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率先拉开帐篷的门帘,侧身让德尔菲妮先走了进去,她顿时感到无比惊讶,帐篷里施了延展咒,是一套英伦风的三居室,客厅、走廊、浴室、厨房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摆了几盆植物,布置得井井有条。
“我实在是太惊讶了……”半晌,德尔菲妮才找回她的声音,“我以前从来没住过施了延展咒的帐篷。”
德拉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是不是觉得很新奇?”
“是啊,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德尔菲妮迎上了他的目光。
“走,我先带你看看给你准备的房间。”德拉科牵着她塞手往里面走去。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墨绿色和银色交织在一起的色彩,仿佛像是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寝室。德拉科把粉玫瑰花束放进了准备好的花瓶里,对眼前人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还略有一点小傲娇。
“怎么样,布置得你还喜欢吗“?”他满怀期待地问道。
德尔菲妮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微笑着点头:“小龙为我布置的房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德拉科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嚷嚷道:“不准那样叫我,只有妈妈才那样叫呢……”
两人相视一笑,门口却突然传来了响动。
德拉科带着德尔菲妮走出房间一看,是卢修斯回来了,德尔菲妮知道大马尔福先生一向最重礼数,就先向他行了屈膝礼。
“卢修斯叔叔,日安。”她说。
“好久不见,德尔菲妮。”卢修斯满意地打量着她,“希望你玩得开心。”
“那是自然,德拉科照顾得面面俱到。”德尔菲妮点头应道。
卢修斯又交代了德拉科几句就离开了。
“看得出来,我爸爸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德拉科对她说。
德尔菲妮微微一笑:“那是好事啊,纳西莎阿姨呢?”
德拉科撇了撇嘴:“妈妈一直都觉得魁地奇是很暴力的运动,所以她不去看比赛,现在应该是和其他几位夫人在一起呢。”
德拉科陪德尔菲妮一起在场地里转悠,随着下午的过去,一种兴奋的情绪如同一团可以触摸到的云在营地上方弥漫开来。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盘,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许多发光的徽章——还能喊出队员的名字;有绿色的高帽子,上面装点着随风起舞的三叶草;有保加利亚的绶带,印在上面的狮子真的会吼。德拉科还买下了供收藏的著名队员维克多·克鲁姆的塑像,那小塑像可以在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头。
德尔菲尼对魁地奇运动项目本身并不感兴趣,但看着身边的德拉科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也十分雀跃着期待晚上的比赛。
“闪闪一早就去顶层包厢占位置了,待会儿应该会碰到很多魔法部的高官要员。”德拉科低头在她耳畔轻声仔细说着。

通向体育场的楼梯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毯,他们和人群一起拾级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别进入了左右两边的看台。他们跟着卢修斯一直往上走,最后到了楼梯顶上,来到了一个小包厢里,位置在体育场的最高处,而且正对着金色的球门柱。这里有二十来把紫色和镀金座椅分成两排。
“啊,福吉,”卢修斯走过魔法部部长身边时,伸出手去,“你好。我想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儿子德拉科吧?还有艾尔顿家的女儿德尔菲妮。”
德尔菲妮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显然就是贵族之间的聚会。
德拉科和她一起面带微笑地向福吉问好。
“你们好,你们好。”福吉笑着说,“请允许我把你介绍给奥伯兰斯克先生——奥巴隆斯克先生——他是保加利亚魔法部的部长,没关系,反正他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让我看看还有谁——你认识亚瑟·韦斯莱吧?”
“天哪,亚瑟,”卢修斯轻声说道,“你卖了什么才弄到了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他讥讽地对韦斯莱先生点了点头,继续走向自己的座位。
德尔菲妮顺势朝下看去,竟然是韦斯莱一家以及波特和格兰杰,德拉科轻蔑地瞪了他们一眼,拉着她在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