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嗯…不……”
少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宣神谙打断了。
皇后“说起来我也是许久没见过梁夫人了,袁慎,你母亲最近还好吗?”
袁善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袁善见“多想宣太后关怀,一切都好。只是母亲她夏日有些畏热,不过也不碍事。”
皇后“你父亲今年还会回来吗?”
袁善见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少商原本的想着趁袁善见和皇后说话的间隙插一句,然后把袁善见支走,却看到了他失落的神色,一时间也开不了口。
皇后“袁牧州想来是政务繁忙 估计不久就会回来了。”
皇后“对了,我前些时日得了一副上好的笔墨 就让少商一道给梁夫人带过去,这也算我的心意。”
这话听的少商一愣,她是不想去的,可听皇后娘娘这话,自己不是躲不过去了吗?
袁善见也会了意,感激的朝宣神谙一礼,塞请帖行礼告退,麻溜的离开了。
少商握着袁善见给她塞的大红色请帖,一面望着袁善见离去的背影,一面又回过头看着宣神谙脸上挂着的满满笑意。
少商扶额苦笑着。
她感觉宣太后在她心里慈爱仁厚的形象有些许崩塌,可看着她机敏活泼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开心。
皇后“就算不提你与袁善见的交情,梁夫人也是你的长辈,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的。”
程少商“我知道。”
程少商“我也没说不想去……”
皇后“那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少商叹了口气,她要是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会整天神游了。
程少商“娘娘,你刚才说,梁夫人生辰,袁善见父亲好像不回去?”
少商想起来袁善见刚才那副失落的模样,自己好像很少看到他那副样子
程少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宣神谙响起梁夫人的遭遇,叹了口气
皇后“梁夫人的遭遇,与我有些相似。”
宣神谙把少商拉到她的身边,慈爱的抚摸着少商柔顺的长发,说着
皇后“可她也比我幸运一些。”
皇后“我们都是为了家族不得不嫁给别人 可她有过深爱的人,也被人深爱过,这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程少商“我见过梁夫人一次,她应该是性格刚毅,聪明伶俐之人,只不过一身素衣,看着像是不理俗世的样子。”
少商细细回想着梁夫人的模样,觉得袁善见和她母亲的性格还真是不太相似。
袁善见这一生汲汲营营,总是把位列三公 前程之类的话挂在嘴边。
皇后“大概是人在心已空吧。”
皇后“梁夫人本是袁牧州兄长袁羽的妻子,两个人青梅竹马,琴瑟和鸣,恩爱非常。只可惜当时戾帝暴政,袁羽被戾帝所杀,当时一袁梁两家为首的一众家族决定反抗戾帝的统治,并决定定下盟约,还以姻亲为纽增加两个家族的联系。”
皇后“梁夫人心中只有亡夫一人,不愿再嫁,可在家国情怀下,儿女情长算得了什么。梁夫人当时是在家族长辈的苦苦哀求下才嫁给袁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