其他地方的身体会知道那边的情况并救援。还有那些能力......那股阴冷感,现在。
胡涛看向骆驼的眼神中,猛地多了恐惧,想要掏出手机也知道没法有救援,想留下些什么话,但是最后还是算了:“非要骗出来杀吗?”
骆驼笑了笑:“为什么要杀你?”他琢磨了一下,才琢磨对味,“哦~,我现在确实濒死,不过我觉得我没必要继命了。”
“那你?唉,都生命的最后关头了,还那么随意。”
“嘿嘿。不过还是有事要跟你说的,有关先前的你对那人看法。”
“呃,什么事?”
“在进入新团前,我刚获得的时候,他们那个组织就找到了我,那个组织没有名字,就暂且以空幽鱼的代号称呼吧。”
“局外人。”
“嗯,不过我其实不算那里的正式成员,他们只是借我能力看我发展。”
胡涛想起什么,欲言又止这点被骆驼捕捉到了:“有什么事你权可以说的。”
胡涛纠结一二,这才把与空幽鱼见面时,他所说的到来的理由陈述出来。
骆驼愣了一下,打开一包烟,递来一只:“谢谢。不过......他说话还是怎样随意怎样来,唉,我甚至有些希望这是个善意的玩笑吧。”
胡涛不会抽,也不想坏气氛,只是夹在耳朵上。
骆驼看他的样子,大致明白,于是只给自己点上抽起闷烟。
烟抽完后,骆驼停下了脚步:“现在的余纹很剧烈,你早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
“本来那次要清理好几个的浓稠中,还是让领主活下来了,我去做收尾。”
“嗯。”
二人就此分开,胡涛回了五区,看了一眼手机,年都过了一小时左右,鞭炮声依旧震天动地。
现在的胡涛只感觉疲惫,慢慢的回到了自己房间睡了下去。
鞭炮还在轰鸣着,等到退却......
肖尔迪区教堂的钟声敲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