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午了,我看着忙忙碌碌的宫人走动着,对她(他)们说
晓烟现在为时已晚,都去领饭罢。
管理春装的丫头走过来,附在我耳边说
宫娥姑姑,上阳宫的宫服还无人来领。
我让她先去领饭,我一人等着。
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去了,来了个穿粉色料子的宫人,拿着梅花匹就走,事出反常必有因,我连忙走过去,认出了是上阳宫的宫服
晓烟上阳宫应当上午领罢,为何来的那么迟?
她看见我,抱着丝匹向我行礼
宫娥姑姑见礼,梅妃病着了,奴婢正寻思着求太医去。
‘怎么,真病着了?’我心中暗叫不好
晓烟病着了?我随去罢。
一路走向上阳宫,便看见一片萧条之色,于心不忍,连忙走进去,路旁的宫娥向我行礼,我也是顾不得,进了屋,我行跪拜之礼
晓烟娘娘万福
梅妃咳咳·············怎么·····咳咳咳···是你?
梅妃卧在床上,脸色苍白,手微微一抬,我连忙起身向前,看着梅妃脸色发青,唇目发紫,这分明是中毒的预兆!!!忙召丫头去请太医,丫头一下子跪在地上说
宫娥晓烟姑姑,能请太医的法子,奴婢能用的都用了,可是没有赏银,那些个太医也是不愿百里来救治一个···············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啊!奴婢求求姑姑,救救娘娘吧!
说着便磕着头求我,我忙将令牌给了她,让她去请,她便跌跌撞撞就出去了,我心想:‘倒是一个护主心切的好丫头。’
梅妃中毒,我不便在这儿,毕竟我是华清宫的人,免得落人口舌,我等太医来后,领了牌子就走
江荷好姑姑
江荷笑着走过来唤我,我不知理,她抱着我的臂膀,道
江荷好姑姑,何时放我出宫?
我看着她心中疑惑,她主子在床上躺着,到跟我在这儿攀关系?便有心一说
晓烟待到你主子好了病,我就去劝。
江荷姑姑,梅妃可是中·····
江荷突地停住了,心虚地低下头
江荷那是多久?
我眯着眼睛
晓烟娘娘刚病着,我若是劝,也没得法子劝,不若你吃了假死药,我派人将你移出去?
江荷假死····倒也是个好方法,那也就求的姑姑了。
江荷抬起头,露出微笑,我心一敛:这个江荷留不得。便拿出怀中的药瓶子,这药本是我要来安神用的,如今不的故此,递给她,她迟疑地看着我,我推给她
晓烟无碍,你守的娘娘尽心尽责,家中苦难,我是要帮衬些,这是我向太医院讨来的宜来草(安神药的一种),你明日和着汤喝下去,刚入嘴时比较苦辣,莫要怕吞下去便是,我安排人将你送出宫。
江荷江荷谢谢姑姑
晓烟到是真想出宫
我又将手中的另一个瓶子拿出,倒出一颗含在嘴里,对她说
晓烟这是娘娘赏给我的,我到时没尝一口,如今吃了也就心足了,你若是怕苦便也吃个这个。
她看我吃了,一副想要不敢拿的样子,我心一叹
晓烟拿着吧,姑姑吃不得甜。
江荷谢姑姑恩泽。
她欢天喜地地接过,福了身,便走了。
我踏出上阳宫,捏了捏喉咙,在帕上吐出那颗“糖果”,这颗是尤五香草制造而成,本是无毒,若与大量淀粉混在一起,便会产生剧毒,溶在血中,引的人晕眩,十分像食物中毒的现象,随即死,到那时候,太医查,也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