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你我的征程,无法阻止的次次擦肩,似乎命运把我们玩弄着,从现在起,载着不变的情感,努力与你们相遇,觉醒的心开始跃跃欲试。为了描绘未来,一起检察下去吧。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是你们让我有了未来,有了生命中的光与意义,让我坚信,是检察改写命运,谱写未来。
我一定会在这个崭新的世界,再次与你们团聚。
在无数次的谎言后,我决定逃离这所由仇恨、“渴望”组成的组织……(借鉴魔圆op)
——————————————某日黎明时的阳光岛
晨露滑过嫩叶,太阳渐渐从山后升起,鸟儿展开双翅。
远处,科迪与杜克的交战并没有结束,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彼此注视着对方。
当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科迪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武器,向远处奔波。在科迪走后,杜克摊开双手,径直地躺在柔软的草坪上。
虽然雨水可能会侵蚀他的机械组织,但这也是“杜克”的第一次放松吧。
“杜克你快起来吧,草坪上并不干净,你也不是那种火车吧。”
“对,杜克确实不是那种人,”杜克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雨珠。
凯感到十分差异,为什么杜克总是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呢?从那时起,“我”就消失了。
“杜克,你为什么从那以后,从来不用‘我’来称呼自己了,”
“唉,都这么久了,你才看出破绽啊,哦对了,你过来的目的是来逮捕我吧。”
“呃……大概吧,我已经听说你打架的事情了……现在就请你去列车守望喝杯茶。”凯在说这句话时断断续续,无法完整流利地说完一句话,这可能是杜克突如其来的变化而造成的吧。
凯望向阳光照射的那个方向,深情地看着那里。他转了身,向杜克伸出了手,并对杜克说:“就像我们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再来一次吧。”
杜克后退了几步,随后又摸了向后脑勺,“训练?什么?哦对对对,开始吧,”
“好,阿托,发动组件。”组件就像一只只鸟儿飞向了凯的身边,自动地为凯组装。
“杜克,该你了,发动组件吧。”
“呃,好好好,但是我的组件去检修了,只能先使用德尔塔滑板了!”说罢,等会儿德尔塔滑板就划到杜克的脚下,杜克也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动作,将自己的一只脚放在滑板上面。
凯捂住下巴,忽然在一旁偷笑。“这是谎话吧,但你想用德尔塔滑板就直说吧……”
杜克把头转向一旁,为表沉默。凯凑到杜克的身边,把手放到杜克眼前晃来晃去。
杜克虽然与以往不同了,但遇到这种情况,他仍旧会感到无趣。杜克抓住凯的手,并对他说:“好了好了,抓紧时间走吧。”
“杜克……”凯愣了一下,他将被抓住的手挣脱开,伸手遮住杜克的一只眼睛。
“……凯,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说罢,凯就慌忙而去。
————————列车守望总部
来到列车守望总部前,此时的总部正处于封闭状态,需要列车守望的内部人员通过证件来进入。
凯在远处脚踩轮滑鞋,他的速度快到身后仿佛有速度线跟随其后,就像科幻漫画中的主角拯救世界的那般样子。
跑到了门口前,凯一个指示,他的组件就自己飞向了远方。
“今天不才周五啊,怎么早早就开启了封闭状态,又要麻烦了去找身份牌了,”凯应声打开电子屏,可心中却产生了一种想法:杜克在此之前,都能迅速地打开大门,那我就可以凭借这一点,判断杜克有没有问题。
说罢,杜克就骑着德尔塔滑板来到了总部。
“杜克,我的相册比较乱,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身份牌,你先去找找你的吧!”
“哦……好。”
“计划成功,如果杜克去搜他也搜不到!”凯边做出多种动作边小声地笑道。
杜克翻找着相册,可相册中全是“不属于这里”的照片:“陌生的火车”;“以机甲为楼”;“各种热兵器”;“盛大的演唱会”……
凯看向杜克,看着他翻着相册流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
“杜克,我已经找到了,现在我们就快点进去吧。”凯将放在电子屏中的身份牌放到扫描仪器上,在那一瞬间,大门打开了。
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粉发棕瞳女孩迎面走来。“凯,凯前几个小时里去干嘛了,在那都找不到你。”
“哈哈,正如你所见,我刚刚出去了,”“原来是这样的啊!唉,杜克怎么来了。”
“杜克!你大驾光临来到守望,是因为上次比赛输了不服气,来这再比一场了吗?”奥尔夫组装着组件,快步向杜克走去。
“奥尔夫,可以了,我想杜克来到这里,并没有什么敌意,让他进来吧,”
“是我……”
“嫣朵拉女士,您确定吗?”“嗯,让杜克进来吧。”随后杜克就与其他三车走到了总部内,大门随之关闭。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车啊,唉我还是自己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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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内是不是少了车?”“对,银尘与维克多外出办公了,捷尼她……”
“杜克,你来列车守望到底是干什么?”
“奥尔夫!”嫣朵拉对奥尔夫吼道。
杜克停了下来,他意识到时机已到,此刻曾经的种种未能说出口的话,终于能在此刻一一宣泄出来。
杜克握紧拳头,将周围幻想为一片虚无,周围的火(列)车也渐渐化为量子。
“记忆一旦产生,就会变成永恒的存在,也许你会忘却,但他并不会就这样消亡,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等待再一次被唤起,”
“但对于杜克来说,记忆的链条似乎断裂了。他的心灵像是一块无法刻印的石板,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都不会留下痕迹。杜克不会记住曾经现在的记忆,他的过去仿佛被抹去,只剩下眼前的一片空白,”
“这幅躯体的主人并不是杜克,暂时性成为了一位不存在的车的载体……”
“所以,你是说,杜克被剥夺了意识?”嫣朵拉问道。说罢,杜克周围的虚无渐渐被碎片修补,量子如同时光倒流,重构了他们。
听此嫣朵拉的这番话后,大家都为此鸦雀无声。
“喂!你们怎么能把我忘了……”凯蹦蹦哒哒的走过来,在看到这番情景后,他也闭上了嘴。
“好了,从此以后,你们可以管这个意识叫做——‘阿斯托·爱尔兰’。”
“爱尔兰,真是一个熟悉的姓氏,等等,你是,杜克的后代,”
“没错,阿斯托·爱尔兰现如今冰属性副攻,现在的愿望就是,加入你们,此后请多指教。”
“欢迎你,杜……阿斯托·爱尔兰。”奥尔夫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态,嫣朵拉拍了拍杜克的肩膀,并对他说:“恭喜你,不用活在谎言下了。”
此刻,星空仿佛多了一颗星;气温为此日增加了几度,令万物感到温暖;大地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送上了初生的嫩芽;苹果也应万有引力掉落而上;而愿望应星的意念而赶来,一切来得太过匆忙,无法让车来得及做准备。
“恭喜啊阿斯托·爱尔兰,但你加入后的第一件事可是去让我摸底,”
“呃……哈哈哈,先让我做点准备吧,对了可以直接叫我阿斯托的,”
“哈哈哈,嫣朵拉,阿斯托作为杜克的后代,成绩与杜克肯定不分上下。”奥尔夫的这句话,瞬间化解了尴尬的场面。
嫣朵拉回:“也是呢,那我可要大费周章,去找找杜克的资料了!”
“给!嫣朵拉,这些事情,您就不必大费周章了,我分分钟就可以帮你找过来!”
“那好,以后查找资料都可靠你了……”嫣朵拉接过了资料。
在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列车守望迎来了新成员阿斯托。嫣朵拉与希瑞拉两位守望者兴奋地谈论着这位新伙伴。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们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阿斯托真的很厉害呢,这次一定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守护列车。”嫣朵拉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希瑞拉笑着点头:“是啊,有了阿斯托的加入,我们守望团队如虎添翼。未来一定可以共同应对更多挑战。”
两人谈论着阿斯托的优点,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时光。然而,她们并未察觉到,这温馨的画面却是末日前的最后一场美好景象。命运之神已在暗中布局,一场无法预知的灾难即将降临,将她们的笑容永远定格在这难忘的瞬间。
“阿斯托,不得不说,你的眼睛,真是独具一格,”“只是最简单的黑色了,不必夸奖……”
“你们怎么都愣住了,难道你们也要想喝汽油?”马克西端着杯子,不经意地跑到这边了。
“马克西,等等你是列车,不能喝这东西的!”
水是远古时期最早的镜子,它倒映了人们最纯洁的样子。不管在哪也是,总会倒映出圣贤之貌,令人的心灵得到了洗礼。
阿斯托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已经安排好的剧本,却在这时出现了插曲,这样会导致历史会被改变?
那双逐渐化为苍白的眼睛,究竟是圣洁的祝福,还是厄运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