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轻声说道:“好,我明白了,该落泪的时候便让泪水肆意流淌,该坚强时也要挺直脊梁。现在我们进去吧。”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坚定,“擦干眼泪可以吗?”言语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脆弱轻轻托起,化作迎难而上的勇气。
泽墨说:嗯。
进到屋里之后苏容让泽墨和小友们旁边呆着自己有事要处理,走到井伯跟前问道:这是怎么会事?
井伯把事情跟苏容讲了一遍,苏容听完之后开口道:这么严重了吗?
井伯说:是呢,情况非常不乐观,我们也找大夫来看过来,说是需要一味叫什么的草药,如果能找到的话效果会更。
苏容说:什么草药(药引)?您老人家好好想想呀!
井伯抓耳挠腮地想了许久,依旧毫无头绪。就在这时,金俊推门而入,不紧不慢地答道:“那东西唤作‘灯心骨’。”镇上大夫之前告诉过我:“此物并非普通的灯心草,而是生长在青崖山鹰嘴崖上的一株百年老桂树的‘灯枝’。此枝需经正月十五的上元灯火映照,再被山风严寒冻结一整个冬季,方能形成如此独特的骨节。”苏容听到“青崖山鹰嘴崖”几个字时,心中猛然一震,仿佛从“苏荣”的记忆深处唤醒了一段模糊的印象。传闻(传说)青崖山壁立千仞,险峻得让飞鸟都为之却步,而那鹰嘴崖顶端的老桂树更是神秘非凡,据说已生长百年,其枝干如铁般坚硬,从无一人胆敢攀爬。更令人费解的是那所谓的“上元灯照”。就可恨的是如今既非正月,更无灯火,这条件显然与现实相悖。苏容眉头微蹙低声喃喃道:“莫非……”
没错。”金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而且须得在子时前赶到鹰嘴崖,折取老桂树向阳的第三根侧枝。这枝要先在山下的元宵灯会上,受满九十九盏花灯的灯辉,再带着灯温攀上崖顶,嵌在老桂树的枝桠间,等子时的月光落满枝身,再折下。这枝才算‘灯心骨’。”
苏容听完后,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这真的能行得通吗?世间真有如此神异之物存在?然而,他也只能在心底暗暗吐槽一番,随即开口说道:“也没人见过这‘灯心骨’吧?与其死守着这个不切实际的药引,不如换个方子,或者找些药性相近、更容易获取的东西替代一下。总比抓着这么虚无缥缈的药引强啊。”
井伯这时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决然:“唉,这已是无可奈何之中的法子了,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即便只存一线希望,也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奋力一试。”
苏容轻声说道:“不妨多请几位大夫前来会诊,或许其中有人能提出别的治疗方法。毕竟术业有专攻,每位医者开出的方子与诊病手法都各不相同。然而,这‘灯心骨’一听便显得虚无缥缈,更重要的是如今,天时、地利,皆不具备优势,距离正月十五尚且遥遥无期。与其孤注一掷将希望寄托于一人之身,不如分散开来,试着寻求更多人的智慧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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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