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小鬼,你说鬼会做什么?
不死川实弥以鬼杀队的一员身份保护人类?
不死川实弥扯出一个带着怒意的冷笑,另一只手已按上腰间日轮刀的刀柄!
不死川实弥那种事绝不可能!你这蠢货!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刀,寒光直刺向木箱!
云曦不死川先生!请别冲动!
云曦的惊呼脱口而出,但他充耳不闻,刀锋毫无停顿地刺入木箱,发出一声闷响。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
炭治郎双目圆睁,剧烈的疼痛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盖过,他挣扎着从地上弹起,绑缚的绳索深勒进皮肉!
#灶门炭治郎伤害我妹妹的家伙,管你是柱还是什么,我绝不原谅!
不死川实弥是吗?
不死川的笑容更狰狞了些!
不死川实弥那正好!
他手腕一拧,抽刀而出,刀刃上赫然溅着些许鲜血!
#灶门炭治郎混蛋!
炭治郎不顾一切地猛冲过去,即使双手被缚!
富冈义勇住手!主公大人即刻就到了!
富冈义勇冰冷的喝止骤然响起,不死川也因这声喝止动作微滞。
就在这瞬息之间,炭治郎已挟着全身的怒意撞至眼前。
不死川回神挥刀而去,炭治郎却猛地跃起,随即在半空中拧转身躯——砰,一声闷响!
在众柱惊愕的注视下,炭治郎使出最大力,一记头槌狠狠撞在不死川实弥的额头上,鲜血顿时从两人相撞处迸出。
不死川实弥嘶……?!
云曦!!!
云曦看得直怔住!
甘露寺蜜璃噗~
甘露寺蜜璃则下意识捂住嘴,却没憋住那声短促的一声!
随即慌忙红着脸小声道歉着
甘露寺蜜璃对、对不起!
并引得身旁几人侧目,同时树上,伊黑小芭内缠绕着白蛇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声自语着。
伊黑小芭内虽有富冈干扰……但那小鬼竟真用头撞倒了不死川……
炭治郎落地后踉跄两步,立刻挡在木箱前,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捂住额头的不死川。
#灶门炭治郎连善鬼与恶鬼都分不清的家伙,不如别当柱了!
不死川实弥你这家伙……!
不死川实弥晃了晃脑袋站起身,额角淌下的血让他表情愈发凶戾,他捡起掉落的日轮刀,杀气随之暴涨!
不死川实弥我宰了你!
眼看冲突再度升级,云曦来不及多想,身影一闪已插入两人之间,展开双臂!
云曦不死川先生,请您冷静点!
云曦一切等主公大人定夺,切勿继续鲁莽行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刹那——
“主公大人驾到!”两名孩童清亮的通报声同时响起。
空气骤然一静,所有人循声望去,产屋敷耀哉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缓步走来,他面容虽被病痕侵蚀,神情却温润安宁。
产屋敷耀哉都到了啊,我可爱的剑士们!
他的声音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并在台前站定,微微仰首,似在感受微风与鸟鸣。
产屋敷耀哉大家早~今日天气真好,天空想必很蓝吧?
产屋敷耀哉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能看到各位熟悉的面孔无一缺席,我深感欣慰!
产屋敷耀哉而且今日,还有一位你们都已知晓的朋友临时在此!
炭治郎怔怔望着眼前的主公,注意到他脸上的病痕与虚弱的体态,心中疑惑。
#灶门炭治郎(他受伤了?不,是生病了?这人就是主公大人?)
#灶门炭治郎疼……好快!
正出神间,旁边的不死川实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强使他以跪姿俯首,炭治郎正欲挣扎,却猛然发现——
在场的所有柱,包括云曦,此刻都已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向主公垂首致礼,他也顿时僵住!
不死川实弥主公大人,贵体安康实乃万幸!
不死川实弥率先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不死川实弥衷心祈愿您今后福泽绵长,诸事顺遂!
#产屋敷耀哉谢谢你,实弥。
主公温和回应于他
甘露寺蜜璃(呜……问候的话被抢先说了……这些都是我想说的!)
而,蜜璃则在一旁暗自懊恼!
不死川紧接着便切入正题,言辞清晰恳切!
不死川实弥恕我冒昧,在柱合会议正式开始前,关于灶门炭治郎携鬼成为队士一事,能否请您予以明示?
炭治郎难以置信地瞥向身侧这个刚刚还暴怒如雷的男人——此刻他言辞条理分明,与先前判若两人。
主公的声音也依旧平缓
#产屋敷耀哉你说得对,抱歉让你们受惊了,炭治郎与祢豆子之事,是我准许的!
#产屋敷耀哉我希望大家也能接纳他们!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巨石落水,除富冈义勇与云曦外,其余八柱皆面露震惊,齐齐望向主公。
悲鸣屿行冥即便主公大人这般讲起!
悲鸣屿行冥泪水涟涟,合十的双手微微发颤!
悲鸣屿行冥以及有月见刚才说的那番诚挚言语……可那孩子毕竟是鬼啊!
悲鸣屿行冥我还是很难理解服从!
宇髄天元我等绝无质疑主公大人您之意!
宇髄天元也眉头紧锁,并不是很相信的说道
宇髄天元但此事太过华丽……不,太过异常!
宇髄天元所以我也持华丽的反对立场!
伊黑小芭内无法理解,无法相信,我反对!
伊黑小芭内言简意赅,绷带下的目光锐利。
不死川实弥即便您已认可,我仍无法接受!
不死川实弥更是直接,他维持着跪姿,声音却斩钉截铁!
不死川实弥鬼即恶,此乃铁则!
炼狱杏寿郎既然主公大人与月见小姐皆如此断言,我炼狱愿暂且相信其中必有深意!
而,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沉吟后洪亮道
甘露寺蜜璃我一切遵从主公大人的要求!
至于甘露寺蜜璃,她连连点头说道
甘露寺蜜璃而且既然那时云曦子也在场,我也相信她绝没有想向大家说谎!
时透无一郎我其实都可以!
至于,时透无一郎眼神空茫,似乎对此事并无所谓,很快便会忘记。
即便刚才有云曦这位他的好朋友,这般说着,他也认真的听着,但他反而对云曦她的那件事更关心一些!
蝴蝶忍…………
而,蝴蝶忍垂眸静跪,未发一言。
主公并未急于辩驳,只是微微示意,身旁的孩子立刻取出一封信,朗声诵读。
信中内容明确证实了炭治郎的陈述,并立下重誓!
若祢豆子伤人,前水柱鳞泷左近次、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及灶门炭治郎三人将一同切腹谢罪。
炭治郎听着,泪水无法抑制地滚落,羞愧与感激交杂,几乎无地自容。
不死川实弥切腹?
不死川实弥却嗤之以鼻,态度依然强硬!
不死川实弥想死随时可以去死!这算什么保证?
此番却无人立即附和他,这时,云曦再度抬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云曦不死川先生,您方才未在场,请容我重申——炭治郎成为队士后执行任务时,我亦在旁!
云曦我亲眼见证,祢豆子未曾伤害任何人!
云曦不仅如此,我们在此行……还遭遇了鬼舞辻无惨!
最后那个名字被她清晰吐出,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产屋敷耀哉确如云曦所言,那夜的遭遇,无人可以否认!
主公轻轻颔首,印证道
宇髄天元什么?!
炼狱杏寿郎?!
伊黑小芭内鬼舞辻……?!
#蝴蝶忍(鬼……鬼舞辻无惨……居然出现了?!)
#蝴蝶忍(而且云曦当时也在场?)
#不死川实弥鬼舞辻无惨?!
悲鸣屿行冥鬼之始祖……居然被月见和这位少年遭遇到了?!
宇髄天元连柱都未曾直接遭遇过的鬼王……这小子竟然?
宇髄天元不过月见小姐的实力,似乎倒也称得上柱!
宇髄天元以你华丽的实力,当时也没有出手吗?
众柱的震惊,可以说瞬间爆发,宇髄天元甚至因过于惊愕,无意间撞到了身旁的蜜璃,惹得她轻呼一声。
甘露寺蜜璃哎呀~
连一向表情淡漠的时透无一郎也忍不住追问!
时透无一郎云曦,你与他交手了?
云曦没有……事发突然,现场有太多无辜路人……
云曦无惨还在瞬息间,便将一路人给抓伤并转化为了鬼!
云曦握紧了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自责,并在回答着无一郎的同时,也回答了宇髄天元的疑惑!
云曦而我……本该拔刀的……最终却未能出手!
这番叙述让其中几人陷入短暂的恍惚,而也就在云曦沉浸于自责回忆的片刻。
不死川实弥喂!小子!
不死川实弥把当时的情况给我说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准漏!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已再次伸手,用力摇晃着炭治郎的脑袋,迫不及待地逼问!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