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滘其实就是一个用白布搭起的大棚,里面遍布各种同样被布搭起的小白棚,虽然名叫道滘,但其实就是尸检地。
等张良和陆长鸣去的时候,那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站在那讨论着,陆长鸣站在一边,离他们有点距离,也刚好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张良站在陆长鸣身旁,老实听着眼前的人讨论。
“怎么会?”赵磊发出声。
“哪里会有那鬼东西。”在赵磊对面的大汉赵鹏杰挠着头,眼里满是担忧。
张良看周围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伸手扯了扯陆长鸣的衣袖,“陆长鸣,要不要先问问?”张良现在开始有点小时候看警察办案的感觉,情绪有点兴奋。
“不用。”陆长鸣扬着头,眼里带笑,伸手揽着张良的肩膀,手掌盖在张良的头上捻着张良的头发,“有人会过来,等会儿就知道了。”
张良疑惑:?
然后不久,张良就知道陆长鸣嘴里的人是谁了。
村长和张老头走在一起,张老头脸色比昨天更差,眼下乌青。
村长避开赵磊那一伙人,脸上惶恐,直接走到陆长鸣面前,“结果出来了,靖丫头是被下了药。”说着把手里的一张白纸递给陆长鸣。
陆长鸣打开一看,鲜红的字映入眼帘。
活该!你们都活该!!!!!!
陆长鸣皱眉,张良显然也看见了,看看陆长鸣,又望向村长。
村长脸上又白了一分,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害怕,“一定是她,她回来了!!”
陆长鸣没说话,盯着手上的纸,然后轻笑一声,把纸撕碎,攥成一团。
“20世纪了,总有人还是那么迷信。”顿了顿,陆长鸣看向一脸懵的张良,然后将搭在肩膀上的手收回,把团成一团的纸塞到村长胸口的口袋里,然后握起张良的手腕就准备走,“叫他们散了,这件事我会查。”
走出去一段路,陆长鸣又停下,朝身后的村长一伙人开口“把尸检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整理好给李杰,人该下葬下葬。”
…………
回了陆长鸣家,张良拉着陆长鸣坐在院里的石桌凳子上,眼睛盯着陆长鸣。
陆长鸣叹口气,耸肩。
“怎么了?张老师~”陆长鸣撑着下巴,嘴角带着笑。
张良皱眉,老实说,“你有点不一样,”停顿一下,又开口“你和这个村格格不入。”
“嗯?”陆长鸣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看着张良,又开口“哪里不一样?”
张良一时说不出,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一直都是和陆长鸣说他的事,而自己对陆长鸣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有一件事很重要,明明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但张良总是在脑子里把陆长鸣下意识规划在很亲密的人那一类。
不应该啊,张良晃晃头。
然后强制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撇到一边,一鼓作气正色道:“陆长鸣,现在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陆长鸣歪歪头,心里明净,却又逗他,“张老师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张良想,他对陆长鸣好多事都不清楚。
原本放在膝盖上交握的手松开,张良下意识右手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