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全村人,喝水的,地方,没人敢。″
"哦?有谁知道有没有被尿过?″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水挺清,你有没有在里面尿过尿。″
"没。全村人,喝水的,地方,没人敢。″
"哦?有谁知道有没有被尿过?″
"尿过,要去,祠堂,受罚。″
李云生一脸严肃,可以看出这条小山溪的重要性,这些严肃的话语也意味着这个地方真的十分封闭落后。
"那能下河摸鱼不?″
李云生摇头。
沈长吉撇嘴,轻轻松松抬起装满水的塑料盆往回走。李云生看着他虬劲的小臂,青筋暴起,觉得如果他去干活一定是一把好手,只是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如果他真说出来,他确定那个红色塑料盆会被毫不犹豫的扣在他头上,让他感受一把落汤鸡。
李云生崴了脚,日头又大,两人中午便闲着没事干。
李云生沉迷于熊出没,沈长吉坐着打游戏,"上上上,推塔,...你眼瞎啊。″
"下路支援我,哎,你别打龙,...妈的,被抢了,你不会听人话是不是?″
两人直到太阳落山才放下手机,李云生乖乖做饭,沈长吉大爷似的在院子里吹凉风,顺便听歌,哼歌。
一连几天日子都这么过着,时间一长,沈长吉便无聊起来,他知道李云生不识字,就想了馊主意要教他。
他把输入法换成手写,教李云生学习自己的名字,每个字写100遍,不然晚饭不让吃肉。
李云生听见学习还是很积极的,听见不给吃肉的威胁更积极了,这两日好吃好喝供着,比他自己生活的这十几年都快乐,脸圆了一圈,个头却不长,急的他天天站门边量。
"天都黑了,你是要饿死我-----″
"继承你的遗产。″李云生打断道,他一时写字入迷,乱七八糟的字都写,就是不会念。
沈长吉饿的把他好几天的零食一扫而空,这才让李云生不情不愿的去做饭。
"你丫的还不爽了?″
"没有。″
"没有你藏个什么劲?我买的还不给吃了?″
"你买给我的。″
"知道就好。″
沈长吉嘴是贱,但是人很好,他吃到很多以前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但是沈长吉天天闲着还挑三拣四的,他真怕哪天他两都去街头讨饭。
"你啥时候,走?″
"我,你管我走不走,我还偏在你这住下了,让你心里头膈应。″
沈长吉是不想走吗,那是走不了。
虽然在这里能吃能喝,但是跟他以前过得日子真是天差地别。
"你腿啥时候好,都躲几天懒没去挑水了?真当我是你家保姆?″
"没,没有,我明天去挑。″
"不疼了?″
"好了!″
李云生说的理直气壮的,沈长吉就没在多说,转身睡了。
李云生又恢复上山掏鸟蛋,摘水果,背柴火,挖野菜,下河挑水的日子,只是今天很不幸,鸟窝里有条蛇,他一时不查被咬了。
那蛇的身体翠绿,头呈椭圆形,吻端窄圆,鼻孔卵圆形,瞳孔圆形,背平滑无棱,半米多长,有手指头粗,吐着红信子朝他爬,两颗白色的钩牙漏在外面。
李云生吓个半死,冷汗浸湿他的后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幸好树不是很高,他没有摔得很疼。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蛇,但也很少遇到,值得庆幸的是,这条蛇是一条翠青蛇,没有毒。
蛇顺着树枝下来,爬的很快,但不是冲着他,在他不断向后退的时候,蛇就往前去了,迅速消失在他眼前。
李云生手里拿着的棍子皮都被他抠破了,额头的冷汗也不停地冒,腿软的不像话,半天没站起来。
吞咽半天口水,才拄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回家。
沈长吉看见李云生头发上沾着绿叶,衣服裤子都脏兮兮的,像是摔了一跤,头发也黏在额前,好不狼狈。
于是,他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李云生惊魂未定,被他一通嘲笑,气的柴都没有理齐就往屋里跑,一个大男孩气的直流眼泪,吧嗒吧嗒的,像关不上的水闸。
"哭什么?在山上遇见村里人被打了?″说着手就不老实的来拉李云生,嘴里念叨着:"没受伤吧。″
"坏人。″李云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拽着沈长吉干净的衣服就打,拳头攥的死紧,力气还不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沈长吉也懵逼,嘴绷成一条直线,无缘无故被当出气筒,他也很不爽,一只手就握住李云生两只手,凌厉的眼神把李云生吓得直打哭嗝。
"长本事了?村子里的人说你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回来就对我拳打脚踢,厉害。″
语气兜着火,却凉的紧,李云生呆愣着不敢说话,任由他讽刺。
"你发什么疯?有病我今天就送你去精神科。″
沈长吉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还没有谁敢这么对他,不说什么就往他身上招呼,要真叫人家得了逞,他这二十年的少爷白当。
李云生感觉下巴都要被捏变形了,吓得眼泪口水都流出来,落在沈长吉手上,他看见沈长吉的脸色更阴沉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就忘了这是个脾气很臭的少爷,没有人可以在他头上动土,是他爹也不行,何况自己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找死。
沈长吉嫌弃的放开手,大步走进院里用水洗手。
两个人就这么冷战着,沈长吉就像一个降温器,吃饭的时候李云生都不敢吃肉,就只吃了些小青菜。
晚上9点钟还是乖乖给少爷烧洗澡水,11点还坐在院里搓洗少爷的衣物,他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洗完了衣服,他在院里徘徊,不敢进去,他以前的床已经被拆解了,现在在里面的两个床都是沈长吉买的,他不敢进去。
沈长吉才不管那么多,他玩累了游戏倒头就睡。
12点多钟,李云生估摸着他已经睡熟了,才悄悄咪咪的进去,做贼一般躺上床,关了灯,借着一点点月色看手上的两个孔,很疼,水泡过之后边缘有些发白,中间还是红彤彤的窟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