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带了个拖油瓶,他是我偶然捡到的,准确的来说是他像个小狗崽子一样黏在我身上的。
“我叫嘉诚,梅嘉诚”,他就带着那副令我心头一阵的天真和幼稚和我说了这句话。
“叫什么梅嘉诚,叫你烦人的小狗崽还差不多”
我带着无奈与厌恶,就把他抱起来捡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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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岁了?”我把梅嘉诚放在沙发上。
“爸爸,我饿。”
我顿时满头黑线,赶忙阻止他:“别叫我爸爸哈,我才20出头,哪有你那么大个儿子?”
我这话一出,那小家伙嘴一撇眼一闭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被闹得心烦:“行行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了吧。我是你爸,我是你爸!”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手忙脚乱与慌张,梅嘉诚停止了哭泣。
“爸爸,我饿了。”
“好好好,饿了爸爸给你做饭啊,面条吃不吃?”
梅嘉诚抹了抹鼻涕,干脆的说了句吃。
我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下个面条还是可以的,我下了把面条打了个鸡蛋,放了根火腿肠,又加了几片菜叶子,煮熟就行了。
“喏,小崽子快吃吧”
考虑到梅嘉诚还可能不会用筷子,我又拿了把叉子递给他。
“所以,小崽子,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你爸妈呢?”
“我今年9岁了,我爸妈……我不知道……他们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我震惊于父母抛弃您有小孩的消息之中,但也不免想到了自己。
我其实也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我从小就被一个黑帮老大认养,认为义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流露了一丝同情。
就这样,我白天去公司上班,下午接小孩回家,偶尔打个架哄小孩也就把小孩送上了初中。
自从上了初中之后,我就一直让梅嘉诚自己回家,但今天可是梅嘉诚过生日,要给小崽子过生日。
我打了个电话,让店里把蛋糕送到小区里,而我就站在校门口等着梅嘉诚放学。
终于,就在我腿要站麻了的时候,小崽子出现了。
“嘿,小崽子,这里!”我招了招手。
同时,一阵凉风吹来了,吹散了夏天的燥热。
我明显看到了梅嘉诚的眼睛亮了一下。
“爸!”他跑过来扑到了我的怀里:“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小崽子今天过生日呗,”我摸了摸他的头,小崽子长得还是初中,就比只比我矮了一点点了
“唉?”一个中年教导主任模样的人拦下了我,“你是什么人?”
“爸爸。”梅嘉诚抢先回答。
“爸爸?”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我,我笑着补充了句:“干爹。”
“奥——”似乎是明白了,过来中年人点了点头,“以后来接学生的时候,别露出你那满臂的纹身了,影响不好。”
“好的好的”我揽着梅嘉诚就上了车。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是沈谧行先生吗”
“您预定的蛋糕到您的小区门口了,请问需要送上门吗”
“不用了,我在外面大约5分钟内回家,请稍微等一下。”
“好的,先生”
挂断了电话,我加快了速度,没有5分钟就回去了。
“爸爸?”
“……”到了家,菜我已经摆好了,中间就缺个蛋糕了。
“小崽子,生日快乐”我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来吧,自己打开蛋糕盒子”
我陪着梅嘉诚吃蛋糕吃饭,喝了酒,打游戏,然后我就喝大了,迷迷糊糊看着美嘉诚用那种实在不算清白的眼神看我,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除了开了几个扣子,也没脏东西啊。
我嘿嘿傻笑了一下,接着就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我感觉自己嘴里多了点东西,我有些生气了就狠狠咬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一声闷哼。
嗯……管他呢,睡觉就完事儿了。
第2天我睡了一中午,醒来之后头昏昏的,午饭已经被摆在了桌子上。梅嘉诚在他的房间里做作业。
“爸爸,饿了吗?我给你热一下饭。”梅嘉诚起身
我挠了挠头,其实我是第一次被人照顾。
回想了一下,昨天应该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坐在桌子前,我有一些沉默。
“哦,对了,这个给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一枚尾戒,但是有特定的机关,是我们组里的好东西。蛇嘴可形成三厘米长的钢针,两侧可以发射出钢丝,钢丝可承重200千克。
我简单给他讲了一下使用方法。
气氛可算是活跃了,我拍了拍梅嘉诚的头:“这东西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救人也挺好用的”
“可是爸爸那么厉害,爸爸保护我不就可以了吗”
“小崽子……”我无奈的笑了,“可我不能一直在你身边,不是吗?”
还真是。
小崽子高中都还没上完就被国外的一个机构给挖去了,当时组里内乱也很严重,我需要去平缓。
于是我们就好长时间没见面。
我深吸了一口烟。
算算,也有快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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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嘿嘿,第一次写文,不太熟练,文笔也不好,凑活看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