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泽闲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第七章

泽闲

“你是真闲。”

  “这两日后,我就把你放出来,好歹让我过两把瘾。”

  范闲端起茶壶,闻言冷笑一声:“你们皇室是不是都有点病?”

  “也许?安之不是也有点吗?”

  两日后。

  范闲出了别院的门,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只觉得身心舒畅。

  沿着路面野花野草铺就的小径行走,沿途风景美不胜收,民众为生计奔波劳累,新的庆律出炉,到处张贴告示,社会似乎都和谐了不少。

  范闲重新练武,天一道功法修复了他的经脉,霸道真气一缕缕回归,身体内的真气再次磅礴起来,范闲的底气再次回来。

  该去明家了。

  明家。

  明清达时刻关注京都诸事,他杀了明家老夫人,他的母亲,后彻底执掌明家,多年折磨下,他早已没了人性,折磨人是他最爱的项目之一,如今李承泽即位,范闲准备下江南,拿走三大坊,他便不再愿意。

  沿途所过,范闲总能遇到阻挠,哪怕那些人自知去了也是死路一条,起码有钱抚慰家眷,范闲有些为他们感到悲哀,也对于明家这位家主所为更加厌恶。

  到了明家,这位明家家主事事周到,叫人完全看不出会是个杀人取乐的狠角色,范闲看着他演,他还是面不改色,范闲气笑了,证据拍在眼前,明清达都能面不改色否认一边贿赂范闲,一边追杀范闲的事,范闲只觉得好笑。

  旋即转身离开,明清达于范闲身后开口恭送,范闲握着背后背着的箱子上的带子,停住脚步,猛地抽出明家守在门口的家仆佩刀,遥遥指向明清达:“三大坊我拿定了,横竖名声不好了,再差一点又怎样。”

  明清达只是低眉顺眼,一应称是,范闲示意高达,高达拿出李云睿与明清达勾结外敌,出卖军中机密的证据与李承泽密信,明清达脸色不变,只是门口守卫开始收拢阵型,向范闲一行人逼近。

  “范大人,你说这是何必呢?”

  “世人心中自有公道。”

  “大人真会说笑,公道在人心?人心多易变,这一刻我受着压迫,我所在的一方就是不公道,我处在上位,我就是作了恶,谁又能说我是不公的代表之一呢?”

  范闲挥刀砍杀了几名动手的守卫,闻言回答:“所以也有官府评定冤屈与否,陛下判定断案是否合乎规章制度,不合理的方面,改革从不会停止,何况你是为私欲杀人灭口,说这些,不影响你触犯庆律,你不过就是怕我把证据呈上,最后被惩治,多年谋算化为空谈,再也享受不了掌权与草芥人命的快感了,你如今,是在阻拦官差办案。”

  前不久,范闲被封官进爵,同时陈萍萍退位让贤,前往儋州与范建汇合,言冰云成了鉴察院院长,范闲还是提司,但是实际上权力与院长不相上下,有时言冰云还会为了范闲改变主意,所以范闲与院长无异,言冰云和范闲共同处理鉴察院诸事,监督朝中大臣,大力打击贪腐独断,因当今圣上的大力支持,范闲行事手段颇为强硬,故而各地凡是贪腐、以权谋私过的官员,皆是人心惶惶,无一不恐惧范闲,故而范闲在官员中的名声算不上好,但在百姓中尚可,但因其与皇帝的亲密关系,虽不为真,但舆论在外,也是一桩笑谈,故而也衍生出了不少画本小说、评书讲说。

  在范闲砍杀动手的守卫后,大家也是撕破了脸皮,混战起,言冰云拉住范闲,让他在身后躲着,自己拿过范闲握着的刀进入混战中心,最终三大坊在血战后夺到手里。

  明清达重伤,李云睿的人把他带走了,至于最后的生死,大约只有李云睿知道了。

  范思辙在北齐的债券搞的风生水起,内库范闲也生了可以全权交给他的心思,范思辙得知消息,一边吐槽范闲把他当驴使,一边高高兴兴去办接手内库全部业务的手续去了。

  范闲去了儋州。

  他在远处遥遥看向范府的方向,并未让任何人知道,看到他们每个人都活着,范闲也放心了,转身离开时,范府的老夫人似有所感,看向了范闲的方向,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那个方向,有她的孙子范闲在,虽非亲生,于她而言,多年相处,他就是她亲生的孙子,眼泪含在眼眶,她知道范闲不敢踏入范府,怕搅了他们的清静,朝堂之事再次卷到范府。

  “京都,真是吃人的地方。”

  史阐立掌控抱月楼时间越久,越明白宫廷之中腌臜之事之多,自己的恩师亦卷在其中,有些事非他所愿,但不可避免有所沾染。

  得知恩师从深宫出来,做了鉴察院院长的副手,严查贪腐独断的官员,他也便趁机将这些官员的信息传达给范闲,因此他们的下台非常迅速。

  刘箬芜已经同范思辙和离,与李承泽的联系也已经切断,她独自收拾行囊,关了店,卖了房,带着首饰和先前盈利所得换成的银票和少许碎银前往京都之外,也许是旅游散心,也许寻个无人认识处重新开店定居下来。

  沿途所过,饿殍满地,不知不觉沿着难民蜗居的地方行走,最终在靠近北齐的小镇停留,刘箬芜选择安定下来,买了宅地,支了小摊,布匹店练就的裁剪制作衣物、缝纫刺绣、编缀衣服上细微装饰珠链的能力和制作发簪发饰耳饰等首饰的能力也算出挑,偶尔也会闭门深思,做新品之类,不求做大,只求舒心,因此有时倒也不少人会去定制预约的,温饱是不必愁了。

  范思辙在北齐操心的事很多,偶尔倒也能想起来和范府通个书信,他的小妾刘泠在孩子入学后就离开了范府,听说是寻了新的去处,有了不错的归途,不过不过是风流债之一,范思辙也不是非常在意,更多的还是在琢磨新的赚钱渠道,刘箬芜的首饰小摊,他有所耳闻,不过手艺人太多,她的小摊新奇,却不是最新奇有趣的一家,因此他也没太当回事。

  近来北齐内部传出谣言,说那范闲与先帝不清不楚,与新帝依然,不堪当朝廷命官,范思辙怒摔账本,放言:“谁再放你娘的屁,别怪小爷弄死他!”

  范思辙这些年来越发沉稳,甚至隐隐有些阴翳,但鲜少见他发火,更多的是笑面虎的形象,如此直白的言论,是头一次。

  后来传播言论的人,真的消失了好几个。

  刘箬芜听说此事的时候,怔住了,她没见过范思辙杀人,也在婚后不曾再见,如今和离了,倒是听说了他的近况,什么“笑面虎”“心狠手辣”“爱财如命”,只有“爱财如命”是她熟悉的形象,其他的形容,是她从不敢想的。

  人啊,变得真快啊。

  北齐大公主怀了身孕,但她性子活泼,总爱到处跑,大约是北齐还不是南庆附属国时,被束缚的太久,故而出了宫后,总不愿长久呆在一处空间的缘故吧。

  南庆。

  范闲拿了三大坊后,全权将内库一应事情交予范思辙,之后稍微晃悠了一圈,没找到五竹,便还是回了京都。

  五竹或许没死,这是范闲一直藏在心里的念想,如今没找到,也许是他去往未知的地域了,范闲不敢想,如果五竹真的死了,他又该何去何从。

  李承泽知道范闲的心思从不在他身上,他们之间,有过暧昧,却不曾有爱,范闲心里在意的人或事太多,容不下他偏向谁,或许心有偏颇,但绝不在他李承泽身上,这一点李承泽太清楚了。

  他们之间,有谁没谁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都不重要,或许会惆怅,或许会有些偏执的执念,但范闲不能没有五竹、陈萍萍、范建、费介、范思辙范若若、王启年、高达等人,而他不能再次失去谢必安和范无救这一事是绝不会更改的,因此彼此之间也早已做好终有一日背道而驰兵戈相向的准备。

  范闲无意权势,因此一直在秘密培养院长的人,其中祝儒卿和褚訾謦是范闲暂时最为看重的人,他俩是陈萍萍很早以前就着重培养的人,因此范闲交付重要事给他们的时候也很快上手,之后范闲就准备离开京都,不论去哪儿都好,可以散心,可以找人,也可以寻座无人相识的边陲小镇养老,但只要是不在京都就都是好的。

  李承泽知道范闲的想法,但无力改变,因此他也加快了李承平的培养进程,或许还能暗中盯一盯。

  江南明家的地下迷宫。

  五竹失去了意识躺在一个台上,一群黑袍人正拿着器具维修,测试仪测试,最后五竹睁开眼,再不见情感波动,只剩下冷漠。

  范闲游行到了一个边陲小镇,正要往前再行,却见凭空出现了一座庙宇,大门缓缓移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出现了,正是五竹。

  “叔?!”

  五竹神色不动,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铁钎闪过一抹光,直直对着范闲而来,范闲愣住了:“叔,你不记得我了吗?”

  对面的人只是神情淡漠,并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范闲忍不住上前,五竹说:“再上前一步,杀!”

  范闲已经握住铁钎,“叔,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我娘了吗?我娘是叶轻眉啊。”

  “她是神庙的叛徒,你是世界的异类,是神庙要清除的异端。”

  五竹的铁钎猛地捅进范闲的身体,可范闲忍不住落泪时,他迟疑了,又迅速抽出,范闲往后倒,轻飘飘的身体仿若一片枯叶,五竹下意识去接,范闲顺势拉住五竹的手,眼含热泪:“叔,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王启年高达等人一路上都偷偷跟着范闲,在看到五竹捅向范闲的时候,王启年哎呦一声,五竹扭头看向王启年的方向,却被范闲死死拽着,再看向范闲,他已经昏迷不醒,手却还是死命拽着他,五竹虽不记得他了,却心里发慌,下意识把他背起来往前走,王启年看到后带着高达一起出来继续跟着。

  神庙看到这一情形,再次派出神庙使者行动,五竹本就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因此神庙派出对付他和范闲的使者也是最强的一批,五竹身形不变,铁钎挥动的幅度也不是很大,背上的范闲醒来,微微掀开眼皮,朝暗处看了一眼,便见密集的弓箭对准了他们,弓箭雨扑来的时候,五竹迅速后撤用神庙使者们做了挡箭牌,到了一处断崖,五竹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王启年看着断崖:“哎呦这可怎么办”,转头看到弓箭还在对着他们,队伍中已经伤亡不少人了,高达胳膊也中了两箭,王启年咬牙,拽着高达运起轻功也顺着悬崖跳了下去,队伍里的其他人本就伤的伤死的死,在王启年跳下去后就都被杀了。

  李云睿和袁梦明清达站在悬崖边,“你说,范闲这样还能活吗?”

  “这悬崖陡峭,若是受伤的范闲,大约是活不了的,但他身边那个高手似乎是大宗师之上,可能……未必。”

  李云睿闻言,怒不可遏:“叶轻眉碍眼,范闲更碍眼,可就是死不了!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袁梦望向明清达,明清达不动,袁梦微微露出一抹冷笑,但瞬间收敛,又听李云睿吩咐:“走,该去看看我的好‘同盟’了。”

  李承泽看到如入无人之地的李云睿的时候,只觉得头疼,他这个“乱臣贼子”联合多方杀了他的亲生父亲,李云睿的心上人,只怕李云睿是要找他的麻烦了。

  “老二,你说我要是把范闲的尸体带来怎么样?”

  “姑姑!”

  “这么着急啊,真有意思。”李云睿往后一倚,袁梦拿着范闲掉落的提司手牌进来了,李承泽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范闲的尸体,就都好说。

  李承泽早就想杀李云睿了,她这个人太疯,随时可能发疯,他不想再死得草率,因此必须稳住李云睿,再次被搬走一大堆东西后,李云睿才展开笑颜,坐着李承泽定制的可住人的马车走了。

  李云睿手眼通天,他的身边一定有奸细监视他,但在没有把握能必定击杀李云睿的情况下,他也不能贸然去除奸细,更何况李云睿身边那个弓箭手,如今已是大宗师之上,在九品的时候就能击杀大宗师及之上,如今会更难缠,他对李云睿的忠心几乎是不可动摇的,所以须要格外留意。

  史家镇的屠村一事被拿到明面上说了,牵扯出更深一缕线,即燕家村被屠一事,最后的始作俑者被爆出来是李云睿,燕小乙是幸存者,得知此事自然不信,“殿下救我于水火之中,怎会是她屠村!”

  可心里清楚,为何只有他活了下来呢,以李云睿的性格,她是做得出这种事的,看着受害者视她为神,而身为加害者的她嘲笑着他的愚蠢,可笑又可悲的是,他心里清楚这事八成就是真的,可他完全无法做到离开她。

  清醒着堕落,又愈发痛苦,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燕小乙也无法再继续洗脑自己仍旧效忠于她。

  可他仍然无法做到恨她,便只能离开,远远看着她。

  五竹失忆却仍旧选择护着范闲一事,神庙自然十分不满,而它们带回来的庆帝灵魂,对于范闲的执念多源于叶轻眉,那么只要一个“叶轻眉”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将范闲抓捕回来,五竹自然也会归位。

  庆帝知道神庙的“叶轻眉”是假的,但不妨碍他看着“叶轻眉”睹人思人,若是真的叶轻眉,他还要忌惮着计划再次杀死她,范闲么,他也要。

  李云睿得知庆帝复活,心里却并不欢喜,她曾经的爱恋早已被耗干净,权势远比庆帝本身要吸引她的多,庆帝复活,便意味着她所挣来的这一切将要付诸东流,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因此李云睿再次进了宫,李承泽沉吟片刻,答应结盟。

  太子李承乾远在极北之处,也迅速驱车携手下兵将赶回京都,三人结盟,阻止庆帝再次夺权。

  对于这些,庆帝并不在乎,死过一次的人了,权势不过是他获得人或物的倚仗之一,如今神庙利用他侵入这个世界,那么必然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权势便已然不重要了。

  各方暗中窥探,便见庆帝直冲儋州而去,范思辙着急信件却又无法迅速传达,无法与庆帝抗衡,只能干着急。

  儋州。

  距离范府不远处的小苑。

  五竹给范闲包扎好伤口,通过庆余年世界数据库得知庆帝正在赶往儋州,便将范闲塞进地下室,让高达和王启年照料,自己去迎战庆帝。

  林婉儿凭借自己摸牌九的手气,成功摸到神庙里面,和圆脸的叶灵儿悄咪咪避开守卫,避开范闲之前说的摄像头和监控,捣毁神庙的控制台,启动自爆装置,在自爆计时的几秒内叶灵儿运起轻功带着林婉儿顺着平地滑到叶灵儿所能滑到的最远处,护着林婉儿趴下,自爆的余波震得叶灵儿吐了口血,所幸叶灵儿护着的林婉儿被护得很好没被伤到,只是有点犯恶心,被震的。

  庆帝在神庙被毁的时候就感知到了,他的身体迅速垮下,最后被五竹一铁钎捅死。

  同盟体还没开始就散了,神庙自爆后的碎片,五竹担心还会有什么后果不能想象,便前去清理,却在那边看到了叶轻眉,她还如从前一般,容貌未见丝毫变化,笑颜如故,她招呼五竹:“小竹竹,我们让一切都回归正轨吧。”

  之后五竹和叶轻眉便离开了这个世界,神庙的碎片他们交给负责人研究了,之后叶轻眉考了教师编制,又一步步学着考着爬上了大学教授的位置,等待自家儿子回归后的那一句“叶教授”。

  时间一晃而过,李承泽已经将诸事交由李承平处理,自己收拾行囊去往儋州,得知范闲早已离开,他便也随着范闲留下的踪迹寻找。

上一章 第六章 泽闲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