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姑娘戏耍了,匪寇们满脸煞气,“你这个贱女人,找死!”
芙儿把玩着自己头发上绑着的小彩绳,撇撇嘴,“污言秽语,吵死了……”
她飞身下来,从腰间抽出软剑,无比轻松的杀了其中几个人,血流遍地,剩余的人再也维持不住得意的表情,脸上带着惊惧,起初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些人也不再伪装,全都起来围杀芙儿。
匪寇头子早就被芙儿杀了,现在领头的那个似乎是个二把手,指挥着这些人动手,脸上带着煞气,倒三角眼里闪着阴毒的光芒,冷笑一声,
“你孤身一人也敢来?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冷笑一声,似乎是有些瞧不起芙儿,芙儿只蹙着眉,看自己裙角被溅到的血迹,啧了一声,这荒郊野外的,可不是每日都能遇见客栈的,洗衣裳也不方便,芙儿爱洁,这于她而言,可比面前几个人还要让她烦恼。
芙儿懒得与那里几人多费口舌,不过几个山匪,无恶不作还菜鸡,她随手可杀之。
芙儿有这个能力,也是这般想的,于是也这般做了。
待周围匪寇皆被屠尽后,已是血流满地了,周围草木的根系处,皆洇满了鲜血,场面似乎更诡异了。
跪坐在地面上的两个女子看着芙儿,似乎更害怕了,看着笑眯眯的芙儿,往后挪动着,瑟缩了几下身子,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芙儿看着二人的动作,视若罔闻,全程像在看集市上杂耍表演的神情,直至二人退后许远的距离,芙儿才有了动作。
她向前走了一步,略弯下腰,欠身看着身前面的女子,身姿柔妩,芙儿瞥了一眼,她揪着裙摆的手指,手指纤长白皙,无茧,上面染了几分血色,倒叫人有些可惜白玉染尘了。
芙儿脸色柔和,添上几分怜惜,声音轻柔,“瞧瞧,这可怜见的模样,二位姑娘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两个女子中靠近芙儿的那位似乎想说写什么,只是身子一颤,脸上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甚至是有些难看的笑容。
她看起来惊惧未消,声音也是颤得发抖,哭丧着脸,“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女子不胜感激……”
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身后的女子不着痕迹地顶了顶她的腰肢,那女子面相凶蛮,看着便不是好相与的,她盯着芙儿看了好几眼,在芙儿想开口询问的时候,突兀开口,脸上努力扯出一丝微笑,似乎是想装和善,但却最终失败的模样。
中年女人也长了一双吊白眼,觑着芙儿的眼神带着贪婪的算计,“姑娘真是仁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词番还需多谢姑娘大恩大德才是……”
她谄媚地笑了一下,一副对芙儿感激不尽的模样,她继续说着,面上适当的染上几分愁苦,哀叹了一声,
“老奴与小姐从外地来,我家小姐体弱,在外寻医,常年不在老爷夫人身边,本是要赶赴江南归家,为我家老爷祝寿的,可不料却遭此劫难,不仅随行的家丁被杀,奴和小姐也差点遭了毒手,若不是姑娘出手,怕是已经……”
女人说的凄惨,芙儿的脸上也跟着中年女人的话变化着,适当地带上几分怜悯与同情,似乎是真在可惜二人的遭遇,
“原来如此…”
中年女人看见芙儿一副同情的样子,心中暗喜,不由得轻视她,感叹着还是年轻,真好骗呀。
她满意地看着芙儿,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垂下的眼睛,盖住眼底的算计,她垂下的眼神正对上她身前年轻女子的眼神,中年女人眼底带着凶恶的警告,似乎在说着只要女人敢开口,那么她绝不会有好下场。
年轻姑娘整个僵持住,迟滞的不敢有任何反应,中年女人这才略微放松些,继续着自己的计划。
她抬起头看着芙儿,面色真诚,“恩人可否帮奴搀扶一下我家小姐,我等都受了伤,脱了力,实在是站不起来……”
她说的可怜,芙儿哦了一声,声音婉转,尾音上扬,似乎信了,“站不起来?真够可怜的……”
中年女人眼中闪过窃喜,她抵在年轻女人腰后的匕首,悄悄后撤,准备在芙儿靠近的时候将其一击必杀。
芙儿恍若未觉的模样,靠近二人,年轻女子眼底满是挣扎,整个人呆愣了许久,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颤抖着声音,害怕的不得了,看着芙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恩人裙裳素净,而我等满身泥污血垢,恐脏了您的衣裳,您还是莫靠近了,不若您先行离开,匪寇已除,想必已无碍了……”
听见这话的时候,中年女人面色陡然阴狠起来,她攥着年轻姑娘的手猛然收紧,疼的她面色又惨白了几分,中年女人的匕首已然划破了她腰间的衣裳,再进分厘,便是皮开肉绽。
她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面上带着灰白,绝望之色。
芙儿却仍旧笑吟吟的,似乎是看不出此刻气氛的诡异,“无碍,不碍事的。”
年轻女人脸上带着绝望,在她以为芙儿定有不测的时候,芙儿俨然一副去了耐心的模样,啧了一声,中年女人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贯穿心脉,咽气了,临死还死不瞑目,眼底的惊喜尚未消弭,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失了性命。
中年女人的血溅了年轻女人一脸,她维持着绝望恐惧的神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捂住嘴,整个人面上带着惊惧,她紧紧的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牙齿都在打着颤。
芙儿直起身子,拿起帕子擦拭软剑上面的鲜血,略感无趣的撇撇嘴,这般明显的局,她是年轻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像个二愣子一眼横冲直撞的进来。
她蹲在树上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些匪寇看着杀了满地的人,可地上、刀上一点鲜血都无,躺着满地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死的,被围在中间的两个女人看似柔弱,毫无问题,可谁家大家闺秀不是乘马车出行,指望两个女子跟着家丁一块走在山路上吗,连辆马车都没有,
芙儿也并未因为两个女人就放松警惕,她先前察觉到有端倪,杀光匪寇之后,她没有错过那中年女人眼底的凶光,身前的女子身姿纤细,手指细嫩一看便是大家小姐,而后面的纵使伪装成奴仆,可伺候人的女奴手上又怎么会有武夫的茧子?
简直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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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何每次跳过打斗,or打斗场面极速版,因为我不会写。。。
天老爷十天前写的到现在才修文发出来,复更了复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