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看着袁善见,他倒是和那天同她争吵时一样中气十足,字字诛心。
少商听完后十分好奇那些医师们的表情,可袁善见挡在她身前,少商怎么也看不见。
不过袁善见训人时一脸正气的那个表情,少商还是能猜到的。她平常就是看不惯这人总是这样 ,好像天下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似的,所以每每都会故意同他争论起来,把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孙医官见状,面上有些挂不住。虽然他也对程少商那小女娘没什么好感,但还是不想同袁善见撕破脸面打着圆场道
路人甲“唉,善见啊,不过是两句玩笑话,别生气别生气。”
却不料袁善见避开孙医官的手,冷笑一声
袁善见“玩笑话?”
遭了遭了,少商心道不好,袁善见平常可最讨厌说错了话还不承认的人了,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少商连忙从袁善见身后出来,挡在他身前,双手交叠,向众人欠身行了个礼。
程少商“孙医官,我乃长秋宫宣太后处的程少商。此次来是为了给宣太后拿药的。”
程少商“宣太后的病,一到天冷就容易发作,这几年全靠太医们辛苦照料才有些好转。宣太后是少商的恩人,待宣太后好的,便也是我程少商的恩人。”
程少商“少商先在这里谢过各位医官了。”
虽然宫里许多人都不喜欢少商,可她毕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孙医官哪里能受得了她这里,连忙扶她起来
路人甲“程娘子这说的是哪里好,照料宣太后也是我们太医院的职责所在。”
少商着急回长秋宫,没有再和他推诿,拿了药就同袁善见说要走
袁善见眼中情绪复杂,好像是难过,又貌似是欣赏,少商看不透。
罢了,看不透就不看了。
程少商“袁公子,麻烦让一下,我要回长秋宫了。”
少商觉得,袁善见这个人是真奇怪。
他这一路都走在少商前面,走的很快,又怕她跟不上,把步子放小。
少商原本以为袁善见会在那个宫门口停下,却不料走了许久,只剩下长秋宫一个目的地了。
程少商“不知袁公子是要去哪里?”
少商好脾气的询问,却不料袁善见答非所问
袁善见“你刚才为何要打断我?”
袁善见快步走到少商面前,眉宇之前有股愤慨。
少商不理解他的愤慨从何而来
程少商“你这是在同我生气?”
程少商“先前要不是我打断你,由着你说那些典故道理早把那些太医得罪光了。”
袁善见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少商被袁善见的反问弄得瞠目结舌
她脾气也上来了,斥道
程少商“那又如何?”
程少商“你如今只是一个侍郎,虽然背后有袁家,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个位置上,可也没有必要同人交恶啊。”
程少商“袁大公子不是一向深谋远虑吗?怎么如今这个道理都不懂了?你若真同他们吵起来,流言霏霏,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