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长相思 

咬伤

长相思,梦归离

一直喝到了晚上,苍玄这才跄跄酿酿的被扶了回去,老木喝醉了,睡着了,你和小六在一旁收拾着残局,小六忍不住的抱怨。

玟小六
玟小六

他们喝高兴了,喝开心了,怎么还要我来收拾残局。

涂山璟
涂山璟

我来,你休息

小六避开了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玟小六
玟小六

今日该我洗碗,哪能让你动手。

涂山璟
涂山璟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玟小六
玟小六

没有。老木都和人家称兄道弟了,拍着胸膛承诺把阿念当小妹,凡事让着她,我还生什么气。

十七知道他在装糊涂,盯着小六说

涂山璟
涂山璟

你在生我的气,你不和我说话。

玟小六
玟小六

哪里有?我每天都和你说话,现在不就在和你说吗?

叶十七看了一眼在后面忙碌的忍冬,小声的说道

涂山璟
涂山璟

我……想……你和以前一样,我想听你说话。

小六装傻

玟小六
玟小六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我对你不是和对麻子他们一样吗?

小六头也不回,径直拿着收拾好的木桶出门而去。叶十七一脸委屈地望向你,那眼中满是无辜与懊恼,仿佛一只被误解的小兽。你的心不由自主地一软,终究是不忍见他如此,便示意他过来坐下,轻叹一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升起,似是在安抚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忍冬

你知道他为什么收留你吗?

忍冬

叶十七结果茶杯摇了摇头

忍冬

与他相识千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他特别相待的。还记得你初来医馆时的模样,那般倔强又脆弱的姿态,想必让他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因此,他对你格外关照,甚至生出几分依赖。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意识到你们终究是不同的人。这份清醒的认知,他不是在怪你,他只是在怪自己,所以他的态度变得疏离。但他不会赶你离开医馆。若你想恢复往日的默契,不妨给他一些时间。有些道理,当他自行领悟时,远比旁人苦求来的结果更加珍贵。

忍冬

说完又为他添了一杯安神茶,这才起身回了房间,日子恢复了正常,老木恢复了操心老男人的风采,买菜做饭、喝酒做媒——操心串子的亲事。

自从听了忍冬那番话,十七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再频繁地讨好小六,而是更多地干着力所能及的实事,变得越发惜字如金。小六依旧是个出力不操心的性格,对于十七的变化也未多说什么。老木与轩倒是颇为投缘,一有空闲便往酒馆跑,点上两个小菜一壶酒,老木向轩倾诉着日常琐事。酒铺里的三五个常客,偶尔也会插嘴出谋划策,倒也其乐融融。

忍冬却极少出门,医馆里的人深知他看不上那个轩,甚至有些憎恨,因此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这个名字。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流逝着。麻子的媳妇春桃给他生了个胖闺女,这消息给平静的生活添了几分喜气。忍冬很喜欢这个小女孩,时常为她精心制作玩偶衣服。小六见他还会这个便缠着她,让给她也做一件。忍冬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了先为他赶制一身衣裳。

这一日夜间,忍冬为他缝制的衣裳终于到了最后收尾阶段,精心熨烫妥当后便匆匆送往小六处。往常,他们之间并无太多礼节,进出房间向来随性而为。未曾想,忍冬刚一开门,便撞见相柳将头深深埋进小六的脖颈之中。刹那间,忍冬惊愕得手中的衣裳“扑通”一声掉落于地,心中慌乱,正欲急切退去。然而,相柳挥袖之间,四周门窗仿若被无形之手禁锢,再难开启。忍冬只能转身面向房门,背对着那令人尴尬的一幕,声音带着一丝慌张与急切解释道。

忍冬

二……二位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六你知道他要来,你为什么不锁门了?那个相柳大人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你们二人的事,我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能先放我出去吗?

忍冬

相柳听到声音时,已松开了小六。只是还未及抬头,你已经走了进来看了个正着,他听得你这番话,他缓缓抬起脸来,阴沉的面色如同暴风雨前的墨云,双眸中寒光闪烁。脸色愈发难看,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青白交加,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相柳
相柳

转过来!

你听见这话以为他兽性大发,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开口拒绝道

忍冬

你已经有小六了,我没有兴趣加入你们。

忍冬

相柳见你不肯转过身来,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冷笑一声一步一步的向你走去,伸手抚摸着你的脖颈,你一阵瑟缩,他阴恻恻的说道

相柳
相柳

哼,生性残暴,蛇性本淫,到嘴的猎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你没想到他连那天晚上的话都知道,一时语塞呆愣在原地。小六见相柳越靠你越近,急忙跑过来打掉了他的手,挡在你身前笑呵呵的说道

玟小六
玟小六

大人,这是做什么呀,小人都是您的人了,您怎么能朝三暮四呢?

你匆忙转身,躲到他身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你心头猛地一紧:相柳嘴角挂血迹,而小六脖颈处那道殷红的咬痕更是令人触目惊心。刹那间,你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他们之间并非相欢,相柳是真的在伤害小六。一股怒意瞬间涌上心头,你赶忙扯过小六护在身后,双眼圆睁,带着几分震怒质问道:

忍冬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要伤他?

忍冬

相柳见你缓缓蓄起灵力,眼中满是对他的憎恶,那目光犹如冰刃,直刺他心。一时之间,他气血翻涌,怒意与痛楚交织,伸出手抚摸你的脸,指尖冰冷如霜,寒声道:

相柳
相柳

怎么,想打架,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有几分能耐敢与我大呼小叫,小心我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别再让我看到你露出这样的神情,否则我真的会杀光你们。

小六见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那股寒意仿佛能凝结空气。他担心你与相柳冲突升级,你会吃亏,心中焦急万分。于是急忙从你身后走出,脸上挤出一抹笑嘻嘻的表情说道:

玟小六
玟小六

哎呦,这是做什么呀?都是自己人,忍冬我自愿献身给大人,大人英明神武英姿飒爽,甚是崇拜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忍冬没事啦。

忍冬

你……

忍冬
玟小六
玟小六

你什么你呀,你哥哥我要是不愿意早就把他毒翻了,你也知道哥哥的手段。

忍冬见他除了除了脖子上的咬痕之外,身上再也没有别的伤,放下心来。看来相柳只是把他当血库,不想要他的命,忍冬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