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婆把柴道煌安排在锅里盯着,自己溜达着去找夏仲君了。其实还挺好找的,地府是灰蒙蒙的,鬼差穿的是深色、黑色,夏仲君的白衣在这个环境中非常醒目。
孟婆寻着亮光就去了,来到跟前就见夏仲君面朝奈河蹲着怄气。那么大一个人,蹲下来跟个小白馒头似的,孟婆没忍住噗嗤一笑。
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后背,夏仲君转了下屁股,完全背对着了,小气包的模样逗的孟婆心软软“对不住了”听着这话,夏仲君又挪了挪屁股,现在是侧身蹲着了。
孟婆也蹲了下来“冲你发脾气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夏仲君听闻更委屈了“你把柴道煌喊走,把我一个人扔在那…我们俩都对陆之道动手了,你只埋怨我一个人。”
孟婆深刻的做了个自我反省“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夏仲君转头看着孟婆“那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当然,咱们俩现在还有柴道煌没有的同事牵绊,你可以天天来找我。”
夏仲君肉眼可见的开心了“陆之道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崔钰借了你的眼泪喂他喝了孟婆汤还对他下了一道限制,两重保障让他忘记那段记忆。”话毕又加了句“现在陆之道的记忆就是——带我熟悉完地府的环境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跟柴道煌最开始的坦然不同,夏仲君捋捋毛,说的更事无巨细。一个动物一个撸法,孟婆打算以后对夏仲君就哄着来。
“我相信你,相信你会处理好。”如果夏仲君有尾巴,现在一定能晃出来残影。孟婆打算顺带试探一下他和柴道煌之间的关系“之前你说我和柴道煌走近会后悔…”
夏仲君猛的点了下头,然后梗着脖子不吱声了。孟婆见状立即顺了顺他的后背,他的头又缓缓的低下了“柴道煌会拖你的后腿…”孟婆对此也比较认同,要不是柴道煌,她也不会落到现在哄上孩子了。
更别提之前被陆判官抓包的那次了,她现在真心觉得就是自己和月老的职位犯冲的缘故。夏仲君情绪有点低落“柴道煌是个好人,比起来你确实该离我远点。”
“在我看来,你也是好人。夏邑,咱们三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我不会远离你们任何一个人,相反你们也不要再隐瞒我任何一件事了。”
夏仲君的情绪并未有任何高涨“我答应你。”这两个人真是奇怪,话里话外都带着挑拨另一个人的意思,但最后总是会未对方再找补回来。觉得哄的差不多了孟婆站起身。
临走之际,孟婆想起点什么,对夏仲君道“柴道煌之前往我额头里弹了一根红线,我自己探查过,并未不妥之处,但想想也该让你知道,不隐瞒这件事需要相互遵守。”
本以为夏仲君会对此探查一番,但他只是平静的站了起来“那是一个保护限制,但限制何事我不知,对你而言并未有害,不用担心。”
说罢抬手往自己的方向递出一个东西,孟婆伸手接过,发现是个玉佩吊坠。抬头看向夏仲君,夏仲君抿了抿唇“是个法器,可以随时和我双向联系…”
孟婆笑了笑,就跟她想的一样,在小事上,夏邑和柴道煌还是较劲的很。边想边把玉佩系在了腰间,夏仲君看着孟婆系好,才勾着嘴角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