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并没有此刻院内有一人淋雨而稍微有所收敛,雨势仍然很大,但是,楚云漠并没有让洛景琛起来进屋,他站在房檐下,俯视着院内跪在地上的人,云心意站在楚云漠的身旁靠后一点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些幸灾乐祸。
楚云漠看了洛景琛一会儿,扭头拦腰抱住了云心意,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洛景琛,但却是对云心意说的话“心意,你说这人那日以下犯上,该怎么罚?你给本王些建议。”
云心意忍下要发出来的笑声,说“按理说,以下犯上是要被杖毙的。”尤其是说到杖毙时,似乎还有所停顿,仿佛是在强调这两个字。
自然,洛景琛被这两个字气的肩膀有些微微发颤,他抬头看向了楚云漠,并没有去管云心意,他现在很气,也很气自己居然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明知道自己现在恨透了云心意,可是,他现在却让这个杀了他弟弟的杀人凶手来自己面前折辱自己,这时,他看向楚云漠的眼神有生气,有失望,以及一些恨意。
楚云漠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包含着一些特殊情感的视线,但是,他这时候居然有些不敢去看这个视线,他揉着云心意的手暗暗握了握拳。
云心意说完那句话,停顿了几秒,又用带着一些大发慈悲般的语气对楚云漠说“王爷,要不就直接打三十大板,以示惩戒吧!”
楚云漠听完后,心里有一丝害怕,不过他只是以为自己还是看着之前的情分,所以才会心软,普通人二十大板基本就忍受不了,三十大板,他最终还是改变这个决定,说“算了,这人要是打残了,明日在身旁伺候的心烦。”
于是扭头对跪在地上的洛景琛说“就罚他今晚把厨房里明日府上要用的所有的柴砍完吧,看不完不许休息。”
他说完这句话,云心意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不过他自然没有看见。
说完后, 洛景琛被两个侍卫搀扶着起来,便被带去了厨房。
而南宫寒熙回到驿馆,便将楼月唤了过来,说“你去查查他身边的那个,云奴。”他说到云奴时停顿了一下,因为这个名字的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发小,他有些喊不出这个带着折辱含义的名字。
楼月领命便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南宫寒熙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他单手支撑着头部,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那个人是洛景琛的,毕竟,心想:如果真是他的话,怎么当时看见自己时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难道是有一些特殊原因不能暴露?可是再怎么样他应该也不会伏低做小啊。
南宫寒熙实在想不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看来自己老爷子说的对,这种动脑筋的事儿实在不适合自己。”
说完他扭头看向旁边打开的窗户,刚好能看见天上的月亮,他又发出一声叹气,“唉。”随后又说“也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家里好歹有大哥,应该没事儿。”说完后,眼睛有些发红,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想过许多次要回去的办法,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他现在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放弃,就此摆烂,接受这个世界了,但是他真的挺想老爷子的。
南宫寒熙是红三代,他爷爷是开国功臣,他爸妈也在军队,但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因公殉职,当时大哥已经记事儿了,而自己太小,从小就在爷爷旁边,一直被爷爷带大,但是老爷子虽然严厉,但是对自己也特宠溺,不然也不会自己当时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也不会和那洛景琛那个纨绔子弟的典型玩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