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现在的她配不上江和。
江和离开后的三个月,时初满心期待想告诉她自己的答案,可那个夏天注定不会平静。
刚从乡下回来,就看见一群局里的警员围在门口,时初上前一看,中间跪着个妇人,头发半白,衣服虽旧但挺干净的,几个警员忙手忙脚的想扶她起来,时初拉了个警员,“怎么回事?”“时队,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几天下乡去了,自然不知道……”
有的警员们窃窃私语,他们当然认识这人,也知道没有警局敢接她们的案子,谁也不敢上前去接下,这可是个烫手山芋,时初听完了大概,看着那人,攥紧了拳头,回头正对上站在边缘的男人,“局长。”赵通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扶起人,大声宣布“这个案子,我们城东警局接了。”
跟着赵通回到办公室,时初想了想,“爸,怎么说?”“难办,那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如果不是最近那个重要的竞标,他们怕被对手抓到把柄,这母女俩怕早就……”时初明白了“爸,你也想管吧。”不然,桌子上这些档案可不像是刚拿的。赵通眼里多了气愤“你没看见那个孩子多可怜,这个人渣得付出代价。”
可又谈何容易,那人本来就权势滔天,更何况他们还是跨区查案,难度可想而知,他们遭到的阻碍前所未有,甚至连一份完整的监控都调不出来,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谁是凶手,可没有证据,没人奈何得了他,半个月竟是进展几乎为0,直到那人的对手送来了关键情报,案发时的帮凶及目击者要在明晚出国(其实是想中途灭口),父女俩没放过这个机会,收拾收拾出发了,赶上了对方上船。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打起来了,派来遣送证人的几个人见人要落入警方手里了,狗急跳墙得想直接了结证人,一声枪响,当拿下所有人时,时初看见了气息奄奄的养父,证人拼命的帮他止血,时初扑上去,“爸!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的掩着伤口止血,可看着血越来越多,她的眼前越来越黑,奇怪,明明见过那么多次血了。
“小初,帮帮那个孩子。”“是……是。”“不准哭!忘记了你父母的话了吗?”时初又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要哭,爸这和你父母一样,是光荣的,能给你妈博个烈属名头呢……”都这时候了,他还在开着玩笑,“不稀罕……”“不能这样说,小初,乖,照顾好你妈,好好对小江那孩子……”“爸……”“当初你妈害怕自己不能接受给你们带来困扰,天天去找关于这方面的,好了,不准哭……”
时初看着养父,轻轻将他脸上血迹擦掉,“时警官,我愿意作证。”那人都要杀他了,他投靠警察,说不定有条活路,而且,这位老局长救了他一命,他得还。“谢谢您。”时初很累很累,她擦干净了养父脸上的血,磕了几个头,“爸,小初带你回家。”她背起赵通凉透了的尸体,走向市区,像十多年前,她离家出走,养父找到她背她回家一样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回家,身旁不少警员都在劝她节哀,放下让别人背,她充耳不闻,直到回到市区,把人放下,她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果然,赵通得了个可笑的名头,和她父母葬在了一起,那人把开枪的人推出来作了替罪羊,自己一点事也没有,跪在灵堂,她看着养父被金布包裹着的骨灰盒,心里再一次对自己的正义动摇了,“妈。”她像老了十岁,“去吧,小初,去完成你爸和你的愿望。”“是……”时初甩甩头,将自己心里的信仰定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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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分1,2算了,写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