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日,王楚鑫如往常去参加训练,得知今日要蛙跳时腿还在隐隐作痛。于是,当其他同学跑操时就看见一个穿冬季校裤、夏季校服的男生蛙跳姿势“怪异”,但一碰就遥遥领先。
“快看!王八跳得好远!”
“……”
回到教室,两人刚坐下不久,学生会就来了,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道:“4班的王楚鑫和桑易桁在哪?你们因为在校园内乱扔垃圾(口罩),不文明行为一人扣0.5分,经德育处处理,需要你们每天穿着红马甲在校园内捡垃圾,直到找到下一位乱扔垃圾的人为止。”话罢,全班沸腾,两人茫然接过红马甲,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乱扔了垃圾。
忽然,桑易桁一拍脑门:“完了,昨天我摘你口罩的时候把它扔地上忘捡了!”(发生什么懂得都懂)王楚鑫不由得想起昨天发生的社死事件,连“唰”地红了,手紧扯住自己的衣襟,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周一升旗仪式上,当校长在主席台上激情演讲时,一高一矮的两位男生在右侧观众台上,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夹着夹子捡垃圾。
两人捡垃圾的过程中,校长在台上念着处分,所有师生的目光一致往看台上望去。桑易桁倒是无所谓,但王楚鑫却被看得不太舒服。桑易桁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楚鑫的异常,看了他一眼。少年的皮肤白皙,此时因为诸多目光而变得脸颊非红,嘴唇紧敏着,桑易桁微微皱眉,用校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王楚鑫似乎因为桑易桁的动作愣住了,一个不小心脚擦伤了,有点疼,但不及他心痛的万分之一。
好不容易熬到升旗仪式结束,桑易桁向老师请个假,便弯下身看见王楚鑫坐在台阶上几乎已经摆烂,趁机抬起他的腿,把他搂入怀中,向医务室走去。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昨天,同学们的目光带着猜测,更多是看见两个人的红马甲的嘲笑,王楚鑫颜面全无,把头埋着道:“不是,你能让我好好走的路吗?就这么点擦伤,至于吗?”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桑易桁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很直接的摇了摇头道:“不行,你的腿再怎样也是受了伤的。”
王楚鑫瞪了他一眼,看到其他人的目光,只得把头又埋到他怀里。桑易桁看了一眼像仓鼠似的王楚鑫,不由将人抱得更紧。
很快到了医务室处理好伤口。“口子不大,但会有些疼,今天别让伤口沾水,贴个创可贴就行。”医生边在本子上记录边道。王楚鑫没有说话,桑易桁应了一声。两人出了医务室站在门口,桑易桁对着王楚鑫说道:“所以为了你腿能好得更快,还是我把你背到宿舍吧。”说罢,也不管王楚鑫反不反对,直接将他一路背到了六楼才放下来。王楚鑫面色阴沉:“我都还没说话呢。”桑易桁回头对他一笑。突然,桑易桁靠近的脸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顿时,王楚鑫脸颊暴红转身向宿舍走去看他走远了,桑易桁也连忙跟着上去。
当从宿管阿姨的嘴中他们得知要去B市本校研学三天时……
“可以不上课啊,那必须去!”桑易桁第一个拍手叫好,其他人也附和了几句。这时王楚鑫道:“明天,11月24日,你们猜下是个什么日子?”
“……”
“还能是个啥日子?放假呗,有啥稀奇的?”
“你**吧,如果这么简单我会说吗?”
“helpsomebodytodosomething…helpsomebodysomething…”此时同学在一边读英语。
“好好好,明天我生日,嘿嘿,我妈说他要带朕买个手机!”王楚鑫道。
“对!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生日也是这天!”桑易桁一拍脑袋,“真巧!”
“啊,凭什么?我和你在同一天生日!”王楚鑫大感不妙。
果然,晚上老年机的声音又响起了“您有一条新短信:王楚鑫妈妈说让你明天打个电话给她”
这一道声音在安静的晚自习显得格外突兀,此时的王楚鑫恨不得把老年机一巴掌呼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王楚鑫给他妈妈回了电话。
王楚鑫打完电话,面色阴沉。
“为什么?为什么我妈说让我去桑易桁家里过生日?”
王楚鑫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当听见生日礼物已经送到桑易桁家去了,这才压制住心中的怒气。
中午放学后,桑易桁好像忘了一个人与另外几位同学一同出了校门,此时王楚鑫正被班主任留着更正作业,他左顾右盼,一阵子没见桑易桁的身影气不打一处出来,用潦草的字迹随意出现了几笔后转身潇洒离开,独留老师在风中凌乱,他背影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欠揍。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桑易桁已经坐上汽车扬长而去了,且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时他在心中骂了许久,无奈招了辆车,拿出仅剩的零用钱回家,一路上无言。
敲响杨阿姨家门时,他心中早已模拟了10,000种场景,也想好过完生日该如何找他算账。
杨阿姨的脚步由远及近,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王楚鑫立马跑进去,书包随手一扔,远远看见桑易桁半靠在沙发上,摆动着自己的新手机。
王楚鑫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窜上了沙发,把桑易桁压在身下,一手紧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费力的去抓着他手上的手机。两人之间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们身旁。
“停停停,我就看看刚刚下了几个软件,把你的数据都倒过来了,不过你这个收藏有点东西啊,”
“快给我,我我游戏还没下呢,”王楚鑫又要去拿,杨阿姨突然说:“来吃晚饭了!”
望着丰盛的饭菜,两个人都不觉忘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心专注干饭头也不抬。
“妈,这个菜的味道是不是不对啊?”
“…我似乎好像把盐放成糖了,问题不大,将就着吃吧!”
两人沉默吃完晚饭后各自回去休息了。
返校后又过了几天,老师终于宣布了研学的消息,并且发了帽子和背包,大家都很兴奋,带了手机的更是迫不及待想跳转第二天了。下晚自习,王楚鑫拎着包,迈着潇洒的步伐独自回寝,帮桑易桁提来行李箱后随手拆开一包薯片,打开一瓶饮料,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靠在了床边。
桑易桁与其他人推门看见此情此景,都不禁想起街边那些醉汉靠在墙边喝酒,并且且王楚鑫那衣服都破了,更是生动形象。
“起来啊老王,研学前一天了,还愣着干嘛,收东西啊!”桑易桁走过来道。
“今晚咱们熬个夜,聊聊天。”
王楚鑫打开自己带的包里面装满了零食,其他物品根本没地方放,无奈只好扔了些给室友。
洗漱后大家换鞋、关灯、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拆开零食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