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银子。”老板面无表情,似乎很厌烦有人来这里买东西,爱搭不理。
范闲未说话,朝身侧的王启年望了眼,给他了个眼神。
王启年心领神会,轻轻上前一步,拿过鼻烟壶……
上了马车,范闲看着青翠至极的鼻烟壶,笑道:“不愧是古玩界的行家,眼尖得利害。”
王启年双手拱拳,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意,“大人缪赞了,只不过是当年为生计奔波而学的一些小手段。”
回到范府,王启年便带着一小众人撤离了。
订的扇拉屏风扇早早便到了范府。账房先生算着帐,一脸心疼的看着范闲,“这扇子好虽好,可一下买五把……哎!”帐房先生摇了摇头。
柳氏巧好进来,似笑非笑的看了范闲一眼,“入帐吧。”
范闲微微一笑,向柳姨娘行礼请安,“我看这扇子好用,便买了几把。花厅一把,父亲与姨娘房中一把,剩下的三把则是要送人的,宰相府一把,国公府一把。”
柳氏的娘家也是京中大族,三代内曾出过一位国公。在范府中但凡提到国公府,便是指的柳家——泓毅公柳恒。
柳氏微微一怔,没想到范闲会考虑得如此周到,不免有些恍惚,笑了笑,便离开了账房。
夜色微凉静谧,弯月隐匿与云层中,未能窥见微毫。
葡萄架下,两位本谈笑风生的人觉得一阵凉风在脖子上袭过,伸手摸了摸,湿腻腻的。
葡萄架倒了。
第二日,王启年便带来一个惊天消息——宰相之子,林珙被杀!!
范闲拿着毛笔的手一怔,墨色迅速蔓延。
宰相林若甫听此恶耗,悲痛欲绝,进宫面圣,恳请彻查。
不出几日,暗杀与北齐有关的事不胫而走
庆国以此向北齐施压。
十六日后,北齐的车马缓缓出发前往庆国。
作者请问二皇子的府邸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