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支棱起来,睁开一只眼睛,疑惑的问道
程少商“你还在树下藏了酒?”
万萋萋“就是前几天,你不是在做木活吗,我就偷偷在你身后藏了几瓶。”
程少商“那也不去。”
少商趴下身子,不去看她。
万萋萋“好少商,最后一天嘛。”~
少商没有回头,只背着她摆了摆手。
程少商“萋萋阿姊,你这话已经说了三天了。”
万萋萋“啊,少商,我紧张嘛~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半炷香后,在万萋萋的软磨硬泡下,少商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屈服了。
两个人这就开始了姐妹夜话时间。
程少商“我看啊,你这就不是紧张,是兴奋的睡不着觉才对。”
少商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靠着身后的树干,重新闭上眼睛。
月光恬淡安宁,见证着人间无数的故事。
万萋萋“兴奋肯定也有,但主要还是紧张,我一想到我要嫁人了,有点高兴,还有点抗拒,就好像我马上要变身了一样。”
程少商“……”
万萋萋“不过主要还是开心更多。”
万萋萋想起和程颂之间的故事,害羞的笑了笑。
少商睁开双眼,瞧见她这般开心,心里也为她高兴。
万萋萋“啊对了,我还有一条重要情报,我阿父的一个旧友,他的儿子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咱们之前好像见过 他想相看你。”
少商仔细想了一会也想不到是谁,只问了一句。
程少商“那你跟他们说我是个被退婚两次的女娘吗?”
万萋萋“那倒没有,我平白无故的说这些做什么。”
程少商“那就完了,相看不到我头上。”
说着说着,少商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程少商“萋萋阿姊,你说要是有一个人,他对你很好很好,说话却总是绕着弯子,这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啊?”
少商坐直了身子,认真询问道
万萋萋“这不就是阿颂?”
程少商“那不一样。”
少商反驳道
程少商“我阿兄喜欢你,除了你,人尽皆知。”
万萋萋“嗯……我当时当然没什么感觉了 这种事身在局中的人才感觉不清楚,就像我觉得你和袁慎有什么,你不也是没感觉…”
万萋萋三两瓶酒下肚,已经有了醉意,少商却觉得自己无比清醒。
少商如今最不想听别人提起的人,莫过于袁慎。可她也很好奇,万萋萋平常都很好糊弄的,怎么就她和袁善见的事情这么笃定。
程少商“那不就是我阿兄随口一说,你为何这么笃定啊?”
万萋萋“这不一样。”
万萋萋脸色已经红了,她摆了摆手
万萋萋“我之前见到你在廊桥上…和袁善见说话,你在笑,但…好像又有点生气。”
万萋萋“我就是觉得那个,好像才是真实的你。……以往人人都说,你是长秋宫的程宫令,办事妥帖,可我觉得你并不快活。”
万萋萋“可你在袁慎身边的时候,会笑,还会生气…”
万萋萋趴在自己膝头上,想了想,下了定论
万萋萋“我觉得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