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过后,钟樾在众人怪异眼光的目送下走出了教室。他走之后,同学们就放得开了,七嘴八舌地问着苏小逸各种问题。不知不觉间上课铃声就在一片吵嚷中响起了。
钟樾卡着铃声响完进了教室,却没有听课的意思,直接埋着头趴桌上睡了。老师进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上去讲课了。
早上这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课虽一贯枯燥,可是几乎没人睡觉,大多全神贯注的听着。当然,除了钟樾。
课程结束后,钟樾还在睡。这时又有几个人围着苏小逸,他不厌其烦的回答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可不同于刚才,在几人交谈之际,有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
“哟~某人还真是受欢迎呐,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人身为一个omega到处勾引人呢!”
本来与他们还算聊得愉快的苏小逸眼底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虽然面上还在笑,可怒气却在眼中升腾。
“你们听到有人学乌鸦叫了吗?不然怎么有股怪味儿。”
(小知识:听说学乌鸦叫会得口臭哦~是本作者家乡这边流传的呢。)
与苏小逸聊天那几人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说话的那人却黑了脸。可随即又阴阳怪气道:
“呵呵,比不得有些人~也只能靠着自己那张脸了。说白了就是个花瓶。总分加起来也只有200多分的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着急呢!”
苏小逸旁边的一人实在听不得他说的话,开始帮苏小逸说话,
“不是,程芯,你也是个omega,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人家成绩好不好,关你屁事啊?你也就比人家高那么十几分,不知道有些人在闹什么。”
程芯顿时脸色变得难堪, 转瞬间却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饱含着怒气对帮苏小逸说话的那人吼道,
“哼!张悦悦,你不也一样?也就比我高了十几分,你这会儿给他帮腔,怎么?看上他了?”
“你!你也就这次考的高了点儿,说不准下次就跟我差几十分了呢?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成绩可不会像波浪线似的。你说是吧?”
程芯这会儿更是面如菜色,周围的人看向他她的目光也带着戏谑,个个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直在睡觉的钟樾在他们争论时就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可那会儿却没人注意到他。等到他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直起身时,就看到他新交的朋友与班上有名的长舌妇针锋相对的场面。
本人因说话声而被吵醒引起的起床气也因为抬头就看见了苏小逸而消散了不少,他把头搁在桌上,偷听他们争吵。
听到程芯嘴里吐出的话,钟樾满脸写着不悦。后来张悦悦出来帮苏小一逸说话,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
意想不到的是,苏小逸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个王炸。
“我?花瓶?你确定?既然这样,那我们打个赌吧。”
程芯一听,心底也生出几分兴趣,问他:
“赌什么?”
苏小逸眼看她半只脚踏进了自己的圈套,便继续说道:
“这周四不是要摸底考吗?就拿这次摸底考的成绩打赌,如果我总分比你多出三位数,那你就要当着全班人的面对我道歉。”
苏小逸说话的声音顿了顿,又说起来,
“如果你总分还是比我高,无论高几分,我都任你处置。”
程芯一听,打心底觉得自己必胜无疑,苏小逸毫无胜算。可苏小逸这般夸下海口,却让她心中的底气动摇了。
程芯沉下心思索片刻,心中一狠答应下来。虽然觉得自己胜算很大,可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就你这?你也真敢赌。既然你要赌,那我就奉陪了。我还就真不信你这几天时间内可以学到成绩能比我多三位数的程度。”
张悦悦听了苏小逸提出的条件,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心中不免担心,于是小声附耳问他:
“小逸,你真的没问题吗?你这听着怎么像给自己挖坑呢?”
还没等张悦悦听到苏小逸的回答,一直潜水的钟樾却开口了,
“你们打这赌,让我听到了。不介意我做这个赌约的公证人吧。”
这回众人吃瓜的目光都转向了这突然出声的人,看到是钟樾,心中不免震惊,可嘴上却不敢说出半个字。
苏小逸顶着钟樾饶有兴趣的目光,转过头对他扬起了笑容。钟樾忽然觉得心头一颤,在苏小逸目光与他对上时,他就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
苏小逸的笑容在他眼中,就像三月的阳光,令人温暖。可却引得他心跳加速,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