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给这个世界开了太多太多玩笑,或诙谐有趣,或令人不悦,或危及性命,唯一不变的是总有那么一位或几位宿命中的勇敢者去与之对抗。
“萧谕帆,记住,不要让人知道你的任何过往。”
可是从世界最初的模样开始,没有人完全相信命运。
“”锦溪啊,你是家族唯一能够接替这个任务的人了。别害怕,会有人帮你的。”
刚过十七岁的年纪,本应与世上大部分原生家庭中幸福的小女孩那样,在父母与长辈的照顾下继续长大,粉雕玉琢,亭立如被团团簇拥的鲜花。
可她那天去找爷爷,却被爸爸带到家里所有的长辈面前,她的眼神迷茫又有一丝察觉般的惊惶,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尽力听大人们讨论着她听不懂的安排。
她的怀中被爸爸塞入一把小小的手枪,枪管通体漆黑,黑得犹如被恶意侵蚀至残渣的人心。
“锦溪,你想不想回到羽城去?回去找妈妈。”
“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她心中有所明白,却不说破什么。
半个月后,羽城中学的学生们都在说最近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她一头灰蓝色的长发微蜷,气质清冷忧郁,活像一只刚从金色笼子里踏足至此的贵族猫。
可没人知道的是,这女孩刚来学校的第一天就跑错了教学楼,遇到了好心给他指路的学长后,她也只是薄唇微启地道了声“谢谢”,便头也不回地像一阵灰蓝色的影子一般,匆忙地跑远,融入了一片身后的风景。
萧谕帆站在原地,神色竟有些迷惑。
突然,他似乎在那女孩方才站立的地方发现了什么。
他轻轻蹲下身去,伸手一捞,眼神瞬间变得凛锐,而后又归于平常。
——那竟然是一枚飞镖。
显然是不经意落在原地的。
可是,怎么会有人随身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来上学呢?
萧谕帆趁周身没有人注意,把那枚货真价实的银质飞镖藏进了衣袖中。
其后的那些日子里,他便注意起了这个奇怪的小姑娘。
她的目的?她的出身?她的种种怪异行为是在追查什么?
萧谕帆偶尔在暗地里出手给予一些帮助, 他认为这个小女特工实在很有趣。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知情了女孩的下一个暗杀对象,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