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六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训练室内,时羽和时倩准时出现在这里。随着门缓缓打开,白蛇轻盈地走进房间,说道:“你们两人的代号已经确定了,时羽是‘云霄’,时倩则是‘云野’,记住了哦。”时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转头对姐姐时羽说道:“姐姐,这两个名字真好听呢。”白蛇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以后叫我白姐。你们还小,目前的训练重点是增强腿部和腰部的柔韧度……”
在训练室里,白蛇正与双生灵蛇探讨着柔韧与力量间的微妙平衡,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巨渊的声音穿透了紧闭的大门:“白蛇,大事不好!”白蛇心中一凛,示意双胞胎继续练习,随即快步迎向巨渊,眼神锐利地询问:“怎么回事如此惊慌?”
“昨天兮姐...兮姐在返回途中遭遇伏击,情况不明。”巨渊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白蛇的面色瞬间凝重,但语气依旧坚定:“冷静,兮姐的身手枪法我们都知道,她绝非等闲之辈。现在首要的是老大知道这事了吗?”
巨渊摇了摇头:“老大这几日外出,不在总部,恐怕还不知晓。”白蛇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那我们就更不能乱了阵脚。立刻联络所有在外的兄弟,务必找到兮姐确保兮姐的安全,同时也要防止消息过早泄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笙兮在杀了戚温后前往洛川市,却遭到了埋伏。只听对面男子说道:“是你杀了我们老大的女人?胆子不小啊。”笙兮冷冷地回道:“少废话。”她出拳如闪电,带出一道道残影,呼呼作响,狂风骤起,令人胆寒。笙兮嘲讽道:“就这点本事?”手腕一转,手中的小刀如流光般射出,精准地射进了男子的大腿。男子惨叫一声,身子向后倒去。笙兮的眼神冷漠如死水,深不见底,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嗜血。她嗤笑一声问道:“还打吗?继续啊。”男子忙说:“不……不不打了,女侠饶命……”风起时,男子一抬头,发现女子已经消失不见,暗骂道:“这女的不简单,赶紧溜。”
......
无人知晓,笙兮身负重伤的秘密。在月色微茫的掩护下,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地爬进了那处隐秘的山洞——她的临时避难所。借着微弱的火光,笙兮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拆开缠绕在腿上的血迹斑斑的纱布,一股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但她毫不退缩,迅速而熟练地更换了药物,动作之流畅,仿佛是在执行一项早已刻入骨髓的仪式。
然而,当最后一丝药膏被均匀涂抹在伤口上时,笙兮的心却如同被针扎一般,痛得无法呼吸。她明白,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伤痛,更是心灵深处的无助与绝望。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继续前行,至少,在此刻,她只能选择留在这里,等待命运的安排。
思绪飘远,她不禁想起远方的挚友,不知道她们是否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是否也在为她担忧。想到这里,笙兮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那是对友情的怀念,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在这个孤独的夜晚,她只能静静地躺在山洞中,任由思绪在黑暗中飘荡,期待着黎明的到来,或许,那时,一切都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