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楼听澜在准备一件大事,他要给苏幻卿准备礼物,因为就要到他的生辰了
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趁手的东西,一连几日他都愁眉苦脸的,直到余路遥拿出历练时得来的上好短刀提前送给了苏幻卿
此刀不仅能杀妖还能除魔,给楼听澜看得羡慕不已
晚上他也在画图纸,打算给苏幻卿设计一个称手的武器,可毫无灵感停滞不前
又是一个晚上,他安顿好墨轻尘后又独自坐在书案前苦思良久,草槁打了一张一张最后都成了废纸,夜深时他依旧毫无头绪
刀的话余路遥先准备了,剑的话苏幻卿他自已有,而且还是本命剑
他实在想不到比找这两样更好的武器了,一晚上的草稿还是没设计出一件像样的东西来
他累趴在书案前,无聊的把玩自己的头发无意中撇见手上的手链,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灵光乍现,他提笔就开始画起草稿
过了两个多时辰,一幅草图俨然跃在纸上,他画的是一条手链可伸缩。如果注入灵力稍加修一下.那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站
当然配套地还有一条带棘的鞭子,是伸缩手链的最终形态威力巨大
他一激动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管白天黑夜,收拾好现有的材料,直接向觞醉系而去,把觞醉系的守门弟子吓一跳
他来到单独的铸器间,里边熔铁、打铁,铸形的工具一应俱全
他将图纸摆在案上,开始捣鼓起事情来
他带来的东西中,有一块玄铁是他九岁那年陆青山送他的,闲置许多年现如今终于有用武之地
楼听澜开始了铸器的旅途,不吃不喝
第二日辛九辞从自己的铸器室出来,看到客间紧闭的大门,有些疑惑。
听人说是楼听澜大半夜闯进去的,也有些㤞异,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觞醉系自古便欢迎修士自铸武器,那间房也是宗门给那些想单独铸器的人员留
辛九辞并未多在意,取了一个小零件后便又回了自己的铸器室内
他这一去少说三四天吧,练好一把长剑,后将它交到售买的展台中
伸个懒腰,正打算回去睡觉却发现楼听澜房门依然紧闭,听人他不曾出来过
辛九辞鲜少见人能同他一样为了练器不眠不休废寝忘食,一时间他又对楼听澜感兴趣起来
他绕过正门到窗户边上,一跃到房顶揭开瓦片窥视着里边的情况
屋内不见楼听澜的身影,只见融铁的火炉燃得正旺,地上随处可的铁屑与草纸,桌上摆满了各种雕刻的工具刀。它们毫无章节地乱摆着,显然是被人用完随意堆放
屋内的灵力流动十分频繁,想来楼听澜在里注入了不少灵力,还是失败多次的结果
失败后又重新尝试
左右见不到人影,辛九辞便大胆推开门进去,一进门辛九辞看到正对着他的图纸,他好奇也走过去
上面涂涂改改却不影响辛九辞看懂它,楼听澜在第一次的方案上又做了很多改变,上面标记得很清楚,他想要手链有巨大的空间
而铸器室却做不到,所以他在纸上面标满了“空间符”,
那是欲酒系的符咒,欲酒系是符修,可能他们也不会想到一个虚拟的空间符会被楼听澜用到铸器上
就连辛九辞也略微吃惊,他虽然知道两者可以相融,但这一般是高级弟子才会的,而且他们一般都是会选择高级的符咒来与之相融
因为高级的符咒质量更好,在练制时不易损坏且效果会比较好
而楼听澜这个…………
辛九辞拿起他画的空间符看眼,笔锋顺畅,图腾标准,但是他看不出来是什么级别的
辛九辞无故笑一下“楼听澜,你到底修的是哪一类啊”
铁水在火炉中沸腾,辛九辞放下符咒走过去看了眼,火炉旁竟还有灵力护着,想法真是新颖呢
辛九辞这样想着
他环绕着火炉走,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睡死过去的楼听澜
他缩成小小的一团,让苏幻卿看铁定会心疼
但辛九辞可不会,他出声道“既在此铸器,为何放着正在铸形的武器不管在这里睡觉?”
听到声音的楼听澜想起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挣扎着爬起来
查看炉内的情况,还好没成爆炸
他大概是连续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了,脸色不算很好,头发也有些凌乱,可能是想不到解决难题时揉出来的
看着却有些可………爱?
辛九辞赶紧压下不正常的想法
楼听澜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见玄铁融到了自已想要的状态,他便开始最后的铸形
空间符被他融到铁水当中,又一次送进去,再出炉的时候俨然是一条长鞭。
楼听澜大喜又取来早准备好的手链,再次使起了空间符将长鞭完完整整地收纳到里面去
他自己试了试手感,感觉不错,他召出长鞭仔细检查,确定它没有什么毛病,最后在长鞭柄处加上了一些小小装饰细节
一条漆黑如墨带刺的长鞭就此完成
楼听澜用力挥了下,长鞭很灵活,他满意地收回手链
一直关注他的辛九辞见他居然在完事后,认认真真地打扫起了屋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过去夺过楼听澜手中的扫把丢至一旁,道“有什么好扫的,会有弟子来做,跟我喝酒去啊”
楼听澜不明所以地被他拉着走了,辛九辞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把那铸器室下了禁咒,不允许别人进入
由辛九辞经常阴晴不定,楼听澜对他难免有些诫备,既使真正地坐到辛九辞的小院中也放不了松,面对笑容满面的辛九辞,更觉得奇怪
辛九辞从屋中取出些好酒,是上好的梨花白,可楼听澜不懂酒
辛九辞给他倒满了一整杯,真诚地邀他共饮的,却楼听澜拒绝
“有酒不喝,你图什么啊”辛九辞喝完了自已的那一杯,扫兴道“总不能是怕我给你下毒了吧?”
楼听澜忙解释“不是,是因为我从来不喝酒”
“为什么不喝,这种好东西不喝岂不遗憾?”
“我爹不给我喝”楼听澜诚实道
“哟,遇到了一个爹管严的孩子了”辛九辞好笑道“酒都不让喝,还把你当小孩看呢,也是你才一百多确还小了点”
楼听澜颔首,看了眼辛九辞的小院,不愧是练器之人的小院,除了放置的杂物以外,剩下的都是废铁再无其他装饰品,楼听澜估计屋内也是
“前辈有什么事吗“楼听澜问
辛九辞笑了笑“和后辈共饮美酒怎么不算事?“
他想了想“不过你既不饮酒,那我差人给你煮些茶吧,要不给你取些奶也行,你要什么”
他的语气满是不怀好意,楼听澜眉头跳了跳,“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行”
语毕从屋内出来两个木偶人,他们在桌前熟练地煮上茶,过程不需要人多说一句话,
“你若是想要奶的话我这里也没有,给你煮茶吧”
楼听澜看得很出神
在辛九辞眼中,楼听澜确实是孩子,所以他并不反感楼听澜对人偶好奇的打量,相反他还道“你可以上手摸一摸”
手摸上去是木的质感,却因有灵力的加持而能像活人一般
楼听澜不禁更好奇了,“前辈是怎么做到的?”
“别我问啊,要是你想肯定能做到”辛九辞笑意不达眼底
阴阳怪气
“………”楼听澜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局促不安
“哈哈开玩笑的”辛九辞又突然笑起来,亲昵地往他肩处贴近
“其实我找你来是有问题向你请教的,希望你能如实解道哦,我亲爱的后辈”
楼听澜忙摆手,惊慌道“前辈所言甚重,我没那本事教您!”
辛九辞猛灌一口酒“不,你能。”
“把你的九渊给看看,还有你刚练的长鞭”
楼听澜老实地把手链取出来给他看,九渊不大的铃铛在辛九辞手中更显娇小
辛九辞仔细观摩着,他这才发现九渊的铃铛其实是一种递进的用途
单一铃尚且有不容小觑,若是九铃一并使用,那威力应不俗.可惜楼听澜从未在外人面前过.一铃都很少用何况九渊的九铃
手链中使用了空间符,里边除长鞭还可以放很多东西,可伸缩且精美的纹路都让辛九辞一度怀疑他是否专门学过
但他又没有学过
“做得不错”辛九辞说到
楼听澜跟本不敢抬头看他,硬回一句“没有前辈做得好”
辛九辞笑道“别老是前辈前辈的,听着难受,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宇”
“我不敢”楼听澜说
“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压我一头了,叫我名字有什么的”
“…………”楼听澜感觉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他还不能说出来
“我爹说对得前辈要有礼,不得越级,再说了前辈的能力远在我之上,我绝不敢说压您一头!”楼听澜扯了谎
“那当然了,我大半辈子都在追寻铸器之道,哪里是你这种一时兴起的半吊子能比的”
辛九辞一下子又冷声说
“那是那是“楼听澜诚恳道,他可不敢自命不凡
辛九辞捂嘴一笑,“但你有些地方确比我厉害,我这不就请教你来吗”
他以同样的目光回视楼听澜,“就比如你是怎么把低级的空间符用到器物当中的”
“就按高级的方法来啊。“楼听澜小声说道
辛九辞见他不想说真话倒也不勉强他,只是直盯着他的眼睛看
楼听澜被看得难受他虚心地说“前辈如果没有别的事的我就先走了”
他说就要起身离开,被辛九辞叫住了“先别急着走嘛,茶还没喝上一口呢”
楼听澜只得重新坐下来局促不安地扯着自己的衣角玩,因为紧张和不自在不在而红了脸
“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辛九辞突然打趣
“这小脸红的跟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
辛九辞甚至还上手捏了一下,软软的,跟预想的一样,还有些滚烫。
楼听澜竟还真的呆呆的让他捏着
“来我觞醉吧,你这样的天分不应该在贪梦里埋没“
辛九辞突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