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细致入微的人,唯独在自己面前流露了一丝微妙的情绪,那微风般的柔软瞬间抚过了临风的心扉,他不禁舒心地笑了,仿佛品味着世间最隐秘的甘甜。
他宠爱地轻触棠月微微翘起的鼻尖,笑意盈盈地打趣道:“哎呀,看看我们这位小姑娘,心中小小的醋坛子可是翻了个底朝天呢,这股酸意怕是连百里之外都能嗅到哟。”
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她轻轻环住临风坚实的腰肢,娇嗔中透着无尽的痴缠:“在这棠月之境,王爷的心中唯有我一人独舞,其他一切,皆成过眼云烟。”
临风轻轻拥住了那主动依偎而来的小女子,如沐浴在春风中的柳絮,惬意无比。他感受着那位宛如瑶台仙子般的女子因他而生出凡尘情愫的震撼,那份本属于神祗的超然,在他面前化为了动人心魄的温情与渴望。
心情不错的说道:“怎么这么霸道,却还是让我觉得可爱,我准你这么霸道。”
棠月的笑声如蜜糖般醉人心脾,她掩嘴轻笑,那窃喜的模样宛如月光下偷尝禁果的小狐狸,不时流露出的憨态笑容,就像老鼠觅得油灯后的那份窃喜,纯真而又藏不住的欢愉。
这微妙的瑕疵,恰如繁星中的微瑕,赋予了原本宛如天边明月的棠月一丝凡尘的气息,让她从遥不可及的云端落入了人们的视线,更显真实而可亲。
一番谈心,爱意值正式涨到80,量变产生质变,更何况临风从头到尾都不屑遮掩什么。
于是众人发现,明明是沈良媛怀有身孕,但反倒是太子和太子妃黏黏糊糊了起来,赏花看景的好不热闹。
曾经的真爱许令暮此时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那小表情看的谢婉兮一乐。
眉毛一挑,很是得意的说道:“瞧瞧我说过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人呐,得到点好就上蹿下跳的在那炫耀,现在可好?把福气都炫耀没了。”
这直接明示的话让令暮气的不轻,压低了声音的反讽着说道:“不管再怎么短?起码我得到过那份好,也不像你,这么忠心耿耿的给人当狗,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当朝皇后不是没教导过令暮,但令暮总是盲目自信的觉得自己的少年郎必定会一生一世的对自己好,却没想到人心凉薄至此,而她现在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时气急就讽刺了几句,心中淡淡的回忆,在瞧着婉兮充耳不闻的样子时,全部都消散了。
婉兮冷冷地笑着说道:“就你这脑子,还想挑拨我和棠月姐姐之间的关系,做梦呢。”
要不然也不会让这位清高到目下无尘的许王姬都眼巴巴的来挑拨离间。
心里美滋滋的,那不怒反笑的样子,看的令暮那是寒毛直竖,只觉得这人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趁势弄出了点声响,可惜这点试探的小心思没有迎来她所想要的结果,临风只是抬眼轻飘飘地瞥了她们一眼。
一扫而过之后,与棠月手拉着手的站在一盆牡丹面前,二人时不时地低头私语几句。
棠月的每一字一句仿佛都巧妙地落入了临风的心湖,激起层层情感的涟漪,他的笑容如春水荡漾,未曾稍褪。
临风对二者的态度高下立见,婉兮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了然又嘲讽的神色让令暮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