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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总是需要一些牺牲

综影视:莺莺婉歌

从门内一出来,彼岸的成员便都聚到了苏昌河的身边,连同在门口的苏穆秋一起,原本坐在地上的苏穆秋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去看苏昌河,只是看着屋内苏烬灰的尸身,有些说不出话。

看着这样的苏穆秋,苏昌河刚想开口,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没说出口,至于彼岸的成员们,此时都已经情绪高涨了起来,他们已经解决了眼下最重要的一个人,唯一会与苏昌河争夺大家长之位的人。

苏昌河举起手,握紧了拳头,高举起象征着彼岸的戒指,看见了的彼岸成员纷纷响应,也举起了他们的手,一时间朝这里望去,尽是一片蓝色的海洋。

苏昌河
苏昌河

“跨过暗河。”

“到达光明!”

众下一呼百应。

下一步该去找慕明策拿真正的眠龙剑了,苏昌河心里有些打鼓,对上苏暮雨,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另一边蛛巢内,苏暮雨带回了眠龙剑被水官夺走的事情,慕明策并没有像苏暮雨所想的那样怪责于他,只是招招手,让他过来。

慕明策的毒伤愈发加重,此时的精气神已远不如之前的样子,有些疲态的坐在椅子上,苏暮雨走到慕明策跟前,慕明策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摊开手,眠龙剑的剑柄便从他的手心现了出来。

苏暮雨
苏暮雨

“眠龙剑?”

苏暮雨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明策。

慕明策
慕明策

“正是,先前的那一柄是假的。”

慕明策一合手,把剑柄收了起来。

苏暮雨看着慕明策,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慕明策
慕明策

“不用那么震惊,传剑这件事,肯定是要藏一手的。”

慕明策
慕明策

(双手撑着膝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且,昌河,不是被换出来了吗?”

苏暮雨
苏暮雨

(回道)“是。”

慕明策望了望天色,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聚了过来,时候差不多了。

慕明策
慕明策

“暮雨,有些事情,你要做好准备。”

慕明策转过头,看向苏暮雨,庭外的风微微的吹过,吹起了他们的衣角,丝丝的寒意钻人骨子里来。

什么准备,慕明策没说,也没有时间给他们说了,厅外的风越刮越大,卷起了所有地面的碎石,劈里啪啦的打在墙上屋檐上。

刮开乌云后狂风的中心,能看见两个人影,那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在接近人影的地方的云,还带上了火光。

苏暮雨
苏暮雨

“昌河?”

苏暮雨看着天上的人,纳闷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明策
慕明策

“来了。”

慕明策并不意外,不如说苏昌河来得比他预想的晚一些。

景音带着苏昌河,从天上缓缓落下,到了门前,两个人从暗河过来,有景音在,压根没费多大功夫。

慕明策
慕明策

“苏烬灰被你杀了吧。”

慕明策走出门,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开门见山的说。

苏昌河
苏昌河

“是。”

苏昌河毫不掩饰,慕明策在蛛巢也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倒是不寻常,也许早就想到了他会这样做。

苏暮雨
苏暮雨

“什么?”

苏暮雨十分吃惊,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昌河,眼神里带了几分陌生。

苏昌河
苏昌河

“很意外吗?”

苏昌河笑着,心里有些苦涩,复杂的看着苏暮雨,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以说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他从未对苏暮雨隐瞒,只有这一件事是例外,这是他要自己一个人去完成的事,并且也是苏暮雨对他唯一一件无法认同的事。

苏暮雨
苏暮雨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说好一起......”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的眼神,看出了什么,闭上了嘴。

苏昌河
苏昌河

“你那么聪明,应该能想到我要做什么。”

苏昌河拍了拍景音的肩膀,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景音则目送苏昌河走了几步,便自己起身飞走了。

苏昌河
苏昌河

(抬眼看向慕明策)“我要改变暗河,大家长,只有你死了,长夜才算到了尽头。”

来的路上苏昌河交代给她的事情,要她带着手信去找唐怜月,景音心里自然是不乐意,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苏昌河去找别人,万一他这边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苏昌河
苏昌河

(但苏昌河只是捏了捏景音的脸,拿她当小孩一样哄着)“九江琵琶亭那么远,只有你过去比较快,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景音
景音

“说好了。”

景音捏着苏昌河的手,她怎么能完全放心呢,苏昌河一介凡人身躯,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一个土地仙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来,能到岑欢的地府里去见他最后一面都是行使神仙特权了,等轮回到下一世,又要大海捞针了。

于是,等景音一出溜到了九江琵琶亭,借着地域卷轴找到唐怜月,不由唐怜月说话就把人拉走,看到手信什么的都是重新飞回来时候的事了,唐怜月也得以体验了一把和苏喆一样在天上眼冒金星的待遇。

蛛巢这边,三人头顶的云层暗流涌动,巨大的乌云碰撞间,擦出了巨大的闪电,应该不久就要下暴雨了。

苏暮雨
苏暮雨

“为什么?”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问道,他不明白为什么。

苏昌河这样做,对苏家,乃至整个暗河都没有好处,也没有停止暗河的内乱,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苏昌河自己的私欲,但苏昌河并不是这样只考虑自己的人,他肯定有别的考量。

苏昌河
苏昌河

“暮雨,你不觉得,在暗河里,每天做这些见不得光的杀手任务,做得够多了吗?”

苏昌河看向自己的手,阎魔掌的火光包裹在手心里,鲜血般的红。

苏昌河
苏昌河

“我已经不记得我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肮脏的血,替这王朝做事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

苏暮雨
苏暮雨

“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你看看你现在。”

苏暮雨从阶梯上一跃而下,手扶在剑柄上,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和苏苏昌河刀剑相向的一天。

苏暮雨
苏暮雨

(继续对着苏昌河说)“这一场内乱,不会也是由你一手策划的吧?”

苏昌河
苏昌河

“当然,但内乱也只是借题发挥而已。”

苏昌河
苏昌河

(流转着全身的气息,阎魔掌的功力游走在他身上,爬上了暗红色的纹样)“变化,总是需要一些牺牲。”

苏暮雨
苏暮雨

“牺牲?明明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苏暮雨抽出了剑,指在苏昌河的喉间,再往前一寸,冰凉的剑锋就会刺破他的皮肤。

苏暮雨
苏暮雨

“踩在同门的尸身上,也不惜要夺取权力成为大家长,我认识的苏昌河从来不是你这种人。”

苏暮雨说出的话比停在他喉间的剑更为冰冷伤人,苏昌河喉头一紧,说不上话来。

一声惊雷劈开了这可怖的沉默,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向后跳开了半步,两个人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挣扎和纠结。

苏昌河
苏昌河

“暗河百年来,本就是踩着万千尸骨铸成的,你和我最为清楚。”

苏昌河
苏昌河

(看着苏暮雨手上的那柄剑,眼神颤动)“我们早就该从北离王朝的影子里走出来了,暗河再无你口中说的第二条路。”

苏昌河
苏昌河

“从此以后,暗河就应该光明正大的震慑所有想要行苟且之事的人。”

苏昌河
苏昌河

“我们应该在事情发生前遏制它,而不是在事后惩罚它。”

苏昌河看向慕明策,慕明策不为所动的站在阶梯上,他看不出慕明策在想什么,但冥冥中,似乎听到了慕明策的肯定。

苏暮雨
苏暮雨

“暗河向来如此,侍奉与黑暗又如何?况且,若能有机会走向光明,谁不想?”

苏暮雨
苏暮雨

“却偏要是这条路……”

苏暮雨坚定的握着剑,原本还微微发颤的手现在直直的指着苏昌河,眼眶也因为情绪上来而微微发红。

苏暮雨
苏暮雨

“你我都是暗河培养出来的杀手,都是暗河最尖锐的剑锋,怎有剑锋指向剑主的道理!”

苏暮雨说完,没等苏昌河开口,便点了几道剑法使了出去,这几道剑在苏昌河的眼里看着慢悠悠的,一点也没有苏暮雨平时的样子。

不行啊,在这种时候难道还要对他手下留情吗?苏昌河打出一记阎魔掌,那几道软绵绵的剑气就四散开来,若是这样的气势,他直接取慕明策的脑袋,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于是苏昌河朝着慕明策的方向又是一掌。

这一掌刚打出,一道剑锋瞬间刺到了他的眼前,苏暮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可能就是他移开视线的一瞬。

剑锋原本应该刺入他的肩胛骨,结果此时剑却只是挑破了他肩甲下的衣物,玄色的衣装破了个洞。

苏昌河
苏昌河

“你的剑什么时候这么慢了?”

苏昌河没及时和苏暮雨拉开距离,而是将掌心贴上了苏暮雨的剑身,瞬间阎魔掌的功力聚成的烈焰爬上了苏暮雨的剑身,火红的烈焰顺着爬了上去,在苏暮雨面前爆开,巨大的热浪席卷而来。

苏暮雨堪堪抱住双手挡下这一击,水色的衣袍被燎出了灼烧的痕迹,几缕发丝也被烧得断了,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苏昌河见击退了苏暮雨,双手合十一拍,“啪”的一声,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他再一推,那火球便朝着苏暮雨袭去,又是躲闪不及,苏暮雨被火球巨大的冲击打到了墙上,喉头一甜。

正当苏昌河要上前查看苏暮雨伤势的时候,苏暮雨又用极快的速度,使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刺向苏昌河。

苏昌河一点不惧,随手震起巨石挡在了他与苏暮雨之间,一时蛛巢内地动山摇,剑光与火光此起彼伏,金铁相撞的铮鸣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