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声脆响贯彻他的整个耳膜,他愣了一下,便低下头,虽然这种场景有过无数次,他还是落下泪来,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继母见他不说话,又咒骂了一声贱蹄子,滚啊,滚的越远越好,我巴不得你赶紧走,看见你就烦,说罢又踹了他一脚,他被踹倒在地,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他落下不争气的眼泪,攥紧拳头,抿紧嘴唇,他鼓起勇气跑了出去,继母瞥了一眼咒骂到赶紧死外边去,死的越远越好,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路过一个巷子口,他仅仅是一眼,就赶紧跑了,巷子里那个叼着烟的少年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踹了一脚地上的人,那人连滚带爬的逃走了,他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紧紧的盯着刚才那人站着的位置,少年掐灭了烟头,往着家里走去,马上到家时却被一个小孩挡住了去路,他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弱弱的问了一句,请问孤儿院怎么走,少年挑了挑眉懒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诶,小孩,要不……跟我走,他摇了摇头谢谢您的好意,少年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他,就跟我走呗,我让你上学,他愣了一下,上学……我可以吗,少年笑了笑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对他说能让你上学……不过我有条件,他没想到竟然还有条件,对他说我什么都会干洗衣服,刷碗,干家务,我都会,我不会白住在你家的,少年似乎觉得面前这个小人有趣极了。
对他说那愿意跟我回家吗?他点了点头,便跟在他的身后,少年回到了公寓,对他说你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局促不安的坐下,双手捏紧了衣角,少年把水杯递给他,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接过水杯,连声道谢,喝了一口水,少年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抿了抿唇我叫……卿悠,卿悠?真好听,多大了,我今年9岁,哦~这样啊,我呢,我叫黎朔,15,以后我就叫你小悠悠吧,如何?他点了点头,他去房间里拿出了一件衣服,递给你,小悠悠,你先穿我的吧,明天再给你买,他点了点头接过衣服,去浴室换去了,可他却发现,这件衣服宽宽松松,他系好扣子走了出去,我抬头看去,夸赞到挺适合你的,他的耳尖染上薄薄的桃红,嗯,那个我今晚睡在哪里,我对他说你睡床,我睡沙发,他愣了一下对我说黎哥哥,我睡沙发吧,我烦躁极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对他说你还小,容易着凉,他不语,往房间走去,我看着他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我走过去替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轻声对他说睡吧,随后,我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关上了灯,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是小时候母亲打我的场景,她大吼着烟灰缸,啤酒瓶向我的身上砸来,最后,她累了,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