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城里转了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许少宫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有些憨。
"师兄,你们去哪儿啦?"少女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我们去城里转了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许少宫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有些憨。
几人围坐在二楼圆桌旁,听着沈靖周娓娓道来:"百姓们说啊,陛下这病是一个月前突然发作的。那病情来势汹汹,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宫里甚至有人传言,怕不是被妖魔附身了吧?"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云晨羽皱着眉头说。
"话虽如此没错,可咱们又没亲眼见过不是?"许向宫接话道,"对了,现在宫里谁在主事啊?"
"咳咳,让我说完嘛。"沈青周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自从陛下病重后,由太子代理朝政。不过太子年轻气盛,朝中一些老臣对他意见不小,只是暂时还按捺着没发作。"
"依我看,得进宫一探究竟才行。"向林合摸着下巴思索道。
"那要不咱们去揭皇榜?应该能混进去。"许少宫提议道。
这时夏如兰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不必那么麻烦。"
"哎哟师姐,难道你有妙计?"向林合眼睛一亮。
几人跟着夏如兰来到摄政王府门前,只见她取出一块玉牌递给侍卫:"劳烦将此物亲自交给王爷过目。"
侍卫匆匆入内,不消片刻便出来相迎:"王爷正在回府途中,请各位少侠在前厅稍待。"说罢抱拳退下。
众人面面相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王爷驾到"。
只见一男子大步流星地走来,目光落在夏如兰身上时忽然一怔,随即双膝跪地:"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王爷快快请起。"夏如兰温声说道,伸手将他扶起。
许少宫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师叔师弟们,咱们还和从前一样相处便是。"夏如兰语气淡然,"不知如今宫中情形如何?"
"回殿下,陛下恐怕......"王爷说到这里,眉头紧锁。
"我要进宫!"夏如兰着急道,"现下皇宫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只有王爷能助我。"
"师姐,冷静些。"向林合轻声安慰道。
王爷李逸当即吩咐:"备马,去皇城。"
马车一路疾驰,却被守门侍卫拦下。
"放肆!摄政王的车驾也是你能拦的?"李逸的侍卫厉声喝道。
"小人眼拙,这就让路。"侍卫连忙赔罪。
"这一个月来,陛下病情日益加重,许多政务都交给了子展殿。但殿下尚且年幼,许多事情都不甚明白。"李逸轻叹一声,"朝中大臣们都在观望,只等一个时机罢了。"
夏如兰听着他的话,不由想起离宫时那个五岁的皇弟,如今七年过去,也不过才十二岁。
"本宫的皇弟还是这般年幼啊。"她的声音温柔中透着坚定。
一行人终于来到皇帝寝宫前,夏如兰望着紧闭的大门,神情复杂。向林合正要宽慰,却见她抬脚向前,却被侍卫拦住。
"大胆!长公主也是你们能拦的?"夏如兰手持令牌厉声呵斥。
侍卫们连连后退,众人尾随其后踏入殿内。
龙床旁九名太医垂手而立,床上的身影气息奄奄。夏如兰见状,眼眶微红,疾步上前跪在床边,握住那只瘦骨嶙峋的手。
"父皇,儿臣回来了......"她声音哽咽,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