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病房里少年听着面前的人话,不可置信吼出声“什么叫我失明了,我怎么可能会失明……”少年声音微微颤抖,只不过是一次车祸,怎么……会?怎么可能
医生叮嘱了父母几句便匆匆离开,少年父母面色苍白看着病床上的少年,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哭红了眼,看不到儿子的未来,父亲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看着儿子在对着护士咆哮发怒抗拒治疗,护士们苦不堪言接受了少年的所有愤怒,“先生女士,可否帮我们压住患者不然,伤口不好上药,他再胡闹下去,可能会永久留疤”
护士皱眉看着床上撒泼打滚的少年,求助于他的父母,云安眼睛上敷的纱布已有血渗了出来沾在了雪白的床单上,“云安……”云父摁住云安的肩膀“你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加速感染。”
“那又怎样?”云安声嘶力竭的吼“我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了,我永远看不到了……我现在是废物一个,我又能怎么办?我瞎了啊啊啊,永远成为了一个废物!成了看不见的废物啊”
“啪”清脆的耳光落下,云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声泪俱下,云安愣住,去摸自己的脸颊,脸上很疼,火辣辣的疼,“……云安”母亲终究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我们希望你,不要自暴自弃,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但是同时……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抗拒治疗……行吗?”
云母哀求着自己的孩子,她的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云父轻揽着云安的肩膀,少年肩膀单薄,他微微佝偻着身子,终于泣不成声。
父亲搂着儿子,听着儿子的哭声,云安迷茫然无措极了。
在这一刻,他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接受了黑暗无光的世界,他躺在病床上,忍着巨痛,听着护士轻微的吸气声,感受着眼睛的巨痛,想必眼睛上的伤痕恐怖至极烧伤严重,也许是失去了一种感知器官,他的听觉明显提升了不少,他能听见母亲压抑住的呜咽声,和父亲皮鞋擦在地板上摩擦声,放空思绪,又被痛楚扯回现实,是真的好痛啊……
“你确定要退学吗?”白冉冉看着坐在秋千叼着雪糕棍的少女,再次发问,“嗯哼,是的没错,少女”江棠脚一蹬,秋千送她到了空中“反正我也不想学了,老跟几个傻冒玩宫斗也忒没意思……”
白冉冉看着她晃着脚荡的老高,知道这丫头片子倔强的厉害,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拽不回来“行吧,那这位无业游民,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大事呢?”
江棠坐着的秋千荡更高了,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不知道啊……都行啊,看吧”荡到最高处,她笑着喊“要不?我去尝试做一阵风,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那我怎么知道是你呢?”少女秋千荡低了一些,她看着远方“……谁知道呢”少女跳下来,风刮乱了她的刘海,白冉冉看着江棠笑着说“我相信你会认出我的。”
“……”无法辩驳她的话,江棠看着远方落下最后一抹光亮,拉下夜幕,天黑了,风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