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澜在暮迟晚的解说下终于理清楚了三界的现况
这一了解,让楼听澜大跌眼镜
在他刚醒过来后不久,魔族便换了新王!
是楼听澜之前见过的盛泯!那个和他一样来自异世界的盛泯?!
他身上绑定了系统,仅仅十年,那系统就替他窃取了这个世界气运之子殷寒的气运,成功夺走了魔王之位?
堂堂气运之子殷寒竟只能退守南疆。也就是墨轻尘在的那个南疆之地
若真暮迟晚所述,那墨轻尘的处境会不会很危险?殷寒知道他同墨轻尘的师徒关系,会不会以此为契借机报复?
好在暮迟晚说殷寒很忙,根本没时间去管一个小小的南疆王什么来历,殷寒所有的时间都拿去与盛泯周旋了
盛泯想要以一个凡人之躯同一魔族,南疆重地必须不可少,他必定会要求身上的系统帮他取得南疆之地,不计代价
楼听澜自以为的执法者身份就是要清理这些妄想利用系统来扰乱世界规则,以达成自己欲望的人
剥魂时,他处理过盛泯身上的系统,而那边总部却又一次给盛泯派来了更高级的系统
可想而知,盛泯身上定是有什么让他们值得重视的宝贝
楼听澜按照本职,处理盛泯必不可少
而盛泯身边那个不经常露面的盛青青似乎也不简单,她身上的味道和盛泯差不多,她也有系统
盛泯连魔族内部事务都没处理好,就已经盯上人族了,而独孤银韵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一方
有人说他人是站在殷寒那一方的,可楼听澜觉得独孤银韵的野心绝不可能会站在失败者的那一方
而殷寒,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得天道处处庇护,盛泯怎么能凭借一个小小的系统就将这个位面的天道击败,这本身就不可能
但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楼听澜不清楚,难道是主神搞的手笔
暮迟晚并没有将独孤银韵袭击雀珊的事情告诉楼听澜,他觉得楼听澜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而不是为别人的事情到处奔波
祭坛早在几年前就有人族便帮忙管辖,归尘大师会定期前往祭坛超度怨灵,将怨灵死死管控在安全范围内
楼听澜不放心墨轻尘,悄悄给他写了信,信鸽飞往南疆,将他对墨轻尘的担忧也一并送达了
墨轻尘看着熟悉的字迹,不由得扬起了嘴角,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却被君厉看了个彻底
“什么事情笑那么开心?是楼长老的信吧?”君厉看破说破
墨轻尘小心翼翼地将信放入袖中:“嗯,是师尊的来信。他说,南疆战乱叫我务必小心些”
君厉见他高兴了,自己也笑了:“你还是在他面前乖一点,可不像在我这说什么也不肯听,急了还会打人”
墨轻尘垂眸:“对不起哥”
君厉无所谓:“我倒是没什么,可我手底下的那些小魔可就有意见了,你拿他们当练手的,也别往死里打啊”
墨轻尘点头,正巧小兵前来报信:“君上,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可是按照先前计划的悄悄送往浮生若梦?”
“一切照旧,记住一定要避开殷寒的眼线”墨轻尘叮嘱着,关于楼听澜,他自然万分小心
“可是东西太多,一次性搬完,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属下等人觉得可分多次运输”
君厉肯首,同意了他的做法:“万事小心”
小兵退下,再看墨轻尘时俨然看不到先前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气压也低了很多
君厉想,他应该是难过的
那些东西便是墨轻尘和楼听澜所说的礼,君厉几乎耗尽了自己的能力,替墨轻尘寻来了魔族大半的财力,珠宝玉石武器饰品……什么都有了
而这些东西都被墨轻尘亲自打包好,亲眼看着他们悄悄移出魔族,再送入浮生若梦,给楼听澜准备的物品当中去
魔族之物大多都带着魔气,颜陌看到时,眼中带着审视。他知道,这些一定是墨轻尘送的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颜陌也没有将这些外族的东西退回去,稍作整理后便加在了浮生若梦的回礼里
只是墨轻尘所送的礼,实属太贵重了,绵延千里也不过分,比暮迟晚所下的聘礼,相比竟有过之而不及
整理过程中,颜陌在一众金银珠宝里,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匣子。颜陌尝试着去打开,却在触及匣子时被魔力弹开
“吾师楼听澜,亲启”
墨轻尘留下了一句话,颜陌默默收了手
他往山下看去,除去浮生若梦以外,私人赠予,比浮生若梦还多
青鸾宗的,天机谷的,还有余路遥不属名的,更甚者是墨轻尘这种没名没姓的魔族的……各自笼了一座座山头
这样也好,若是楼听澜与妖王结亲以后,百年之内,千年之内,万年之内,人妖两族都不会再有战乱
颜陌对此事的看法可比楼听澜出嫁更为关心。他从被师尊捡回来,并授予浮生若梦宗主之位时,他此生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保护人族万年平安
“师尊楼师伯的嫁妆也太多了些吧?比妖王下的聘礼多多了”顾玖从茫茫的嫁妆中抬头冲他喊
颜陌微微训斥:“好好整理,别问”
……
殷寒站在魔气环绕的圈外,细细的看着盛泯,因胜利而大笑猖狂的脸,嘴角也微扬起来
“你有能力拦着他,杀了他,却一步步推掉自己的后路,只会让一个人族占领魔族偌大的疆域真让人猜不透”独孤银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殷寒收了魔气,画面中断,在盛泯对盛青青上下其手的时刻,他侧头道出的一句:“管好你自己就行,省得哪一天暮迟晚杀过来”
“唉,说起他我也挺不开心的,动用了要有三分之二的财力,只会迎娶一个人类,没有点分寸,要成亲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殷寒耻笑:“人家都想杀了你,你还指望他能过来,叫你去参加”
独孤银韵被驳了面子也不恼,踩上魔族的黑土与他一道俯视底下乌泱泱的魔兵,看到君厉与他身侧的蒙面南疆王时,好心提醒殷寒:“你的侄儿与他身边的那位关系似乎不简单,魔宫里好多东西也都不见了”
殷寒出乎意料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他”
“一个很久不见的亲人而已”
“哦?亲人”独孤银韵倒是不知道殷寒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亲人
殷寒撒回目光,再次望向队伍,下了命令:“再往后撤百米,让他们攻进来”
君厉听到他的命令后一愣,再往后退,便是南疆腹中之地,如果放任他们攻进来,很大可能不会轻易击退,如此一来,殷寒实际掌控之地,便只有南疆一半势力大为降低
君厉很担心,可殷寒跟看不见一样,他将君厉唤至身前:“厉儿,按我说的做,放他们进来,必要的时候让让他们”
“我不明白”君厉直言:“您想做什么?”
殷寒看着远方,语气没有起伏:“厉儿不需要明白”
君厉做为名义上的魔族君上,可实权在殷寒这里,他只乖乖听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