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内,
夏沐接通电话,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黑衣人夏小姐,这几日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想起我?我可是……很想夏小姐呢!
夏沐脚后跟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恐惧,
夏沐又是你,你到底是谁,信息是不是你删的,还有,毒是不是你下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中 ,那人大笑起来,伴随着鼓掌的声音,
黑衣人夏小姐果真聪明,也省的我跟你浪费时间了,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解药吧!
夏沐解药在你手上!说吧,什么条件!
黑衣人有人想要你的命……这样说的应该够清楚吧!
夏沐是谁!?
黑衣人这……我就无可奉告了,明晚九点城郊外20公里处一个废弃工厂,你想要的答案和解药都在那儿,过时不候哦,对了,要一个人哦~
说完,电话中立即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夏沐喂!喂!
夏沐此时浑身散发着怒气,手指紧攥。
一整个下午,夏沐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期间她接到顾弈打来的电话,顾弈告诉她,那个给闫芥下毒的人就是陈林,被一个女人贿赂了,那晚过后,他便逃到了国外。
夏沐收到消息后,更是心里发堵,闫芥问她,她愣是一声不吭。
她思索了一个下午,在她心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答案。
晚上七点半,夏沐从便利店回来,走在医院走廊时,她隐隐约约地听到闫芥痛苦的嘶吼声。
她赶忙往病房方向跑去,一打开门,便看到闫芥的两只双手被捆在床头,衣服上的扣子早已崩开,露出里面结实而性感的胸肌,满眼戾红,像极了一只发疯的野兽。
魏与在旁边镇定自若,只见将一管药剂缓缓推入闫芥的体内,很快,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闫芥慢慢地闭上双眼,不再挣扎。
夏沐双手捂住嘴,眼泪安静地往外涌,等到魏与做完一切后,她才缓缓走上前去。
魏与一边解开捆在闫芥双手上的绳子,一边冷静地回道,
魏与不知为何,这次发作的时间提前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将他绑起来,刚刚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夏沐抚摸着闫芥手腕上那一圈通红的勒痕,心疼到了极点。
她抹去脸上挂着的泪珠,如鲠在喉,开口道,
夏沐明天,明天……我就可以拿到解药,到时候……麻烦你了,魏医生。
魏与慢条斯理地用手推了推眼睛,依然是面不改色,可说话的语调中带着些惊讶,
魏与明天!这么快,这个很难弄到,你是……怎么……不对……
夏沐一边给闫芥整理着凌乱的上衣,一边哽咽道,
夏沐魏医生,如果……明天我拿到了药,还请……您一定要治好他,也不枉……我重活一次了……
魏与听得摸不着头脑,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有些听不懂,但看夏沐此时的样子,他也没在多问,回道,
魏与好,那我先出去了。
此刻,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闫芥和夏沐两人。
夏沐放声痛苦起来,但明显还有些隐忍,她极力压制此刻那复杂的心情。
不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情景像极了刚穿越这儿的时候。
刚哭完的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微红的鼻尖,右眼角的泪痣,若是闫芥看到,估计会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心疼死。
夏沐深吸一口气,将散落在脸前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从衣服中掏出手机,拨打出那个人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夏沐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起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冷气,眼睛死死盯着一处,手指紧紧攥着,冷漠地开口,
夏沐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黑衣人我就知道,夏小姐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但能不能拿到手,那可就要看你的命硬不硬了!
对方极为猖狂地回应。
夏沐的指尖快要掐到肉里了,她没再与那人废话,一把挂断了电话。
——
此刻,闫家老宅,
唐秋老公~~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好儿子前几天出车祸了!
唐秋一边给闫贺国捏着肩膀,一边夹着嗓音说。
闫贺国立马放下手中的书,声音调高了好几度,
闫贺国车祸!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哪儿听说的!
唐秋你凶什么嘛!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更何况这些天他一直不在公司,听说是去度假了,我看未必吧!
唐秋一副若无其事,高调的态度说着。
闫贺国看到她这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马上变了一副态度,
闫贺国不是,太太,我不是冲你,好啦~别生气了,你和清儿在我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闫贺国娶了唐秋后,他整日被唐秋勾得五迷三道的,天天腻歪在一起,更何况唐秋还为他生下闫清,闫贺国更是对她百般纵容。
反观,闫芥早已不像是闫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