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魏婴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胸口被一根尖木刺穿,意识逐渐模糊,他脑子里一直想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正是“蓝湛”。魏婴不想死,想永远和蓝湛在一起!可惜事与愿违,他马上就会失血过多而亡。随着时间的流逝,魏婴的脸渐渐苍白,浑身温度逐渐降低,最后魏婴还是没抵住,昏迷了过去。
“阿姐!这里有个人!”温宁向温情喊道。温情带温宁采药,路过乱葬岗,正巧遇到已经濒死的魏婴。温情靠近一看:“这是…夷陵老祖魏婴!”温宁惶恐。温情对温宁道:“阿宁,你背他回岐山,我再采点药。”温宁应声后背起魏婴就先行回了岐山。温宁虽不是学医的料,但是他把魏婴伤口附近都处理了一下,这时温情回来了,为魏婴诊治。
过了一个月,魏婴终于苏醒。醒来的他有些迷茫,穿好衣服便离开房间打算看看自己到底在哪。温情走了过来,问:“魏公子,你醒了?”魏婴有些不知所措:“魏公子?你是说谁?"温情答:“你啊,魏公子是你。”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魏婴捂着头,表现得非常痛苦,他的心乱了,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温情见状用针灸缓和了魏婴的头痛,又配了丹药。“每当头痛就吃一粒,虽然不能根除!但是可以缓解,公子你叫魏婴,字无羡。现在这种症状看来你是失忆了,不过不要紧,以后会想起来的。我叫温情,旁边的是我弟弟温宁,你可以先入我们岐山温氏,稳定后再慢慢寻找记忆。”魏婴冷静了下来,道:“多谢温姑娘了,我看我和你弟弟年龄差不多,你若不嫌弃就随他喊你一声情姐吧。”温情道:“没事,怎么会呢?今日起你便暂时是我岐山温氏的人了。"魏婴微笑点点头。
几年后,魏婴的修为踏入了金丹期,马上就可筑元婴。金麟台宴请各大家族,岐山温氏去的就是温情、温宁和魏婴三人。到达金麟台,魏婴与温情姐弟有说有笑,这时,姑苏蓝氏到了,蓝湛离很远便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现如今他一眼就看到了魏婴,他想冲过去紧紧抱住魏婴,但又碍于礼数。宴会上,蓝湛的眼睛从未离过魏婴的身,结束后便与兄长提出晚回去一会。蓝涣答应后,蓝湛便立马找到了温情姐弟和魏婴。蓝湛盯着魏婴,魏婴有些不明所以,便开口道:“这位公子盯着我做甚?”蓝湛知道坏了礼数,便与温情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温情答应了。
一个隐秘的地方,蓝湛问温情:“是他吗?”温情答:“是。”“他为什么不认识我了!”蓝湛有些激动,温情答:“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蓝湛道:“我是他的道侣!自然有权利管他。”温情有些怒了,道:“道侣?那我问你,他胸口被尖木贯穿时你在哪里?如果你抓住他了,他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吗?"蓝湛有些语塞。温情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便向蓝湛道歉道:“对不起蓝公子,刚才是我激动了。”蓝湛不语,转身就回了云深不知处。