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人在屋子院内找了一通只找到了那盒还没来得及送给惜贵人的菊花茶,没有绿茶,甚至没有任何泡过茶的痕迹。
“不对,那昨晚给你泡茶的下人是?”
宁王昨晚实实在在的见过张函瑞给张桂源泡茶,可如今这院落里尽然连茶炸都找不到。
“昨夜……”
张桂源看向张函瑞的方向,从昨晚看见他的穿着就该想到他应该是去做了些什么。
张函瑞的心脏在他与张桂源眼神交汇那一刻开始疯狂跳动,他不清楚张桂源的立场,也看不清自己在走的路……是他给惜贵人下的药,如今院内的所以声音与忙乱都是他造成的,张桂源的眼神里有有太多东西叫他不敢猜测。
“昨夜我并没有差人为我泡茶。”
张桂源收回视线,他不愿意去猜想张函瑞这么做的原因,但此刻该帮帮他。
“不可能,昨夜……”
宁王还想着为自己证明。
“跪下!”
惜贵人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子,早就看他不顺眼,如今这正还是个机会可以治他的罪,自然不会在意他的面子。
“罚你去静心阁面壁思过!”
宁王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惜贵人作为一个母亲,会不喜欢甚至是极度厌恶自己的孩子,不对,是仅仅只是讨厌自己。
“公主府宴席还未开始这么热闹。”
皇后从来不参加任何妃嫔孩子的宴会,原因没人敢说但也是人尽皆知。
“皇后姐姐,妹妹不过是教育教育不讲礼数的后辈而已,竟没想到惊扰了姐姐。”
惜贵人不愿意参与任何后宫或是朝堂的纷争,自然对谁都毕恭毕敬,和颜悦色。
“阿泽跪着干嘛?”
宁王名叫张泽。
阿泽,只有皇后和愿意这么称呼他。
莫名其妙,但自己也这么觉得,似乎皇后与自己更为亲近些。
“皇后娘娘,我真的没有给母妃下毒。”
皇后心疼的扶起宁王,轻柔说着。
“本宫相信你。”
这么多年来,宁王从未在惜贵人哪里感觉到一丝丝的母爱,即使自己再怎么掏心掏肺的对惜贵人好,也从来没有过。
倒是这个与子孙后代无缘的皇后,居然给过自己很多关怀,虽然大家都不这么认为,可宁王觉得,如果她能有自己的孩子,定然是位顶好的母亲。
宴会如期举行,好不热闹。
“你为何要这么做?”
面对张桂源的质问,张函瑞早有预料,只是心中矛盾,不愿将他也牵连其中。
可就算张函瑞不说,张桂源又怎么会不知他在想什么,张函瑞似乎忘记了,张桂源他本就是这剧中之人。
两人都沉默着,心中只有对方没有自己,都想着为对方牺牲……可是他们忘了,铜钱有正反两面,而他们的选择刚好对立……
宁王去了静心阁,回来回就像是变了个人。
从前他对于惜贵人这个母亲可谓无微不至,回来后再也不似从前,倒是有事没事往宁安宫跑。
宫里都传说宁王从惜贵人这要不到好处,如今将用在惜贵人身上那套用在皇后娘娘身上,皇后娘娘又恰好无子嗣,有人愿意对她殷勤自然能得到好处,这不,才短短两个月,宁王就在朝堂上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