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旬,皇宫里血流成河,萧景言站在大殿里,像一颗雪松般挺拔,虽然仰视着温临初,但气势一点都不输。
“成王败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萧景言嘲讽的声音传来“早知道有今天,太子殿下会不会在杀我父兄时把我一并杀了”
“如果杀了我可以让你开心一点那就动手吧”
温临初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把萧景言惹怒了
“好……你是不怕死,那她们呢?”
士兵压上来两个小孩
“太子哥哥……”小姑娘已经泪如雨下了
“岁岁!安安!萧景言你有什么冲我来!”温临初刚刚的冷静荡然无存
“看来太子陛下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啊……”萧景言咬牙切齿道“把她们两个带下去,我和太子殿下谈谈”
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萧景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温临初身边,抓住温临初的手一把甩进龙椅里面
“萧景言!你干什么”
萧景言一言不发
“你疯了!”温临初挣扎起来
“我是疯了,在边境这三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萧景言……你畜牲……”温临初骂到
萧景言轻嗤一声“在我父兄死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人性了”
(一个时辰后结束了)
梳洗过后温临初被带到萧家的老宅里,萧景言拉着温临初走进祠堂,一把把温临初摔在地上,抓住温临初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
“这二十二个牌位的主人被当众斩首,萧家上下三百六十五个人,二十二个被斩首,一百一十八个被乱刀砍死,七十一个人入宫做太监宫女,剩下一百六十四个发配边疆”萧景言咬牙切齿一一道来“就连我外祖家你都没有放过,温临初!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萧景言死死掐住温临初的脖子。
“看着他,让他跪着”说完萧景言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