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叫温依智,嗯…可以叫我小智。”那是我刚来深圳上学,作为一名初来乍到的新生,我站在全班同学面前,展开我的自我介绍,心中既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又难免有些许紧张和不安。 时间倒回,我出生在那座被岁月轻轻拥抱着的小城里,我的童年时期在爷爷奶奶、姑姑和姐姐的呵护下缓缓展开。那些日子,就像泛黄的老照片,尽管边缘有些磨损,但每一道痕迹都承载着无尽的故事。爷爷一向对我很好,特别宠我,但是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爷爷在熙熙攘攘的火车站突然虚弱地倒下,经诊断是脑血栓无情地侵扰了他的健康。在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他接受了精心的照料。随着病情的稳定,我们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家的温暖延伸到他的身边,让他出院后与我们一同生活,共享家庭的宁静与温馨。小时候的我过得还算精彩,父母在外打工,偶尔回来看我带着我玩。父母远在他乡辛勤劳作,我独自望着周围的小朋友们在父母的呵护下欢笑,内心充满了淡淡的哀愁。虽然口头上叫着爸爸妈妈,但感觉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隔膜,我认为我跟你们并不熟,把你们当作叔叔阿姨一样看待。记得有一年暑假,姐姐以她一贯柔和却沉重的语气,透露了一个家庭的秘密,那便是父母的婚姻在无声无息中走向了分崩离析。 父母的离异在我心中并未激起太大的波澜,那片刻的泪水更像是为了仪式感而流,而非源自内心的悲痛。 2019年,在家族的温馨画卷中,姑姑新添了一抹笑颜,那是她疼爱的小儿子。他的降临仿佛点亮了她世界的全部光芒,而我,却在这一片宠爱的阴影里,默默品味着心中的苦涩与失落。就在那些日子里,爷爷离开了我们,步入了永恒的宁静。刚好是疫情爆发那年,爷爷回到了久违的故乡,也在那里永运离开了我们,他去世的时候,身上还插着管子,头上包着布料,这一次我真的哭了。我很愧对爷爷,自从他搬到家里住,我就很喜欢拿他的拐杖欺负他。似乎世间的所有苦难,皆已落入我的舌尖。在我即将步入初中的那个关键时期,父亲为了给我一个更好的起点,不辞辛劳地探寻每一个可能的门路,力求让我踏入那所声名卓著的学府。从初一步入初二的那段时光,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学习的辛劳如同潮水般汹涌,每一滴汗水都浸透着无尽的压力。内心的情感堆积如山,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让无声的泪水悄然滑落,独自承受那份难以言表的苦楚。到后面,我踏上了转学的旅程,目的地是那座充满活力的都市——深圳。爸爸和妈妈都在这里安家工作,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写到这里,困了睡觉晚安各位,我是小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