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谈

“时间还早，咱要不吃个饭吧。”吴斌看了一眼手机，提议到。

“可以啊，正好可以买些日用品回来。”秦玉笙表示完全ok。

“可以。”江泽颔首。

“好啊，我早就饿了。”段熊挠挠头“要不去吃烧烤吧。”

“唉，可以啊，再要两瓶啤的。”吴斌眼睛一挑，“你们怎么看？”

“吃啥无所谓，酒的话我不咋碰。”秦玉笙耸耸肩，“你们要喝别带我。”

“别介啊，老秦，不展示一下？”吴斌朝秦玉笙贱贱地笑，在他嗷嚎之前转向江泽，“你呢，泽哥？”屏蔽了秦玉笙在身后的抱怨。

“我也一样，不怎么喝。”江泽摇摇手机。

“找到了！附近就有一家烧烤摊，离它不足五十米还有家超市。”段熊开着导航说。

“那走吧，过了今晚，想再出去可就南喽。”秦玉笙拎着包带头走出门。

吴斌跟在他身后嘴就没停过“老秦，你真不喝点？就当陪兄弟啊……”

回他的事秦玉笙压着怒火的声音“滚啊！”

江泽关好门，和段熊跟在他们后面走出基地。

“老段，怎么走？”吴斌笑嘻嘻地挎着段熊的肩膀。

“前面右拐，再走几百米就到了。”段熊对着手机上的导航箭头，毫不犹豫地说。

秦玉笙在江泽旁边“老段厉害啊，要我得对着箭头在原地转半天。”

“你不认路吗？”江泽微微低头，秦玉笙比他矮一点，他悄声说的话他要低一点才能听到。

“对啊，我路痴。”秦玉笙注意到了江泽微低的头，“你多高？我都180了，你还比我高。”

“我185。”江泽抬头看了一眼五厘米的距离。还没等他再说点什么，前面吴斌的话已经喊过来了。

“喂！你们在哪说什么悄悄话呢！快点走啊！”

“是是是，你老走那么快干嘛！”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还是拉起江泽的手腕，拽着他向他们抛去，“走吧，江泽，一会儿吴斌那小子就该犯贱了。”

“嗯。”江泽看着被拉的手腕，跟着人跑出了这条没几个灯的小巷。

拐过弯，面前是一条挺明亮的小街，路边支着小摊，烧烤铺子前白烟缭绕，老板脖子上挂着毛巾擦汗，手还不停地翻着碳炉上的肉串。

吴斌找了个小桌坐下吆喝他们快过去。

“你们吃啥？”段熊手里翻着菜单，“要三十个羊肉串，二十个猪脆骨，四个鸡翅，十个心管，还要点啥你们看看。”

“再来五条小鱼，十串豆皮，十串蹄筋。”秦玉笙把菜单转向旁边的江泽，“你看看还加点什么？”

“要点青菜，”江泽拿过菜单，“四串辣椒。”

“你们应该够了。”一旁的阿姨对了一下单子，“我们家串挺大的。”

“那就先这些吧，姨。”秦玉笙将菜单递给阿姨，转头冲吴斌他们，“不够再点吗。”

“行，听你的。”吴斌挽起衣袖，“那今天就下不喝，等下次出来在整。”

“可以。”出乎意料，江泽应了他的话

“看吧，还得是我江哥，够哥们。”吴斌拍着胸脯一脸骄傲。

“你可一边去吧，给点阳光就灿烂。”秦玉笙一脸嫌弃，将旁边摞起来的杯子分给其他人，“江泽，你的。还有段熊，给。”

“唉，我的呢？”吴斌上手去抢，秦玉笙转手让他扑了个空，“你还想要？没门。”

“江哥，你看他！”吴斌“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泽。

江泽看着他俩，嘴角牵出一丝笑意，“上菜了，快吃吧。”

玻璃杯中倒入可乐，杯杯相撞，褐色的透明液体翻着气泡在杯中摇晃，烧烤摊上依旧热气弥漫，浓浓的烟火气是最欢乐的感受。

彼时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不知道的是，集训不是视频中讲的天堂，而这条路也不是什么捷径。

普通生羡慕着美术生可以有半年的集训时光，逃离封闭的校园，却不知集训何尝又不是另一种磨练。

没有经历过的人没有那种“发言权”，没有资格去评判那一路上的欢笑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