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动的情感如同春日里的细流,悄然滋养着临风对棠月的渴望,盼望着能有一份属于他们的结晶。
当沈良媛历经辛苦,终于在那痛楚与希望交织的一刻,诞下了庶长子,临风的心头泛起了一阵微妙的风浪。他的第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棠月,想象若是与她共有孩子,该有多好。
这话无意间流出,沈良媛的心瞬间冷却,而周围的人,从棠月的视角感受,只有羡慕那独一份的宠爱。
棠月带着些许无奈,提醒道:“王爷,众人在此。”
临风这才恍若初醒,抬头那一瞬,捕捉到了众人眼中似柠檬般酸涩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将心底的遗憾说了出来。
心中微微发虚,临风对上棠月那包容又带笑的目光,她眼波流转间满是深情,每一次都让他心跳加速。
虚怯迅速消散,他坦然地说:“无妨,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
他不在意地将庶长子递回给接生嬷嬷,轻声细语地对棠月说:“我要不断提醒那个怕疼的小丫头,我渴望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让她慢慢适应即将成为母亲的角色。”
在旁人面前滴水不漏的棠月,在临风面前却只是个爱撒娇的小女子。听临风这么一说,她假装生气地轻打了临风一下。
那握紧的小粉拳看似用力,实则轻柔,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情侣间的嬉戏。
临风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任由棠月打,那副你打吧,我不躲的态度,让棠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高在上的太子,愿意放下身段只为博得佳人一笑,这样的偏爱,旁观者怎能不羡慕。
令暮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他们默契又恩爱地离去,自己却如隐形人一般,临风的目光甚至不曾停留。
临风心中燃烧着对棠月的熊熊爱火,自然忽略了他人。而众人也不会多言,因为与妻子恩爱是夫妻情深的体现,太子殿下又不缺妾侍。
这就是妻子身份的特权,如果当初是令暮成为临风的妻子,或许今日携手之人就是她了。
令暮暗自遐想,心中的不甘如酒发酵。
“姐姐,我们也走吧!”迟湫轻轻推了推陷入沉思的令暮,提醒道:“大家都走了。”
从承宠之日起,就被卷入风波的迟湫,再也不敢畏缩不前。地位不高的她,只能寻找依靠。棠月对婉兮之外的人都一视同仁,而婉兮也不想有人插足与棠月的关系。
在两大巨头的联合面前,迟湫选择了依附令暮,幸好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亲如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