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绝对相信顾叔的本事。”说着我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气势平淡的说:”我看你小子就是不相信,我跟你说古玩靠的就是技巧,眼看、手摸、耳闻、鼻嗅,舌舔,鉴别一个青铜器简单过吃泥。”
“厉害,顾叔厉害啊,来,顾叔请喝茶。”我随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心说看他说的头头是道的,他不会真懂鉴别青铜器的要点吧?那此不是东叔的局要炸了,这件事的和东叔提一个醒,不管他真的懂还是不懂,先做好炸局的准备,也可以调整一下计划,以防万一。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江湖上,你要了解自己的实力和敌人的弱点,不要盲目的自信,也不要轻率的行动,只有对自己和对手的情况有清晰的了解,才能制定出最佳的战略和计划。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我和他漫无目的地聊着,时不时地交流几句,突然间,半个小时已经悄然过去。
“也不知道东九看的怎么样了,那个青铜器是不是真货。”
“顾叔,你这么想知道要不你上去看看?”
“算了,怎么说这也是你东叔的店,贸然过去打扰到他谈生意的话,终究是不太妥当的。”
随后他又说道:“看了这么久,我估计七成是真的了。”
“顾叔,这里有什么说法?”我有点疑惑的问了句。
“因为现在的做假仿制水平非常的高,很难看得出来,但是也有破绽的,这个细心观察,慢看,一点点的看,看一次不行,那就看两次,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只要时间足够长总能看出破绽的,如果没有看出任何问题那么就是真的,所以急不来的,等吧。”
原来如此,东叔上去这么久还没有下来,原来还考虑到这一步,我心说东叔厉害啊,细节精准拿捏到位,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这很简单的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被有心人看出问题来,我又从这些老江湖身上学到一点东西。
“这里面有什么门道吗,顾叔可以跟我聊聊吗?”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好学昂。”
我尴尬的饶饶头笑了笑。
“这个青铜器想要看出真伪,先看它的铜锈,然后再看看底口,昂,要是全对了,那就闻一下它的气,有没有烟火气和尿骚味,然后再看它的铭文,是不是后刻的,都对了,再拿起来看看有没有后补的,这里面的学文多了去。”
“在旧时很多老古玩商的文化水平不高,没喝过多少墨水,但凭他们多年的经验,通过眼看手摸、鼻闻和耳听,用土办法也能大体辨别青铜器的真伪。”
“眼看,即看器物造型、纹饰和铭文有无破绽,锈色是否晶莹自然。”
“手摸,凡是浮锈用手一摸便知,赝品器体较重,用手一掂就知真假。”
“鼻闻,出土的新坑青铜器,有一种略有潮气的土香味,赝品则经常有刺鼻的腥味,舌舐时有一种咸味。”
“耳听,用手弹击,有细微清脆声,凡是声音混浊者,多是赝品或残器。”
他越说越起劲,估计说的口干了,喝了一口茶,随后从他的公文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我心说他有点东西啊,听的我是一愣一愣,这顾老板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厉害,顾叔真是才华横溢,博古通今,让我受益匪浅啊,感谢感谢!”说着我对他竖起大拇指,顺便拍了一下他的马屁,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他。
他笑笑摆了摆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哈哈,没什么,这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经验。”
“现在市场流出太多赝品了,为了获取厚利,不法古董商人开始大量作伪,充斥市场,欺骗世人,所以说啊碰到一件真品青铜器是非常困难的。”
“顾叔这么有钱,生意做的这么大,也没有收藏过一件真吗?”
“哈哈,在国内有钱的人有实力的人多了去,我都排不上号,再说了这真品青铜器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