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眠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她望着这个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的男人,心里一阵刺痛。他还是那么俊美,只是脸色惨白,毫无生气。一双本该充满柔情的桃花眼,此刻像结了冰。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哥……”江之眠艰难的挤出这个字,然而脖子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加重。就在她快晕过去时,一旁的人才出声制止。陆书侭便松了手,江之眠也脱力似的顺着墙落了下去。墨崇寒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看向陆书侭,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赞许:“不错,也不枉我用了那么多傀草。”
“多谢主人称赞。”
“主人”这两个刺耳的字眼传入江之眠耳中。她垂着头,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死死的咬着嘴唇。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冲上前,掐死这个男人。可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连保全自己都做不到,更谈何杀了他?
没有圣种,她就是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好了,你先在此休息,等你完全与傀草融合后,我就给你安排新的住处。”说完走到墙边,拉起将直面我,带着她走了出去。江之眠也任由他牵着,没有回头。
而在她身后,陆书侭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
天色昏暗,只有零零散散几颗星挂在天上。月光有些暗淡,弱弱地倾泻下来,留下淡淡的银痕。二人在这月光下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嘭!”砰的一声,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天空,在空中炸开。那一瞬间,它似乎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那彩色的火光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在空气中翩翩起舞。烟花绽放的声音像是一首优美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
她望着漫天烟火,心中泛起苦涩,眼眶有些湿润。
上一次与他一起看烟花是多久的事了?应该是……三年前吧……
她惨淡的笑了笑,三年了啊……她被困在这里三年了……
记得上一次,二人还一起在屋檐上赏月。却不曾想,这一次……竟变成了这样……
“你怎么停下了?”男人淡漠的嗓音响起,让江之眠从回忆中抽身。
“没什么。”她淡淡道,“走吧,不是要回地牢吗?”
不知为何,在听她这么说后,墨崇寒竟有些于心不忍。她望着她那单薄的身子和悲伤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想从地牢里出来吗?”
江之眠笑了笑:“你能让我离开吗?”
墨崇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死死抱着她,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江之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
“呵……”她有气无力的道。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这么倒在了他怀里。
“江之眠?江之眠?”
无人回应
良久,他抱起她,带她离开了院子
她这一睡,就是三天。再睁眼时,他正守在自己枕边。她望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柔和舒适。与地牢那冷冰冰的麻布不同。装修也十分气派。虽然还是有些昏暗,但比那不见天日好了不知多少倍。这里不是地牢,那是哪儿?
“嗯……醒了?”男人缓缓睁开眼
“这是哪儿?”
“我的寝宫。”男人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