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潮水退去时,苏昌河只觉得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他望着眼前被结界映得如梦似幻的汐园,看着玄汐耳尖还残留的一抹绯色,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血痕——
那些被锁在回忆里的惊心动魄,此刻都化作了蚀骨的后怕与极致的贪念。
“昌河?”玄汐察觉他的异样,伸手想抚他的眉,却被苏昌河猛地攥住手腕。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扑倒在绵软的云絮上,结界幻化的幽冥之景中,朵朵云絮竟如真正的云朵般蓬松柔软,托着两人跌进星河璀璨的夜空。
玄汐的发间散落出点点荧光,像是把银河揉碎在了青丝里。
“玄汐。”苏昌河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栗,他撑在她身侧,指尖抚过她眼尾的泪痣,仿佛要将她的轮廓刻进骨血,“你知不知道……”
话未说完,他已低头堵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近乎暴虐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后怕与珍视都揉进这个吻里。
玄汐嘤咛一声,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迎接着他的索取。
云絮在两人身下翻涌,如海浪般起伏。
苏昌河的手掌隔着衣衫抚过玄汐的腰肢,指尖触到她后腰那道淡紫色的幽冥纹——那是他在阎魔掌大成时,为她种下的专属印记。
此刻,那纹路正泛着微光,与他体内流转的幽冥之力产生共鸣。
“你在害怕。”玄汐喘息着,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怕我消失?”
“怕。”苏昌河承认得干脆,“怕你哪天突然消散在幽冥雾气里,连衣角都不剩。”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所以我要把你揉进骨血里,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玄汐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在星河中荡漾,忽然翻转手腕,掌心凝聚起一团幽光,结界的景象骤然变化——
云絮化作漫天的曼珠沙华,每一片花瓣都泛着情欲的绯红;星河倒悬,细碎的星光如雨点般洒落,落在两人....................
“那就来啊。”她媚眼如丝,“我倒要看看,堂堂暗河大家长,能把我‘揉’到什么地步。”
这声挑衅彻底点燃了苏昌河的.................
月光透过结界,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映得她.....................幽冥纹愈发妖冶。
他低头.............那抹紫光,……,换来玄汐……。
他问:“喜欢这样?”
她说:“嗯……更喜欢……你失控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昌河体内的枷锁,猛地将玄汐抱起,大步走向汐园深处。
结界随着脚步变换场景,从花海到温泉池,从廊桥到闺房,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的身影。
温泉池的氤氲水汽中,他将她抵在光滑的石壁上,
玄汐仰起脖颈,..................着他..................的吻。
“昌河……”她呢喃着他的名字,“我在这里,永远都在。”
苏昌河低笑,指尖抚过玄汐眼角的泪痕:“哭什么?舍不得我?”
“笨蛋。”玄汐捶了他一下,却在下一秒被他..................的漩涡。
月光透过幽冥结界洒在苏昌河眼底,映出翻涌的情愫,他望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子,那些在回忆里交织的生死与共、隐忍与坦诚,忽然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心口直冲喉间。
喉结滚动,他猛地将玄汐抵在雕花廊柱上,掌心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玄汐。”苏昌河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带着砂砾,指尖划过她眼尾未褪的红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玄汐被他突如其来的................................,却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发间轻轻搔弄:“哦?有多爱?”尾音轻颤,像是曼珠沙华的花瓣落在忘川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苏昌河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含糊道:“爱到……想把你拆骨入腹,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玄汐被他咬得轻颤,却反手将他推开半步,指尖点在他胸口,眼波流转:“那便试试看。”
她忽然踮脚后退,广袖拂过石桌,杯盏叮当落地,却在落地前被幽冥灵力托住,悬在半空轻轻摇晃。
苏昌河瞳孔骤然缩紧,他太熟悉她此刻的眼神——那是猎手盯上猎物时的狡黠,是转轮王掌控生死时的恣意。
而他,甘之如饴地成为她的猎物。
“你说过,这结界里的景象都是幻化的。”他忽然扯开腰间玉带,玄色外袍轰然落地,露出精壮的胸膛,“那便让这幽冥美景,见证我如何……”
他欺身上前:“让你求饶。”
玄汐的笑声清脆如铃,指尖划过他肩头尚未褪去的旧疤:“苏大家长,莫不是忘了?”
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我可是转轮王,最会……”她突然咬住他喉结,“惩戒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苏昌河闷哼一声,掌心按在她后腰,将她往上托了托,石桌在幽冥灵力的支撑下稳稳悬浮,四周的曼珠沙华仿佛受到感应,血色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衣襟上。
“惩戒?那就试试,是你的惩戒厉害,还是我的……”
“阎魔掌,更霸道。”
忘川水在结界外无声流淌,倒映着廊柱间的身影,苏昌河抱着玄汐走过梅林,积雪在幽冥热力下化作冰晶簌簌落在他们发梢;
掠过荷花池,水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剪影,惊起一池幽蓝的荧光;
最后跌进主卧的雕花大床,帷幔层层叠叠落下,将满室春色都裹进了幽冥的雾气里。
“昌河……”玄汐仰躺在柔软的被褥间,青丝如瀑散落,眼尾泛着潮红,“你说过,要让帕子等急了的。”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昌河低笑,握住玄汐作乱的手按在枕边,俯身咬住她唇珠:“帕子会等,可我的王妃等不及了。”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吻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从今夜,到生生世世。”
窗外,幽冥结界的光晕流转,将这一夜的缱绻都化作了永恒的诗行。
曼珠沙华在月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见证着这对跨越阴阳的恋人,如何用爱与欲,将生死轮回都烙上彼此的印记。
当晨光透过结界洒在闺房的纱帐上时,玄汐早已软得像滩春水,蜷缩在苏昌河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苏昌河低头看着她...........发丝和................唇瓣,眼中的
..........尚未褪尽,却已被温柔填满。
“还闹不闹了?”他沙哑着问,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玄汐白了他一眼,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你先招惹我的。”
苏昌河无奈地笑,低头吻她额头:“是,我先招惹的。”他忽然翻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现在……”
“苏昌河!”玄汐的惊呼被他堵在唇间,结界外的晨光愈发灿烂,将两人的剪影映得愈发.............................。
汐园的结界缓缓消散,幽冥的奇景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亭台楼阁,药香随着晨风飘来,与昨夜残留的旖旎气息交织,在晨露中酝酿成醉人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