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谦推开房门时,看见女儿正用指尖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照片。
谢笙的笑容凝固在二十年前,发梢还沾着雨珠,身后是梧桐树新抽的嫩芽。
乔闻璟的侧脸被台灯镀上一层暖光,却让乔谦想起母亲临终时苍白的面颊。
"爸?"乔闻璟触电般缩回手,将相框扣在书桌上。乔谦注意到他耳尖泛红,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为什么..."乔谦的视线在房间游走,最终定格在窗台上那个青瓷花瓶。
谢笙生前最爱插腊梅,此刻瓶里却插着三根狗尾草,草茎上系着褪色的红绳,和照片背面的一模一样。
乔闻璟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拽着爸爸的衣角说:"他们都在笑我,说我没爸爸。"
"我是不是亲生的?"她的瞳孔里映着爸爸的影子,像两片被揉皱的宣纸。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二十三年前的记忆突然清晰得可怕。产房消毒水的气味,护士抱着婴儿匆匆经过时露出的手腕内侧——那里有块月牙形的烫伤疤,和乔闻璟脚踝上的胎记完美拼合。
乔闻璟的嘴唇开始颤抖:"那天我在医院档案室,看见妈妈的产检记录...1997年11月28日,她明明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可户籍上写着我是12月15日出生的。"窗外的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暴雨将至。
“你的生日是掺了假的,当年你外婆和外公就是不肯让你妈妈嫁给我这个穷小子”
“后来……你妈妈想了这个下策,为了早点结婚才这样的……”
乔谦的西装口袋里还揣着那张DNA检测报告,上面"亲子关系概率99.99%"的数字。”
乔谦将那张DNA检测报告递给乔闻璟,证明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乔闻璟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已经无心再去学校了。
老师的电话都打到家里了。
“阿宴你的小桃花怎么没来啊”
陶屿澈看乔闻璟好几天没来学校了,忍不住调侃季晏礼。
“她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季晏礼的眼神忍不住的往叶锦熙身上瞟。
陶屿澈自然也是个有眼色的主。自然看出了其中的乐趣。
“哦~我们季大少在乎的另有其人啊?”陶屿澈拿着自己的水杯出去了。
“另有其人吗?”
陶屿澈拿着水杯路过办公室的门口,听到了导员的电话。
“她的妈妈去世了?”
“他妈死了?”
导员他妈都死了他还不赶紧回去下葬?还在这干嘛?等着过头七?
陶屿澈耳朵不好使捐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震惊!很快导员妈妈去世的消息就被传开了。
#导员的妈妈去世了!!!##
“唉!我给你们讲,我刚刚路过办公室,听到导员说她的妈妈去世了?”
“啊?去世了?”
“导员还真是辛苦,这么大年纪就离开了妈妈,真是太可怜了”
额……
叶锦熙听到导员妈妈去世的消息有点震惊!好好的怎么就去世了?
乔闻璟也没来。
难道是……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