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萋萋
万萋萋“可你说的这些,蔡家的女娘不是都符合,他怎么还是和人家退亲了?”
万萋萋说完,又陷入了沉寂,反问道
万萋萋“是不是他脑子有病,就喜欢你这样的?”
程少商“……”
少商觉得自己要被万萋萋的灵光乍现给噎死了。
程少商“蔡家女娘被退亲,说明连这么好的女娘他都看不上,我就更不可能了。”
少商说完,越说越坚定,末了还小声补充一句
程少商“普天之下,就属他袁善见最理智了。”
就算他不理智,也不会是我的问题。少商在心里默默补充。
少商在家里高高兴兴过完元旦后,就回了长秋宫。
不过她在长秋宫也没闲着,除了服侍皇后喝药用膳,还画了许多新样式的花灯。
去年元旦的时候,她还在病中,兄长姊妹为了哄她高兴,给她买来了许多漂亮的花灯。如今皇后娘娘也在病中,还困在宫里不能去外面闲逛,她自己手工做些漂亮花灯,既能哄得皇后高兴,也能让长秋宫热闹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让自己忙起来做些什么,不然她脑子里总是会想起来万萋萋同她说的那些话,导致少商现在见到袁善见都觉得不自在。
虽然这种情况在袁善见开口说话之后会好很多,但是在袁善见没有说话的时候,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又会涌上心头,搅得少商心里一团乱麻。
所以,在有些不得不和袁善见同路走的时候,少商只能说各种各样的话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程少商“那个你知道阿生吗,喔你大概是不知道的,她是长秋宫的宫人,你没见过她,她家里爹娘又给她添了一个弟弟……”
程少商“那个你认识徐美人吗,喔你大概是不认识的,她是圣上的妃子,就是五皇子的生母,前两天她还来长秋宫作威作福被我骂回去了……”
老天爷,少商想哭,她这是在说些什么啊。
往常在宫里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少商也未曾觉得宫里的路很长,可现在,少商一路从宫中八卦聊到皇后病情 ,中间还间杂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抬头一看,这条路既没有分叉口,也没有尽头。
少商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她一直觉得她的话怎么说不完,如今竟然也有聊干的时候。就在她眼一闭心一横,打算让袁善见给她讲一些诗词歌赋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袁善见“你最近有心事?”
程少商“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少商想也不想的开口了,可她觉得等她说完,空气都凝固了。
少商深呼一口气,终于开口发问
程少商“萋萋阿姊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不住了萋萋阿姊,姐妹有难,先借你一用。
说罢,少商抬头,想看清袁善见都神情,却对上了一双迷茫的眼睛。
程少商“我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亦然,那你呢?你对我这么好,是为了你心中的公道,还是你我过去的情谊?”
袁善见,你随便说一个。少商在心中默默祈祷,我求你了,你随便说一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