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新一对琴酒的监视一概不知,他仔细回想一下,他现在还没有证据,贸然逃跑,说不定还会变相的伤害小兰他们。桥本爱和秋山雅既然要拿他做实验,肯定就会接触到曾经的药物。灰原已经研究出了解药。但他了解她,他相信在他被绑走的那一刻灰原已经明白了是琴酒干的。
他要慢慢收集那些药,作为证据。
等到他逃出去的时候,在报警。
为了自己 ,为了阿笠博士,也为了所有被伤害的人。
他也真的很幸运。接连几天的检查,身体真的好了很多,不会半夜被疼醒,也收集到了一点点不明的药物。那个玻璃瓶小小的一个,被他藏在床下。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被琴酒看了个正着。
琴酒没想到他那么大胆,带他的地方还不老实,没收了他的药。还打了新一一顿。
计划A,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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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毛利兰小姐在家吗?”
一早,快递员给小兰送来一个包裹。不大的纸盒子,非常轻。
“谢谢”
“奇怪,最近没有买东西啊?”
小兰把包裹带进卧室,打开后发现一个非常眼熟的手表和蝴蝶结。那是柯南的遗物。
新一被带走的那个晚上,柯南死于一场爆炸,死无全尸。
灰原暂住在小兰家,和小兰共享一个卧室。她保留着在阿笠博士家的习惯,经常熬夜做研究。所以起的有些晚,一醒来就看见小兰发呆。
那些遗物是怎么回事,小哀想清楚了,是琴酒。
目的是什么,恐怕是恐吓,也是警告。
工藤不可能杀害阿笠博士,杀死阿笠博士的只可能是组织。工藤的不辞而别只可能是被酒厂的人控制了。
他们大概是看到了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的全过程,出于好奇,带走了他。
至少,应该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那她呢?该怎么办?
小兰明显哭过,眼睛红红的,看见小哀醒了,勉强笑笑。
“小哀醒了啊,走吧,去吃早餐。”
那她呢?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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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工藤新一,你是名侦探,不如猜猜今天要干什么?”
新一刚挨完打,背后血淋淋的。听见桥本爱叫他名侦探,也只是抬了下头。
“我猜,是Gin叫你来的,给我消毒。”
“你师傅也让你来,给我注射你口袋里的药。”
“你很聪明嘛,猜中了三分之二。”
桥本爱利落的消毒,打针。嘴上还调侃着新一的身材
“还有三分之一呢?”
“你不是名侦探吗,你猜?”
“我很担心你,特意给你带了好吃的”
“这是我亲自做的柠檬派,尝尝”
“我不是来害你的。”
“我很欣赏你。”
我从六岁就呆在这里,没上过学,我的老师是酒厂的所有人。
他们教我认字,射击,制药……
我第一次杀人是10岁,我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她是酒厂的叛徒。
我现在18了,应该比你大吧,你可以叫我小爱姐姐。
你知道我的代号吗?
麦斯卡尔
和我很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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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内,琴酒看着桥本爱调戏工藤,心里有些不爽,就瞪向秋山雅。
“别这样看着我,Gin,她是你一手培养的疯子,麦斯卡尔是你为她取得代号。”
“蒂塔,管好她,别让她出来发疯”
“好了,我回来了。”
桥本爱冷着脸回来,手上提着蛋糕。工藤根本就不吃,她说了那么多他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贝尔摩德踩着小高跟走进来,像往常一样扫了一眼监控,只是这一眼就看到了新一病号服上的血迹。
“Gin,你又打他了?”
“这可不行,你会打死他的。”
“他很有趣,不是吗?”
琴酒简直烦死了,一个两个都围在他身边,张口闭口都是工藤新一。
他把枪抵在贝尔摩德额头,后者只是轻轻推来。
“别这样,Gin,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