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嘉祺,已经查出来了。
马嘉祺是他吗?
丁程鑫嗯。
马嘉祺没有再说话,眼神阴鸷而狠戾,双手攥成拳,指节泛白,恨意几乎从眼中溢出来。丁程鑫看在眼里,明白这份深沉的愤怒,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安慰,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用沉默传达支持。
马嘉祺走吧。
远处,刘耀文已经开始生火,炭火在他熟练的动作下逐渐燃起,一串串羊肉被整齐地架在简易烤炉上,油脂滴落,“滋啦”作响,香味随之飘散开来。他脸上带着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鹿球球,学着她的语气开口:
刘耀文开心!
鹿球球听到后咯咯笑了起来,小脚丫在地面上轻快地跺着,像是回应他的玩笑。丁程鑫和马嘉祺回来时正撞见这一幕——温暖的篝火映照着两个人的笑脸,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马嘉祺胸口翻涌的情绪仿佛被这场景冲淡了些,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柔软得不可思议。
马嘉祺球球,哥哥回来了。
鹿球球立刻转身跑向声音的方向,稚嫩的声音清脆又明亮。
鹿球球哥哥!
马嘉祺嗯,哥哥在这儿呢。
炭火映红了石头垒成的简易烤炉,铁签上的五花肉在火焰舔舐下滋滋冒油,孜然与迷迭香的香气混合着升腾的热气四散开来,甚至将旁边竹篮里的生菜叶也染上了一层烟火的味道。刘耀文一边翻动着铁签,一边扬声喊道:
刘耀文快快快,开吃了!烧烤这个时候最香了,球球多吃点,今天的肉管够!
鹿球球捧着写字板,歪着脑袋认真地写下一行字,然后举起来给众人看。
鹿球球哥哥,我想吃鸡翅好吗?
马嘉祺我看看,还没洗呢。我去洗一下。
马嘉祺蹲在溪边,将刚串好的鸡翅浸入冰凉的溪水中清洗。手腕感受到的寒意让他的思绪稍稍拉回现实,抬头时,正好看到刘耀文举着一根烤得焦黄的玉米跑过来,竹签尾端还黏着几粒金灿灿的玉米粒。
刘耀文马哥,尝尝这个,绝了!
马嘉祺好好好~
山风徐徐吹过,几人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烧烤带来的简单快乐,时间飞逝间已至傍晚。夜幕降临,他们收拾东西,一路说笑着下山回到家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屋子,马嘉祺俯身看着鹿球球,语气温柔但坚定。
马嘉祺球球,哥哥带你去医院一趟,我们再去复查一次,看看球球是不是快好了。
鹿球球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犹豫地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明显不想去。马嘉祺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小动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马嘉祺乖乖,不要害怕,我们只是去复查一下,不打针的。
一听不用打针,球球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抱紧了写字板。
鹿球球哥哥。
马嘉祺嗯,球球真乖。
医院里,一系列检查结束后,医生给出了令人欣慰的结果:鹿球球的心智已经恢复到了13、14岁的水平,短短半个月便取得这样的进展,证明马嘉祺日复一日的陪伴确实效果显著,接下来语言系统也会逐步恢复。
马嘉祺太好了,球球,听到了吗?医生说你快好了!
鹿球球露出灿烂的笑容,举起写字板。
鹿球球哥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