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叶锦熙回到家,换上围裙就忙活起来。叶涛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眼神复杂地望着她进进出出的身影。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叶锦熙轻声哄着婴儿的嗓音:“皓宸乖,姐姐很快就回来陪你了。”小家伙喝着奶粉,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奶香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杨梦然去世后,家里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些。叶锦熙在家待了几天,帮着料理完丧事,便又匆匆赶回学校上课。悸动的春天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玻璃洒在课本上,暖洋洋地铺展着。叶锦熙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在“季晏礼”三个字上反复描画,心跳得有些厉害。
返校后的日子里,他们的关系就像春日里悄然蔓延的藤蔓,一点点生长着。每次上课前,季晏礼总是提前占好前排座位,然后把保温杯悄悄推到她的手边,低声说一句:“多喝点热水。”课间讨论问题时,他俯身靠近,带着薄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总让她耳尖发烫,慌乱地低下头去。
“锦熙,这道题我解不出来。”季晏礼忽然将习题册推到她面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叶锦熙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却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仿佛能融化整个寒冬。“我……我看看。”她慌忙低头解题,余光却忍不住偷瞄他。心跳如擂鼓般响彻耳畔,连手中的笔都攥得更紧了几分。
下课后,季晏礼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花瓣随风飘落,轻柔地停在他的肩头。叶锦熙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拂,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脖颈时,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缩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望向别处。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是姜媛打来的。“晏礼啊,听说你最近和锦熙姑娘进展神速?”姜媛的声音清脆爽朗,透着一股八卦劲儿。季晏礼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旁正踮脚给流浪猫喂食的女孩。夕阳斜照,将她的发丝镀成金色,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妈,您听谁乱说的……”
“上周你舅舅还说看见你们手挽手逛超市呢!”姜媛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我这当妈的迫不及待想见见未来儿媳妇儿,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领回家?”
季晏礼看着叶锦熙低头逗猫时露出的纤细脖颈,喉结微微滚动:“这事儿得看锦熙的意思……”
晚自习结束后,走廊空荡寂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季晏礼将叶锦熙堵在拐角处,单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未读消息。“我妈……想见见你。”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认真。
叶锦熙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季晏礼的气息裹挟着晚风扑来,她慌乱地抬眼,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阿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才……”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没有误会。”季晏礼突然握住她发颤的手,温热的触感让叶锦熙整个人僵住,“是我没控制好进度。”
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蛊惑:“但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家。”
“太快了……”叶锦熙的睫毛簌簌颤动,像受惊的蝴蝶,“我还在上学,而且我们……”
“好,那就再等等。”季晏礼松开她的手,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留下一丝痒意,“等你想清楚为止。”
转身离开时,他对着空气无声笑了笑——妈,看来这次要让您多等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